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错辨的清晰，“有件事，想拜托你帮个忙。”
“您说！只要我能帮上的！”
林舒宁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一字一句道：
“帮我查一些事情。关于周航，还有他现在那个……公司。特别是，他当初和李薇薇，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赵倩再开口时，语气里的轻松不见了，多了几分郑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舒宁姐，我明白了。你放心，有些事……我也早就看不过去了。我这边有些东西，可能正好用得上。我们找个时间见面聊。”
“好。”林舒宁点头，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
复仇不是尖叫和眼泪，而是耐心编织一张网，等着猎物自己走进来。
而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该换换了。
周航和张秀兰铩羽而归的消息，林舒宁没有刻意打听，但流言像长了翅膀，第二天就在她工作的“阳光雨滴”***里飞了几圈。
有年轻老师偷偷问她：“林老师，听说你**来找你了？还带着婆婆？天呐，他们还好意思来？”
林舒宁只是笑笑，继续低头整理孩子们的手工作品：“没事，都过去了。”
她的平静，在一些人眼里成了“软弱”和“念旧”。园里的资深教师王姐私下拉着她，语重心长：“舒宁啊，你可千万要稳住。那种人家，没一个好东西！当初那样对你，现在孩子有问题了就想起你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林舒宁点点头：“王姐，我知道的。”
她表现得云淡风轻，仿佛那对母子的出现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正在汇聚。
她和赵倩约在了离***三条街外一家安静的甜品店。赵倩比三年前干练了许多，短发，淡妆，穿着利落的西装外套，见面先给了林舒宁一个拥抱。
“舒宁姐，你气色比我想的好。”赵倩仔细打量她，“我就知道，离开那一家子吸血鬼，你只会过得更好。”
林舒宁给她倒了杯温水：“先说说你知道的。”
赵倩搅动着杯子里的柠檬片，脸上露出混合着鄙夷和嘲讽的表情：“周航？他现在那个所谓的‘航宇传媒’，根本就是个空壳。靠接一些散单和忽悠***撑着，表面光鲜，内里早就是个窟窿。他跟李薇薇？呵，那可真是‘真爱’。”
她压低声音：“舒宁姐，你还记得你怀孕五个月，意外流产那次吗？周航当时说是出差赶不回来。”
林舒宁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是一段她强迫自己不去触碰的血肉模糊的记忆。她点头。
“他没出差。”赵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在公司加班，亲眼看见他和李薇薇从外面吃饭回来，手挽着手，说说笑笑。就流产那天晚上！我后来找机会看了他当时的行程表，根本没有外地行程！他骗你！”
尽管早已猜到，亲耳听到证实，林舒宁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腥甜压下去：“还有呢？”
“还有更多。”赵倩从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推到林舒宁面前，“我离职前，偷偷留了一些当时经手的、不太对劲的文件副本。不是什么核心机密，但足够证明他在婚内就和李薇薇有大额的、以‘项目咨询费’名义的资金往来。时间点，就在你怀孕期间。”
林舒宁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转账摘要和简单的项目合同草稿。金额不算天文数字，但每一笔都精准地卡在“项目咨询”的模糊地带，收款方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名字，但赵倩在旁边用红笔标注了——李薇薇当时的表弟。
“这些只能证明婚内有不正常资金流动，证明他们关系开始得早。”林舒宁合上文件夹，“能作为法律上‘过错方’的证据吗？”
“单独可能不够强，但结合其他东西，就是一条扎实的证据链。”赵倩又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一些更关键的东西。舒宁姐，你猜怎么着？周航和李薇薇后来闹翻了，不是因为没感情，是因为钱，因为那个叫朵朵的孩子。”
林舒宁抬起眼。
“李薇薇当初跟周航，图的就是他那点看似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