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旁边桌的人看过来。叶**拿纸巾擦了擦嘴："小声点。"
"我就不小声。你知道外头的人怎么说你吗？说叶**就是个书**，闷头搞研发，什么商业头脑都没有。说周明宇才是那个天才，会做产品会搞营销。你听听，这话你不觉得可笑吗？"
叶**没说话。可笑吗？当然可笑。周明宇连基础化学方程式都看不懂，更别说配方里那些精确到零点零几克的配比逻辑。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说出来像是在邀功，她不喜欢那样。
"我下午有事。"叶**放下筷子站起来。
"什么事？"
"公司有个会。"
苏檬看着她的背影，嘴里嚼着牛肉，摇了摇头。
叶**没有告诉苏檬的事情有很多。比如昨天凌晨那封信。比如保险柜里被人动过的牛皮纸袋。比如手写稿最后一页上那行被她故意改过的数字。
她有她的打算。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下午两点，明宇美妆公司。
会议室坐了七八个人。周明宇坐在主位，旁边坐着一个叶**没见过的女人。白色小西装，锁骨链，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周明宇看到叶**进来，站起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白月，月光美肤的创始人。我们两家接下来会有一些合作。"
白月站起来，朝叶**伸出手："**姐姐，久仰了。"
叶**握了一下她的手。白月的手指凉凉的，指甲做了法式美甲，手腕上一只细细的金镯子。她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八颗牙齿，角度刚刚好，像练过。
"坐吧。"周明宇拉了拉叶**的椅子。
会议内容很简单。周明宇宣布明宇美妆和月光美肤达成战略合作，明宇美妆将向月光美肤开放部分产品线的技术支持。
叶**坐在会议桌的末端，听着周明宇一条一条念合作条款。"技术支持"四个字被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叶**听得明白。
技术支持。说白了，就是把她的配方给出去。
"关于技术这块，"周明宇转头看向白月，"白总这边有什么具体需求，可以直接跟我们的技术部对接。"
白月点头："明宇哥，我这边最急的是抗衰线。我们自己的研发团队在这个方向做了很久，一直没有突破。如果能得到明宇美妆的支持，我真的感激不尽。"
"没问题。我们公司在抗衰领域做了很多年的积累，有不少成熟的方案。"周明宇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叶**一眼。
那些积累，每一个字，每一个配比，每一次实验数据，全是叶**一个人熬出来的。
"那太好了。"白月转过头，对叶**笑了笑，"**姐姐，以后要多向你请教了。"
"客气了。"
会议结束后，叶**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走廊尽头，周明宇和白月并排站着说话。白月把一根头发拨到耳后，周明宇低头看着她，说了句什么，白月笑着轻轻推了他一下。
走廊里没有别人。他们不知道叶**还没走。
叶**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周明宇破天荒地准时回来了，还带了菜。叶**走进厨房，看到料理台上摆着三文鱼、牛排、一瓶红酒。
"今天怎么想起做饭了？"叶**问。
"难得回来早，给你露一手。"周明宇卷了袖子，系上围裙，动作生疏但态度积极。
叶**坐在餐桌边看着他忙活。三年了，他上一次做饭是什么时候？她想不起来。
吃饭的时候，周明宇给她倒了杯红酒："**，今天那个合作的事，你没什么意见吧？"
"你定的，我能有什么意见。"
"白月那个人不错，做事挺靠谱的。她以前学的也是化工，跟你算是同行。"
叶**嚼着三文鱼，没答话。周明宇切牛排的时候继续说："她创业挺不容易的，一个女孩子，没什么**，全靠自己打拼。我觉得咱们能帮就帮一把。"
"你跟她很熟？"
周明宇的刀顿了一下："大学同学，以前关系还行。后来毕业就没怎么联系了，最近才重新搭上的。"
"哦。"
"怎么了？"
"没怎么。"
周明宇放下刀叉，认真看着她："**，我跟你说句实话。公司现在竞争压力很大，光靠我们自己的产品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