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年，前夫停女儿救命药，我拨通首富电话

像看到什么不洁之物。“上班时间，别在走廊闲逛。”他说完，揽着楚楚的腰往前走，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微顿，声音压得很低，“安分点，别闹，闹了对你没好处。”
我没看他，目光落在那个男孩怀里的药盒上。那是我女儿活命的药，现在躺在别人儿子怀里。楚楚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回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刺眼得很。
我转身朝反方向离开，背脊挺得笔直。
下午四点，暖暖的病房。她靠在床上玩识字卡片，小脸苍白，但眼睛亮亮的。见我进来，她立刻扔了卡片：“妈妈！”
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暖暖今天感觉怎么样？”
“不难受了，”她眨眨眼，“妈妈，陆叔叔什么时候来看我？隔壁床的奶奶说，陆叔叔是院长，可厉害了，什么药都能找到。”
我手指一顿，强笑道：“陆叔叔忙，等他不忙了就来了。”
“哦。”她低下头，继续玩卡片，没再问。
我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心里那块地方，疼得麻木了。护士进来送药，动作有些迟疑：“林姐，这药……效果可能没那么好，但是便宜，医院补贴多。”
“谢谢，我知道。”我接过药，声音平静。廉价的进口仿制药，和楚楚儿子用的原厂特效药，效果天差地别。可我现在，连仿制药都快买不起了。
护士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走了。
暖暖喝完药，很快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三年前，我放弃工作，放弃一切，只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陆远舟说创业忙，我信了。他说应酬多，我信了。直到他和楚楚的亲密照被人塞进我包里，我才醒过来。
离婚时，他把公司股份折算给我，我只要了暖暖和那套小房子。我以为留点体面，以后还能是暖暖的父母。现在看来，我天真得可笑。
天色渐暗，我起身去打热水。经过医生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那孩子没特效药，靠普通抗病毒治疗，风险太大了。”
“院长签了字，我们能怎么办？楚楚家里给医院捐了栋楼。”
“可暖暖是林暖的全部了，那丫头不容易，一个人拉扯孩子……”
“嘘，别说了，院长来了。”
我端着热水瓶，站在阴影里。走廊尽头，陆远舟正朝这边走来。他白大褂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小臂，神情专注地看着手机。走到我身边时，他似乎察觉到视线，抬眼看来。
四目相对。
他眼里的光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把目光移开，端着水瓶与他擦肩而过。身后，他停下脚步，叫住我：“林暖。”
我没回头。
“暖暖的事，我知道你有情绪。”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但医院有医院的规则，药要给最需要、最可能产生效果的患者。你也是护士，应该明白。”
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
“我明白。”我说，“我非常明白。”
我继续往前走，没再回头。回到病房，暖暖已经醒了，正眼巴巴看着门口。见我进来，她小小的手伸过来拉住我的衣袖。
“妈妈，我想喝排骨汤。”她小声说，“外婆上次做的那种。”
“好，妈妈明天给你做。”我把热水瓶放好，坐在床边。
她忽然凑近我，用气声说：“妈妈，你别哭，我好了就不疼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低头，看到她眼里强装出来的勇敢，心口像被钝刀来回割。我抱紧她，下巴抵着她头顶。
“暖暖不会有事的。”我说，声音斩钉截铁，“妈妈保证。”
暖暖的体温在凌晨三点烧到了三十九度五。我一遍遍用温水给她擦拭身体，物理降温。她的脸烧得通红，意识开始模糊，断断续续地喊着难受。
我冲出去叫值班医生。医生来看了，摇头：“退烧药用了，没特效药，只能硬扛。林姐，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盯着他：“什么叫做好准备？”
医生避开我的目光：“她这个情况，万一引发并发症……我们医院现有的治疗手段，很有限。”
“你们院长呢？”我抓住他的胳膊，“他签的调拨单，他把药给了别人！你们现在告诉我没办法？”
“林姐，你别这样。”医生挣脱开，“院长的决定我们也没办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