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带重病女儿去京圈顶级医院求教授主刀，主治医竟是消失五年的**。
他搂着怀孕的新欢冷嘲：“哪个野男人的种，也配用我的VIP手术室？”
女儿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枚带血的平安扣递过去：“叔叔，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能换一条命吗？”
血玉惊魂
陆廷渊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视线落在糖糖递出的那枚平安扣上，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
翠绿的玉面上嵌着一块暗红色的血渍，已经氧化发黑，沁进了纹路里。
三秒。
他就那样僵着。
我几乎以为他认出来了。
但苏曼比他快。
"啊！"
她尖叫了一声，一把拍飞了糖糖手里的平安扣。
玉石在地砖上弹了两下，裂成了三瓣。
"拿个破石头碰瓷陆教授？哪来的小叫花子！"
糖糖愣住了。
然后她扑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拼命去够那些碎片。
"妈**……妈**宝贝……"
她的声音又细又哑。
苏曼的高跟鞋踩了上去。
不是踩在玉上。
是踩在糖糖的手背上。
整个鞋跟的力量，压在一个五岁孩子的骨头上。
"啊！"
糖糖的惨叫声穿透了整个走廊。
"妈妈！痛！"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冲过去。
我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苏曼。
她踉跄了两步，撞在候诊椅的扶手上，整个人跌坐下去。
我把糖糖拢进怀里，去看她的手。
手背上被鞋跟压出一道紫红色的凹痕，皮已经破了，血正在往外渗。
"没事了宝贝，妈妈在。"
我的声音在抖，但我不能让她看出来。
"你！"
苏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尖得能划破耳膜。
"疯女人！你踹我肚子！"
她捂着小腹，眼泪瞬间涌出来。
"廷渊！她打我！她打我肚子了！我的宝宝……"
陆廷渊动了。
他三步跨过来，一只手揽住苏曼的腰，另一只手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五根手指卡在骨头上，收紧。
"松开。"我说。
他没松。
"沈微，五年了，你这泼妇的德性还是没变。"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
三十二岁，京城最年轻的神经外科主刀，白大褂永远没有一丝褶皱。
此刻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表情我很熟悉。
五年前他把离婚协议扔在我脸上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陆廷渊。"
我没有去掰他的手。
"你低头，看一眼这个孩子的手。"
他没有低头。
苏曼在他怀里小声哭，一只手不停地**小腹。
"廷渊，我好怕……宝宝会不会有事……"
他收回扣着我的手，蹲下去看苏曼。
"曼曼别怕，我看看。"
嗓音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我把糖糖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包进自己的袖子里。
她没有再哭了，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脖子。
五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忍痛不出声。
"陆教授。"
我叫他的职称。
从兜里掏出那份已经被捏出褶皱的病历。
"我女儿，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M3型，高危。"
我把病历递过去。
"求你看一眼。"
他站起来，看都没看。
"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疑问句。他说的时候，语调连个弯都没拐。
苏曼擦了擦眼角，轻轻笑了一声。
"沈微姐，你跟廷渊都离了五年了，孩子生病不去找孩子亲爹，跑来缠我男人是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低下头。
"还是说……这孩子她爸到底是谁，你自己心里也说不清楚？"
我没有接话。
不是不想接。
是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都会成为她新一轮表演的台词。
"陆教授，我只要你看一眼病历。"
我重复这一句。
只有这一句。
陆廷渊整了整袖口，像是要去参加一个不值一提的晨会。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
他的声音很轻。
"你的野种，就算死在外面，也不配弄脏我的VIP地砖。"
糖糖在我怀里抖了一下。
她听懂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