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钱，我不拦着。如果你们也不出，那就只能把她接回家了。”
“你放屁！”岳母的慌乱被愤怒取代，
“那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她凭什么不能动？现在她生病了，你就有义务救她！赶紧去借钱！不然我告你遗弃！”
“你去告。”我无所谓地摊开手，
“正好让**和法官看看，这八十万是怎么从我们的联名账户里，跑到她表哥的口袋里的。”
我特意在“表哥”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岳母的脸，一下子白了。
03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表哥！”
岳母的眼神飘忽不定，声音也失了底气。
“不是表哥吗？”我故作惊讶，
“许晚一直跟我说，顾强是她从小玩到大的表哥。难道不是？”
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何细微的表情。
她躲开了我的视线，转向病房，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我……我不知道……我进去看看晚晚。”
她落荒而逃。
我靠在墙上，心里一片冰冷的澄明。
岳母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根本不是许晚一个人的预谋，而是她们母女俩，甚至整个娘家都知道的秘密。
她们把我当成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榨取、用完即弃的傻子？一个任劳任怨的提款机？
病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拿出手机，开始处理我的事情。
首先，我给我的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陈阳，你确定所有钱都是她单方面转走的？你有流水证据吗？”
“有，每一笔都有。联名卡是我们婚后办的，存款也全是婚后收入。”
“那就好办了。”律师的声音很沉稳，
“这属于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你可以**，要求返还。另外，你拒绝支付医药费这个……在法律上有点风险，可能会被认定为遗弃。但鉴于她先行转移财产的恶意行为，法官在裁决时会酌情考虑。我建议你先支付一部分基础的治疗费用，维持她的生命体征，避免承担刑事责任。然后立刻准备材料，提起离婚诉讼和财产分割诉讼。”
“明白。”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了底。
我走到缴费窗口，用我自己的信用卡支付了一千块钱，指定用于许晚的基础消炎和营养支持。
不多，但足够让她死不了。
然后，我回到了家。
那个我们一起住了五年的家。
一开门，玄关的地上有一双不属于我的男士拖鞋，44码，比我大两号。
我换上鞋，走进客厅。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干净，整洁。
这是许晚一手打造的温馨小窝，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依偎在我身边。
现在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径直走进卧室。
拉开衣柜，在许晚的衣服堆里翻找。
很快，我找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手提包。
打开包，里面是一个充电宝，几样化妆品，还有一个粉色的手机。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部。
我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需要密码。
我试了许晚的生日，错误。
试了我的生日，错误。
我看着锁屏壁纸，那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合照，**是海边。
男人搂着她的腰，她笑得比婚纱照上还要灿烂。
那个男人，脖子上戴着一根银色的“Q”字项链。
是顾强。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举起手机，对着我的脸。
面容ID，解锁成功。
许晚，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你大概忘了，这部手机的面容ID，录入的是你不带妆的脸。而你这张脸，和我朝夕相处了五年。
手机解锁，微信消息立刻弹了出来。
置顶的***，备注是“老公”。
点进去，聊天记录不堪入目。
“宝贝，钱都收到了。等我们的新房装修好，就跟那个废物摊牌。”
“嗯，老公你最好了。我早就受够他了，木头一样，一点情趣都没有。要不是看在他会挣钱的份上，我一天都待不下去。”
“再忍忍，等他把房子买了，写**的名字，我们就大功告成。”
“讨厌，你就知道算计他的钱。”
“他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聊天记录的最后一条，是昨天晚上。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