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手术骗局**被偷
林宇的母亲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颤抖地指着那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3372的账户于14:23完成转账52万元，余额0.00元。"
"这不可能！"她的声音几乎变了调。
苏晚曾是人人羡慕的贤惠媳妇，结婚三年，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家庭和照顾丈夫的饮食起居上。
直到那天她值完夜班提前回家，在丈夫书桌的抽屉里翻到一份产检报告，上面的名字不是她的，而是一个叫方瑶的女人。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就听见丈夫在阳台上打电话："手术做完了，她这辈子生不了了，咱们的孩子就是唯一的。"
她冷笑，没有当场揭穿，而是悄悄拍下所有证据，又转走了账户里全部存款。
值完夜班是凌晨六点。
苏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照出一层浅浅的青灰色。她在公交站等了十分钟，坐上第一班车，靠在窗边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挂着的护士证。
结婚三年，她几乎把自己所有的下班时间都交给了那个家。林宇在一家医药公司跑业务，常年在外面应酬，早出晚归，有时候一个星期都见不到几次面。苏晚从不抱怨，他忙他的事业，她守好他们的家，冰箱里永远给他留着饭菜，换季的衣服提前一周洗好晾好，连他皮鞋上的划痕她都会用专门的鞋油一点一点补。
三个月前那场手术之后，苏晚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不只是身体里少了一个器官，而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她说不清楚。
那天林宇拿着一份体检报告站在她面前，眼圈红红的，声音发抖："晚晚，赵主任说你的**里长了东西，现在还是早期，但如果不切就会恶变。你别怕，我陪着你。"
她信了。
她是护士，不是妇产科的护士，她在心内科。她看不懂那些影像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她只看到了赵主任签字盖章的诊断结论，****，**内膜非典型增生，建议尽早行**全切术。
她躺上了手术台。
***推进去之前，林宇握着她的手说："手术完了我们领养一个孩子，一样的。"
她还冲他笑了一下。
现在想想，那个笑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
公交车到站，苏晚下车，拐进小区。
家在五楼，没有电梯，她拎着换下来的工作服一级一级地往上爬，走到三楼的时候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停住了。
门虚掩着。
林宇从来不会忘记锁门。
苏晚把钥匙收回口袋，轻轻推开门，换鞋的时候动作很慢。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也是暗的，但厨房方向有一点光。
桌上摆着两个碗，两双筷子。
一个碗里还剩着小半碗粥，碗沿上沾着口红。苏晚不用口红，她值夜班从来不化妆。
她站在原地看了三秒钟，然后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门开着。
林宇的书桌上散着几张纸，他向来邋遢，东西从不归位，苏晚弯腰准备替他收拾，手碰到最底下那份文件时，指尖顿了一下。
那是一份产检报告。
名字：方瑶。
年龄：二十六。
孕周：二十四周。
苏晚把报告翻过来，背面用铅笔潦草地写着一行字："城东妇幼，下周二复查。"
是林宇的笔迹。她认得他写字的习惯，横画总是往上飘。
阳台传来说话声。
苏晚没有动，也没有把报告放下，她站在书桌前，侧着耳朵听。
林宇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从没听过的柔软："别闹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手术做完了，她这辈子生不了了，咱们的孩子就是唯一的。"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林宇笑了。
"赵主任那边你放心，给了十五万封口费，他不会说的。报告的事处理得干干净净，苏晚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真的长了东西。"
苏晚的手指捏住了产检报告的边缘。
力气太大，纸角皱成了一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是短的，护士不留长指甲。三个月前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也是这双手，握着林宇递过来的那杯温水，听他说一切都会好的。
她松开手，把产检报告放回原位，一张一张地把桌上的文件理好。
翻到倒数第二张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