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知道了。麻烦马先生尽快。"
他走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调走了警员，换了工程师。
这不是裴若秋一个人能做到的事。
三年前的她，只是裴家管家的女儿，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帮她善后的人，只能是陆行简。
眀城不可忤逆的存在。
我的好丈夫。
手机响了，是陆行简的电话。
"晚晚，到了吗？一切还好吗？"
"到了，刚在阳台看了会儿海，挺好的。"
"想你。明天我处理完事情就来陪你。"
"好。"
"晚晚。"
"嗯？"
"我爱你。"
我闭上眼睛，声音软和："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我删掉了与马调查员的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
陆行简，你说爱我。
那就让我们看看，这份爱还能撑多久。
从度假村回来后，我开始改变策略。
我不再去碰父母的案子，至少在表面上不碰。
每天照常给陆行简做早餐，照常在家等他回来，照常在他面前笑得温柔。
但暗中，我在做另一件事。
我开始仔细研究陆行简给我的那百分之十股权。
虽然有限制条款，但这三年来，这百分之十的分红一直打在我名下的一个账户里。
三年累计分红接近八百万。
这笔钱，陆行简从来没有问过。
我把这笔钱分批转入了另一个他不知道的账户。
然后用这个账户，聘请了一个独立的律师团队。
不是刘律师那种和陆家有合作关系的律师。
是外省的，和本地没有任何利益往来的律师事务所。
"陆**，根据您提供的信息，如果能够证明三年前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是伪造的，您可以直接推翻裴家遗产分配方案。"
"我知道。但我需要先拿到那份鉴定报告的原始样本。"
"原件应该保存在当时做鉴定的机构。"
"那家机构两年前已经注销了。"
律师沉默了几秒："有人刻意在消除痕迹。"
"所以我需要另辟蹊径。若秋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如果她不是裴家的女儿，一定有其他方面能证明。血型、体检记录、学校档案里的家长签字，或者更早期的基因检测。"
"我们会从这些方面入手。不过陆**，我建议您同时做一件事。"
"什么？"
"如果可能的话，采集裴若秋的生物样本。头发、杯子、口红纸巾，任何含有基因信息的东西都行。我们***独立鉴定，一劳永逸。"
"我明白了。"
一周后，陆行简公司的年会。
作为总裁夫人，我出席了晚宴。
裴若秋和陆勉之也在。
宴会中途，我去洗手间补妆。
裴若秋跟了进来。
她站在我旁边的洗手台，对着镜子补口红，然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大嫂今天的裙子真好看，是大哥买的吧？"
"嗯，他前几天带我去挑的。"
裴若秋笑了一下，眼底的嫉妒一闪而过："大哥对大嫂真好。"
"彼此彼此，勉之对你也好。"
她把口红盖上，丢进包里，临走时看了我一眼："大嫂，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像？"
"哪里像？"
"都嫁到了陆家，被陆家男人宠着。"她笑了笑，"区别是，我是心甘情愿，你是别无选择。"
说完她转身走了。
我等她的脚步声远了，弯腰从垃圾桶里捡出了那张带着口红印的纸巾。
装进随身带着的密封袋里。
裴若秋，谢谢你。
洗手间门外，一个保洁阿姨正好进来，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把密封袋塞进包里，走了出去。
回到宴会厅，陆行简正在台上讲话。
他看到我回来，对我微微一笑。
台下的裴若秋转过头，正好和我对上目光。
她举起酒杯，隔空敬了我一下，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什么。
我看懂了她的口型："谢谢大嫂的一切。"
我也举起杯子，朝她微微一笑。
不用谢。
很快就不用了。
马调查员的电话来得比预期快。
"陆**，监控数据恢复了一部分。不算完整，但其中有一段，是栈道入口处的画面。"
"看到什么了？"
"画面显示，您父母上栈道之前，有两个人先一步上去了。一男一女。女的身形和裴若秋很像，但没拍到正脸。男的穿深色风衣，背影像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