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天一亮温柔柔就被霍廷深半抱半拖弄去了医院。
按照剧情走向，她会在候诊时撞见八卦——霍廷深即将与楚氏财团的独女楚珊举行订婚仪式。
温柔柔当场眼眶发红，趁护士不注意从消防通道溜走，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霍廷深又气又急，放话要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抓回来。
男女主上演你跑我追、天涯海角都别想甩掉我的戏码时——
我正开着小货车往公馆搬运赝品画作。
油画一批。
国画两批。
还有三幅高仿版的当代艺术。
「林医生，你这是在干什么？」
花园里的保姆突然叫住我，我浑身一僵，还没编好理由，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
是那个管家。
他面色平静地开口：「林医生有运动康复的习惯，公馆里缺少合适的负重工具，她习惯抱着画框做核心训练。」
我：「……」
保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给林医生准备一套专业器材。」
她小跑离开后，管家走到我面前，上下扫了一眼我身后那堆画。
「我知道你也是穿书的。」他声音压得很低。「你想把公馆里的真迹换出去卖？别蠢了，霍廷深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里三天两头有客人来，随便一个识货的就能看出端倪。」
我冲他笑了笑，没搭腔，继续把画往里搬。
然后把那些挂在墙上的真迹一幅一幅摘了下来。
两个小时后，霍廷深铁青着脸回了公馆。
他在客厅暴走，又气又怒，笑容扭曲。
「这个女人！她又跑了！她竟然又跑了！」
我在一旁声情并茂地劝慰：「霍总消消气，别太担心温小姐，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坐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自由了。」
被我一刺激，霍廷深更暴躁了。
他一拳砸在茶几上：「她身体那么差！能走到哪里去！我一定会亲手把她带回来！」
我一声惊叫：「霍总当心！别碰墙上那幅画！温小姐最喜欢那些画，要是毁了她回来多伤心！」
话音刚落，霍廷深直接伸手扯下最近的一幅画，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画框碎裂，画布皱成一团。
他眼眶通红，开始大笑：「她怎么敢！怎么敢丢下我！」
每吼一句，他就摘下一幅画砸烂。
不到二十分钟，整个大厅的墙壁光秃秃一片。
满地碎木框和揉烂的画布。
霍廷深拾级上楼，声音冰冷：「我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留下的任何东西。季白，全部处理干净。」
我站在走廊拐角使劲咬着手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发了发了。
而管家季白低头看着一地被砸烂的赝品残骸，轻轻吐出两个字。
「服了。」
赝品全是霍廷深自己亲手毁的，死无对证。
真迹可全在我的小货车后备厢里。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攥着车钥匙就要冲出去。
被下楼的霍廷深迎面堵住。
他那双清澈又空洞的眼睛打量着我：「林医生要出去？」
废话，女主都跑没影了，我留这儿陪你演独角戏？
但我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霍廷深：「也好，回去把东西收拾一下，从明天起就住在公馆。」
我：「？」
霍廷深目光森然：「最多五天，我一定把她找回来。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你必须随时在我身边待命。」
我还能说什么。
你是甲方爸爸。
于是我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但愿温小姐平平安安。」
我转身要走，他又叫住我。
「林医生，你手在发抖。」
完了，一想到那一车真迹换成钱有多少个零我就控制不住。
好在霍廷深替我找好了理由：「应该是这几天太劳累了。季白，开车送林医生。」
我和季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上了车，季白的目光扫过后座塞得满满当当的画作。
他冰块脸一秒融化，激动地一把握住我的手：「姐！亲姐！我的大恩人！」
我瞪大眼：「你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季白苦着脸说：「我就是个演员啊，穿书穿成管家，每天的台词翻来覆去就是——少爷已经很久没笑过了。天天在那装深沉我快疯了，苟富贵勿相忘啊姐！」
不得不说，季白管家的身份简直是我*羊毛的天然**。
门禁卡在他手上，监控权限在他手上，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