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严肃，带着同情。
“好的，知道了。”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
我知道，鸿门宴，开始了。
03
一号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王总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但脸色依旧难看。
他坐在主位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孙萌坐在他的下首，眼睛红肿，还在小声地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几个公司高管和人事部经理坐在两侧，表情各异，但都透着一股凝重。
我推门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平静地拉开一张离门最近的椅子，坐下。
“王总，您找我。”
王总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我。
“姜至，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没急着开口，而是先看了一眼孙萌。
她立刻像是受惊的兔子，往后缩了缩，哭得更大声了。
“王总……我……我真的好怕……”
“怕什么？有我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王总的声音里透着安抚。
这拙劣的演技，真是让**开眼界。
我收回目光，看向王总。
“王总，该说的，我在泳池边已经说过了。”
“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语气很诚恳，听起来就像一个犯了错，不知所措的下属。
人事部的刘经理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姜至，‘不是故意的’这五个字，恐怕很难让人信服。”
他推了推眼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让公司和王总的声誉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
“所以，刘经理的意思是，要开除我？”我直接问。
刘经理噎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他看了王总一眼。
王总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孙萌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得意笑容。
“开除我，可以。”
我点点头，平静地接受。
“但是，理由是什么？”
我看着刘经理，一字一句地问。
“理由？理由是你公然侮辱公司领导，行为不端……”
“刘经理，请注意你的用词。”我打断他。
“我是在一个‘意外’中，‘不小心’拉到了王总的裤子，我已经在第一时间道歉了。”
“如果你要以‘侮辱领导’为由开除我，请拿出我‘主观故意’的证据。”
“你……”刘经理的脸涨红了。
证据？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哪里来的证据？
“至于行为不端，我一个受害者，被推下水，浑身湿透，差点抽筋淹死，怎么就行为不端了？”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还是说，在各位领导眼里，被人推进水里，就等于行为不端？”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没人敢接我的话。
孙萌的哭声都停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大概是没想到，平时那个安安静静，被她抢了功劳也只是笑笑的姜至，会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王总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敲桌子的手指停了下来。
“姜至，你不用在这里强词夺理。”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压着怒火。
“今天的事情，很多人都看见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
“好，既然王总说大家心里有秤，那我们就称一称。”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会议室中间。
“今天这件事，有两个关键点。”
“第一，我为什么会掉进水里。”
“第二，我为什么会拉掉王总的裤子。”
我看着孙萌，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眼神。
“第一个问题，我已经说过了，是孙萌‘碰’了我一下。当然，孙萌不承认。她说我是自己脚滑。”
“那好，我们可以调监控。”
我转向王总。
“王总，度假村的泳池边，为了安全，应该装了监控吧？”
王总的瞳孔猛地一缩。
孙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心里冷笑一声。
我早就观察过了，泳池的西北角，正对着我们起冲突的地方，就有一个高清摄像头。
王总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有监控。
但他不能调。
一旦调了监控，孙萌推我的事实就会被坐实。
那他现在维护孙萌的举动，就会变成一个笑话。
“怎么了，王总？有什么不方便吗？”我故作不解地问。
“监控可能坏了。”王总生硬地吐出一句。
“坏了？”我扬起眉毛，“这么巧？”
“度假村的管理问题，我怎么知道！”王总的语气很不耐烦。
“好吧，既然监控坏了，那第一个问题，我们就当是悬案。”
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因为我的重点，是第二个问题。
“现在，我们来讨论第二个问题。”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王总身上。
“为什么，我会那么‘巧’地，一把就扯掉了您的裤子？”
我看着他，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让整个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