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移的证据，我手上都有。到时候，法庭上见。”
周文博彻底慌了。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哄一哄就好了。
他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了。
“小静，别，别这样……”他开始服软，“我们好好谈谈，行吗？你先回来，我们一家人坐下来，把话说开。”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要么协议离婚，你好我好。要么，**离婚，你身败名裂。”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周文博怕了。
他怕的不是离婚，他怕的是失去现在的一切。
他怕他那些“淳朴”的亲戚们，知道他是个靠老婆、打老婆的窝囊废。
他怕**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即将净身出户。
过了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响了。
是婆婆张翠兰。
我接起电话，没等她开口，就听见那边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我的天爷啊！没天理了啊！这个黑心烂肺的毒妇要**我们一家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就要被她给毁了啊！”
03
婆婆的哭嚎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刺得我耳朵疼。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嚎累了，喘气的间隙，才淡淡地开口。
“妈，您身体不好，悠着点，别气出个好歹来。”
她那边瞬间停了哭，换上一副阴狠的语气：“许静，你别得意！我告诉你，只要我活一天，你休想跟我儿子离婚！你也休想霸占我们周家的房子！”
“妈，您可能搞错了。”我耐心地纠正她，“第一，不是我得意，是你们把我逼到了这一步。第二，房子是我的，不是你们周家的。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那是我们家文博没心眼！被你这个狐狸精给骗了！”她开始胡搅蛮缠，“当初要不是我们家出了彩礼，你能买得起房子？”
我笑了。
“彩礼十万，我陪嫁了一辆二十万的车，还带了三十万的压箱底钱。这些钱，都用在了我们婚后的共同生活上。您要是觉得不划算，没关系。”
我顿了顿，语气轻松地说：“我这儿有份账单，从我跟周文博结婚第一天起，每一笔开销，我都记着呢。包括您和我爸每个月来看病拿药的钱，小姑子上大学的生活费，还有您那些亲戚来城里，吃喝玩乐的费用。要不，我现在念给您听听？”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张翠兰大概没想到，我会有这么一手。
她一直以为我是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是个可以随意压榨的提款机。
她不知道，我虽然不计较，但我都记着。
“怎么不说话了？”我故作惊讶地问，“是不想听吗？那我发给周文博，让他转给您看也行。Excel表格，做得可清楚了，每一笔都有日期和用途标注。”
“你……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张翠兰的声音充满了气急败坏的震惊，“你从结婚开始就算计我们家！”
“我这不叫算计，叫有备无患。”我说，“毕竟，谁家儿媳妇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周文博的工资卡不是一直在您那儿吗？这些年，他为这个小家出过一分钱吗？”
“我儿子的钱我保管，天经地义！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屁事。”我点头，“所以，离婚的时候，也请您保管好您儿子的钱，别让他来分我的财产，这就很公平了，对吧？”
张翠兰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口才，在我这些冰冷的事实面前，不堪一击。
“行了，妈。”我不想再跟她废话，“话我已经跟周文博说清楚了。协议离婚，或者**离婚，你们选一个。选好了，让他通知我。”
说完，我准备挂电话。
“等等！”张翠兰突然叫住我。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小静，一家人，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你把我们三十多口人扔在外面，这事是你做得不对。你先回来，跟**妈，还有亲戚们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们不跟你计较。”
我简直要被她这番话气笑了。
到了现在，她还觉得是我的错。
到了现在，她还想着让我回去，给她，给他们周家那群所谓的“亲戚”低头认错。
“道歉？”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