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说的那个心血，配方是我的，工艺是我的，连公司名字都是我起的。"
"你们的心血，是拿着我的东西，替我跑腿。"
"跑腿的想当老板，可以。"
"但得先问问，腿是谁给你的。"
我推开门，外面阳光刺眼。
我掏出墨镜戴上，想了想，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周衍。"
"你那个小公寓的门锁密码，能不能换一个？0214，我生日，你拿来当你们爱巢的密码，我膈应。"
周衍的脸，绿了。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点了一份麻辣烫外卖。
手机响了，是我闺蜜秦露的消息。
"安安，听说周衍公司要上市了？你是不是要发财了？"
我回了个打哈欠的表情。
"发不了，他们想把我踢了。"
秦露秒回了一串问号，紧接着语音电话就打过来了。
"什么叫踢了？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可是好几个亿！"
"嗯，他们出价三千万。"
"三千万？？？陆念安你要是敢签我跟你绝交！"
"没签没签，"我咬着吸管喝奶茶，"我反过来要了百分之五十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疯了吧？"
"可能吧。"
我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我没跟秦露说的是，今天方婉清接的那个电话，不是巧合。
活性成分的波动周期，本来是每季度一次。但我上个月远程调了一下参数，让它提前了。
我就是要让她在我面前接到那个电话。
让她亲眼看到，没有我，她的帝国有多脆弱。
我翻了个身，又想起一件事。
上周我去做头发的时候，隔壁座位上有个女人在打电话，聊的就是素光生物的上市。她说她是素光的供应商，最近公司内部在做一**清洗，把所有跟"前创始人"有关的痕迹都在抹除。
连我当年在实验室墙上随手画的分子结构涂鸦，都被刷掉了。
抹除我的痕迹。
呵。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翻到最底下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存着素光生物所有核心配方的完整版本，包括从未给过任何人的三个终极配方。
那三个配方，任何一个拿出来，都够再造一个素光。
我又懒得动了，锁了屏，等外卖。

周一上午九点五十八分，我站在素光生物大楼门口。
穿了件宽松的白T恤，牛仔裤，踩着帆布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前台小姑娘拦住我："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不用预约，"我摘下墨镜，"我是股东。"
小姑娘一脸茫然，正要叫保安，电梯门开了。
方婉清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甚至挤出一个笑容。
"陆女士，你来了。"
"嗯，"我四处看了看，"我的办公室呢？"
方婉清的笑容僵了一瞬。
"陆女士，关于股权的事，我们还在商议，律师团队需要时间……"
"方总，"我打断她，"我说的是三天，今天是第三天。"
"协议呢？"
她身后那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上前一步："陆女士，我是公司的法务总监赵铭。关于您提出的百分之五十一控股权的要求，从法律层面来说，存在很多障碍……"
"什么障碍？"
"首先，您目前持有的百分之三十股权中，有部分是通过代持协议……"
"赵律师，"我抬手打断他，"你是今年三月才入职的吧？"
他愣了一下："是。"
"那你可能不知道，你脚下踩的这栋楼，地皮是我签的字。公司注**天的法人代表，是我的名字。第一份营业执照上的公章，是我刻的。"
"代持协议？"我笑了笑，"那份协议的原件在我手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代持方是周衍，实际权益人是我。"
"你要不要打电话问问你的前任法务总监，他为什么离职的？"
赵铭的脸色变了，看向方婉清。
方婉清没看他，只看着我。
"陆念安，我们进去谈。"

会议室里，只有我和方婉清两个人。
她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陆念安，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态依然端正，但眼底的疲惫藏不住。
"百分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