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带球的跑后,我成了前夫的甲方  |  作者:猫哥猫哥  |  更新:2026-05-24
个小朋友边说边笑地走出来。周景琛立刻迎了上去,他蹲下身,视线和安安平齐,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温和的笑容。他大概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只看到安安停下脚步,小脸上露出了面对陌生人时那种礼貌而疏离的表情。
然后,我看到安安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距离。他仰着小脸,声音清亮,带着孩童特有的直接,却又奇异地冷静:
“先生,妈妈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他顿了顿,黑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周景琛,补充了一句,“尤其是看起来很着急的叔叔。”
周景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蹲在那里的姿势显得无比尴尬。他大概设想过很多种重逢的场景,温情、感动、甚至孩子的哭泣,但绝不包括眼前这种,被一个四岁多的孩子用如此清晰冷静的界限隔开。
我几步走到安安身边,一把将他揽到身后。我的动作可能有些急促,安安的小手立刻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抬眼看向还蹲在地上的周景琛。他的脸色由僵硬的尴尬,迅速转为一种被冒犯和更深切焦急混合的潮红。他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回来,但我不再是五年前那个跪在冰冷瓷砖**他俯视的女人。
“周景琛,”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冰碴,“离我儿子远点。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我没等他回应,抱起安安,转身就走。安安趴在我肩上,好奇地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原地、脸色难看的“着急的叔叔”,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问:“妈妈,那个叔叔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把他放进安全座椅,扣好安全带,亲了亲他的额头,“记住妈**话,做得很好。”
车子驶离。我从后视镜看到,周景琛依旧站在那里,像一尊失败的雕塑。
当晚,回到书房,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我新建了一封,收件人是他公司的公开邮箱。附件里,是经过法务和技术团队反复打磨过的、近乎苛刻的最终版项目技术标准和要求文档。正文里,只有一句话,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周总,追人不如追标书。明早九点,最终答辩。”
点击,发送。
4
最终答辩前夜。城市沉入一种喧嚣过后的疲惫寂静,霓虹灯在远处流淌,像永不愈合的伤口。我站在公寓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高定西装裙换成了丝质睡袍,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微微松懈,太阳穴却还在隐隐作痛。明天,就是收官。
门铃响得很突兀,不是访客预约的内线提示,而是直接刺入门廊的尖锐电子音。
我皱眉。这个时间,安保严格的顶层公寓,不该有不速之客。走到门后,透过可视猫眼,我看到了一张此刻最不想见到的脸——周景琛的母亲,赵玉梅。她没穿往日那些贵气逼人的套装,只裹着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但略显凌乱的羊绒披肩,头发也有些散乱,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花了,在猫眼扭曲的视野里,像一张斑驳的面具。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又是怎么通过楼下安保的?
我没开门,也没出声。
门铃又响,更加急促。然后是拍门声,不重,但持续不断,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软弱力道。“晚晚……晚晚你在吗?开开门,阿姨求你了,开开门……”
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进来,嘶哑,带着哭腔。
我依旧沉默。五年前,她就是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施舍和厌弃的语气,让我“滚”。现在,这声“阿姨”和“求你”,听在耳朵里,像沾了毒药的蜜糖。
拍门声停了片刻,就在我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外面传来“噗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压抑的、更大声的啜泣。
我盯着猫眼。她竟然跪下了。跪在我公寓门口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痉挛。不是恐惧,是强烈的反感和警惕。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拧开了门锁,将门拉开一条缝隙,足够看清外面,也足够用身体挡住入口。
赵玉梅抬起头,泪眼婆娑,看见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膝行着想靠近。“晚晚……你开门,让阿姨进去说,阿姨求求你……”
“就这里说。”我的声音没有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