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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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涌上来，话筒怼到我脸前。
"苏小姐，请问您和沈总究竟是什么关系？"
"刚才那声老公是不是失言？"
"宋瑶小姐是否才是沈总的正牌女友？"
我站在那里，右手疼得发抖，看见沈临渊坐回了主宾席，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
他在等我的答案。
我张了张嘴。
"我和沈临渊确实是合法夫妻。"
"但这段婚姻，我已经决定——"
沈临渊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大步冲上来，一把攥住我手腕，把我从话筒前拽走。
保安立刻封锁通道，发布会被强行中断。
03 宋家母女逼宫
我被带到会议中心地下一层的设备间。
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保镖把我按在折叠椅上，手腕被束线带勒住。
头顶的白炽灯泡坏了一半，忽明忽暗地闪。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沈临渊。
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四十多岁，穿着一身深灰色套装，脖子上挂着访客证，上面印着"宋氏集团，行政总监，宋慧兰"。
宋瑶的母亲。
她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几秒，嘴角挑起一个弧度。
"你就是那个在台上喊老公的？"
我没说话。
她弯下腰，凑近我的脸，香水味浓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女儿为了沈临渊付出了多少？"
"他住院三年，是瑶瑶每天给他擦身、喂药、换衣服。"
"你***逍遥快活的时候，我女儿连自己的婚期都推了。"
"现在你跑回来，一句老公就想把她三年的付出全抹掉？"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
"宋女士，我和沈临渊是领过证的。"
"这一点，您可以去民政局查。"
她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领过证又怎样？证可以销，人可以换。"
"我只问你一件事。"
她直起身，理了理袖口。
"你愿不愿意体面地离开？"
"条件随便开，宋家出得起。"
我没来得及回答，设备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沈临渊走进来，身后跟着宋瑶。
宋瑶的眼睛还是红的，看见我就往沈临渊身后缩了一下，像受了惊的小鹿。
"妈，你怎么来了？"她声音软得滴水。
宋慧兰脸上立刻换了一副心疼的表情，"我听说你被那个女人欺负了，当然要来。"
她转头看向沈临渊，语气恳切，"沈总，瑶瑶这孩子脸皮薄，被人当众说成第三者，她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沈临渊的目光从宋慧兰身上移到我脸上，眉头拧得更紧。
"解决了吗？"他问宋慧兰。
宋慧兰摇头，"她嘴硬得很。"
沈临渊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那个姿势和两个小时前在台上一模一样，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动作轻，力道重。
"阿薇，我最后问你一次。"
"出去，道歉，撤掉所有言论。"
"否则你的右手，今天废在这里。"
04 离婚协议得手
我看着沈临渊的眼睛，突然想起我们刚领证那天。
他拉着我从民政局出来，在台阶上单膝跪下，把一枚很小的钻戒套在我无名指上。
"这辈子，只认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是红的。
那枚戒指我一直戴着，连做实验都没摘过。
后来手指瘦了一圈，戒指经常打滑，我就用一截医用胶布缠在内侧。
这三年***，每次上手术模拟台之前，我都会摸一下那枚戒指。
它是我的定心锤。
可现在，戒指还在我手上。
他的手，正掐着我的下巴，要废掉这只戴着戒指的手。
"你数到三之前不答应，我就当你默认了。"他说。
"一。"
宋瑶在角落里发出一声抽噎。
"二。"
宋慧兰抱着胳膊，脸上是看好戏的表情。
"三——"
"好。"我说。
沈临渊顿了一下。
"我出去道歉。"
我的声音很平，平到自己都觉得陌生。
"但我有一个条件。"
沈临渊眯了眯眼。
"你先签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入职协议。你不是说安排我去同济吗？我要一份正式的聘用合同，****。"
沈临渊看了我几秒，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别的意图。
最后他站起来，理了理西装袖口。
"行。让法务拟一份，明天给你。"
"不，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