出狱那天，我成了亿万富翁

1 出狱即死局
我出狱后的第三天，就被人从人工智能公司的面试室里拖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那台机械臂要**！”
保安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大厅门外推。
面试官罗启明站在玻璃门后，冷冷看着我。
“程野，你刚从监狱出来，就敢破坏我们的设备？”
他身后，展示区内那台银灰色机械臂仍在高速抓取货箱。展厅里有一群参观的人，其中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追着掉落的气球，正从隔离栏下面钻过去。
机械臂的摄像头被强光照得闪了一下。
屏幕上的安全区域，红框消失了半秒。
可机械臂没有停。
它抓起一只装着金属零件的箱子，猛地朝传送带另一端转过去。
那条轨迹，正好扫过小男孩的脑袋。
所有人都在看新机器有多快。
只有我看见了它会砸死谁。
我猛地挣开保安，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罗启明，扑向控制台，拍下红色急停键。
机械臂发出一声刺耳的刹响。
装着零件的箱子停在小男孩头顶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下一秒，箱底脱落。
数十斤重的金属轴承哗啦砸在地上。
小男孩的母亲尖叫着冲过去，将孩子抱起来，整个人软倒在地。
展厅一下乱了。
有人拍照，有人怒骂，有人叫救护车。
负责演示的工程师脸色惨白，盯着控制屏：“安全识别怎么没触发？”
我喘着气，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你的视觉模型在逆光下丢失目标，安全模块又被调成低延迟优先。为了让演示速度好看，你们把停机阈值降了。”
工程师愣住：“你怎么知道？”
我刚要说话，一只手狠狠推在我的胸口。
罗启明将我推开，脸色难看得像蒙着一层铁锈。
“谁让你碰我们的设备？”
我看着他。
刚才进面试室时，我只觉得这个人眼熟。
现在他离我这么近，我终于想起来了。
十年前，我还是万禾贸易的会计时，他是公司财务副总。
也是老板曹万林最信任的人。
公司偷税漏税的那些年，所有假合同、假**、假成本，最后都由他拿给我入账。我发现不对，拒绝签字，还偷偷备份了几笔异常流水。
三天后，警方在我的工位抽屉里搜出了伪造印章、非法账册和一只属于我的电子签章盘。
曹万林在庭上说，是我为了侵吞公司利益擅自做账。
罗启明站在证人席上，痛心疾首地说，他几次劝我回头，我却越陷越深。
我被判了十年。
案子折腾了两年，真正走进监狱那天，离我发现问题已经过去整整两年。
我没想到，十年后的今天，罗启明已经成了曜石智能的副总裁。
更没想到，我出狱后递出的第一份简历，会落到他手里。
罗启明显然也认出了我。
他低声说：“原来是你。”
我看着他：“刚才那台机械臂，差点打死一个孩子。”
“那是设备故障，会有工程师处理。”他抽过我手里的简历，看见上面那封推荐信，忽然笑了，“清北大学顾教授推荐你？监狱的人工智能培训班，还真把你培养**才了？”
大厅里不少人向这边看过来。
他故意提高声音。
“各位，这位程先生，十年前因为财务犯罪入狱。今天刚刑满释放，就来应聘我们的核心算法岗位。”
周围人的目光变了。
有人后退半步。
有人低声议论。
小男孩的母亲原本还想过来道谢，听到“入狱”两个字，抱着孩子停住了。
我说：“我没有犯罪。”
罗启明笑了一声。
“判决书上可不是这么写的。”
他将我的简历从中间撕开。
又将顾教授亲手写的推荐信一起撕碎，扔进垃圾桶。
“曜石智能不会让一个做过假账的犯人碰客户数据，更不会让你碰我们的机器人。”
我攥紧拳头。
八年监狱生活，没有让我忘记挨打是什么感觉。
但这一刻，比挨打更疼。
2 亿与命
我在里面学了八年。
起初，监狱建了一个智能制造实训中心，让服刑人员学习操作自动化设备。我只是想多学点东西，出去后不至于**。
后来我开始看编程书，看机器学习，看机械控制，看视觉识别。
顾闻舟教授每月来授课一次。
第一次**时，他只把我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