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助理，你从陆总办公室出来怎么在笑？」
「赵特助，人逢喜事精神爽。」
当天下午，我的***收到一笔转账。
「您尾号6789的储蓄卡到账30,000,000.00元，可用余额30,012,417.56元。」
系统：「检测到资金变动。当前任务进度：30%。」
「距离目标还差：7,000万元。」
「建议宿主继续努力，不要躺平。」
我没有躺平。
我下班去超市买了一整只烤鸡，又买了两升可乐和一桶薯片。
回到出租屋，我瘫在沙发上，啃着鸡腿刷手机。
纸醉金迷也不过如此。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上班。
陆深寒从我面前走过，看了我一眼。
「你拿那三千万去干什么了。」
「做了个面部护理，还在恢复期。」
陆深寒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
「这护理效果不太好。」
「高端护理都这样，先破后立。」
他没再追问。
我把三千万全部存了定期，利息一年大概五十多万。
系统提醒我，光靠利息完成任务大概需要一百四十年。
比九百二十六年进步多了。
我在某平台上发了个帖子。
「一个霸总的生活助理，怎么快速赚到七千万？」
底下回复五花八门。
「让霸总包养你，每月零花钱一百万，六年搞定。」
「去霸总公司炒股，用内幕消息。」
「偷偷录霸总的丑闻卖给八卦杂志。」
「和霸总结婚然后离婚分财产。」
最后这条被顶上了热评。
我默默关掉手机。
方雅端着咖啡走过来。
「念初，你知道吗，公司里都传开了。」
「传什么？」
「说陆总向你求婚，你拒绝了。」
我差点把水杯碰倒。
「谁传的？」
「不知道，反正全公司都知道了。大家都说你疯了。」
「我怎么就疯了。」
「陆深寒诶，黎城首富，福布斯榜前五十，三十二岁，一米八八，长那个样子，你居然拒绝了。」
「他给了我三千万。」
方雅停了两秒。
「那你确实没疯。」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她疯了」变成了「她发了」。
但观察了我一个星期之后，他们又开始怀疑。
一个拿了三千万的人，每天自带饭盒上班，喝茶水间的免费速溶咖啡，中午在食堂吃八块钱的套餐。
方雅忍不住问我。
「你那三千万是不是假的。」
「是真的。」
「那你怎么还过得这么……朴素。」
「我要攒钱。」
「你攒三千万干什么？」
「不够，我还要再攒七千万。」
方雅觉得我真的疯了。
陆深寒最近有点不对劲。
他开会走神，签文件写错名字，中午的外卖送进去原封不动地端出来。
赵恒扛不住了，跑来找我。
「苏助理，陆总三天没正经吃饭了，你去劝劝他。」
「为什么是我。」
「你是他的生活助理。」
我确实是。
我端着一碗热馄饨进去。
「陆总，吃点东西。」
他看了一眼，没动。
「不饿。」
「您三天没吃饭了。」
「谁说的。」
「赵特助。」
「他多嘴。」
我把馄饨放在他面前。
「陆总，您这身体是公司最大的资产，您要是倒了，股价跌百分之十，股东们会哭的。」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
「你关心股价？」
「我关心你的健康。您健康，我才有班上，有班上才有工资。」
陆深寒脸上掠过一丝说不清的表情。
他拿起勺子，吃了一口馄饨。
我趁机观察他的脸色，确实憔悴了不少。
「陆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吃馄饨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
「赵特助说，你最近被家里催婚了。」
「他的嘴可以缝上了。」
「听说您有心仪的对象，但是对方拒绝了您？」
陆深寒放下勺子，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那个眼神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
「没什么，」他低下头继续吃，「你说得对，被拒绝了。」
「那您不要气馁啊，追女孩子嘛，总要有耐心的。」
「你觉得我应该再试一次。」
「当然，您这条件，放在婚恋市场上那是顶配。哪个女孩子不心动，肯定是矜持。」
陆深寒看着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