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超市老板娘不好惹

这个超市老板娘不好惹

爱吃香菇炒鸡蛋的穆棱 著 浪漫青春 2026-05-24 更新
0 总点击
林晚星,林若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浪漫青春《这个超市老板娘不好惹》,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星林若兰,作者“爱吃香菇炒鸡蛋的穆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遗产------------------------------------------,老天爷大概是把她的命运剧本当草稿纸用了,还是随手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的那种。“林小姐,这个月的房租……王阿姨!”林晚星死死抵着门,从门缝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宽限三天!三天后我的剧本一定能过审,稿费一到马上给您!”,拖鞋声踢踢踏踏远去。,摸出手机看了看余额——23.8元。,还剩七包,省着点吃能撑五天。至...

精彩试读

遗产------------------------------------------,老天爷大概是把她的命运剧本当草稿纸用了,还是随手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的那种。“林小姐,这个月的房租……王阿姨!”林晚星死死抵着门,从门缝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宽限三天!三天后我的剧本一定能过审,稿费一到马上给您!”,拖鞋声踢**踏远去。,摸出手机看了看余额——23.8元。,还剩七包,省着点吃能撑五天。至于交房租?除非天上掉馅饼。“叮咚——”。,以为王阿姨杀了个回马枪,手忙脚乱爬起来,却从门缝下看到一张快递单滑了进来。,上面赫然印着:顺丰速运寄件人:正义律师事务所 | 收件人:林晚星?,混得最好的也就是个在横店当场务的胖子,谁会给她寄律师信?,还是打开了门。,是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拎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冲她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林晚星女士?”
“我是。”
“**,我是正义律师事务所的顾言。您的姑姑林若兰女士于三日前去世,根据她的遗嘱,您是她唯一的继承人。”
林晚星愣住了。
姑姑?
她努力在记忆里翻找,总算从落灰的角落里扒拉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总是穿着旗袍、说话软绵绵的女人,在她七岁那年来过家里一次,之后杳无音信。
“您姑姑给您留了一套房子,”顾言从手提箱里抽出一份文件,“还有一个小超市。这是继承文件,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
房子?超市?
林晚星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然后猛地清醒过来。
不对。
她一个余额23块8的穷光蛋,哪来的钱付遗产税?这套路她在法治节目里看过——穷人继承遗产,结果被税费和债务活活压死。
“顾律师,”林晚星没有接文件,而是后退一步,警惕地打量他,“我就是个穷编剧,卡里只剩二十多块,连这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您确定找我继承遗产?”
顾言的笑容不变:“确定。”
“那遗产税呢?过户费呢?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呢?”
林若兰女士在遗嘱中已做妥善安排。”顾言从文件底部抽出一张明细,“所有税费已从她的遗产中扣除,您只需要签字,房子和超市就归您了。零费用继承。”
零费用。
这三个字像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在林晚星心尖上。
她接过文件,逐字逐句地看。她有这个习惯,写剧本养成的——合同里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就够你倾家荡产。
但这份遗嘱出奇的简单直白:
本人林若兰,自愿将名下资产——星月小区7号楼301室、星月超市——全部遗赠予侄女林晚星。此遗嘱为唯一有效版本。
日期是一个月前。
纸张微微发黄,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签名处按着一个清晰的手印,指纹纹路自然清晰,不像是伪造的。
“我能问问,我姑姑……怎么去世的吗?”
“心脏病突发。”顾言的声音轻了些,“很突然,走的时候很安详。”
林晚星沉默了片刻。
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姑姑,她谈不上悲伤,只是有些恍惚。一个人来了,又走了,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就这么变成一纸遗嘱,递到一个几乎陌生的人手里。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酸唧唧的念头甩掉。
“行,我签。”
她接过笔,在签名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得一如既往,像两坨纠缠在一起的泡面。
顾言收起文件,从手提箱底部拿出一串钥匙,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钥匙,还有林若兰女士留给您的一封信。”
钥匙沉甸甸的,贴着不同颜色的标签:防盗门、卧室、收银台、仓库。
信封上没有字,只封了口。
“您不去看看您继承的产业吗?”顾言问。
林晚星握着那串钥匙,掌心被冰凉的金属硌得有些疼。她看了一眼墙角的泡面箱子,突然觉得,那玩意儿今天格外面目可憎。
“去,当然去。”
---
星月小区在老城区,是一片有年头的回迁楼。楼体外墙的涂料剥落得厉害,露出的红砖被雨水洇出深深浅浅的痕迹,像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林晚星跟着手机导航拐进小区,找到了7号楼。
老式的六层板楼,没有电梯,楼道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酱油味混着潮湿的水泥气息,闻着竟然让人有些安心。
3楼,301。
她摸出贴着蓝色标签的防盗门钥匙,捅进锁孔,手腕一拧。
咔哒。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尘封的空气,混着檀香和旧书的味道。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得像黄昏。
林晚星在墙上摸索,找到了开关。
日光灯闪了几下,亮起惨白的光,照亮了整个屋子。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装修停留在至少二十年前——米**的墙纸卷了边,深棕色的木头沙发配着碎花垫子,茶几上还摆着一只玻璃烟灰缸,里面没有烟灰,只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但很干净。
干净得不像是三年没人住过的样子。
地板擦得发亮,厨房的灶台没有油渍,窗台上的绿萝虽然枯了,但枯叶整齐地堆在花盆边,像是有人特意清理过。
林晚星皱了皱眉。
她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床铺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放着一套叠好的睡衣,浅蓝色的棉布,领口的标签都没拆。
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都是旗袍和开衫,款式老旧,但料子摸着很舒服。衣服按颜色从浅到深排列,衣架间距一模一样,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
林晚星走过去拿起来,翻到正面。
照片里是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瓜子脸,丹凤眼,嘴角微微上扬,手里拎着一只竹篮。身后是一片开得正盛的花田,看不清是什么花,只觉得颜色浓得像油画。
这就是林若兰
林晚星努力把这张脸和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对上,却怎么也对不上。
她放下相框,手指碰到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没锁,轻轻一拉就开了。
里面只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黑色封皮,边角磨得发毛。本子被撑得鼓鼓囊囊,里面夹着****——收据、报纸剪片、还有一些手绘的图表。
林晚星翻开封皮。
扉页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人生不过是一家便利店,有人进来,有人离开。我只是个看店的。
翻过扉页,是一页页密密麻麻的记录。
2019年3月7日 晴
张奶奶买了一袋盐。我问她腿好些了没,她说还是老样子。给她拿了货架第三层最里面的,那个牌子不伤关节。
2019年3月8日 阴
小李今早又来赊烟。没赊。不是差这包烟钱,是不能惯着。他咳嗽越来越厉害了。
2019年3月9日 雨
花姐来买红糖,眼眶红红的。没问她怎么了,只是多送了她一包红枣。有时候不问比问好。
林晚星一页页翻下去。
每一条记录都很短,一两句话,字迹有时工整有时潦草,但每一页都透着一种说不清的认真。不光记了买了什么,还记了进货价、摆放位置、甚至天气和顾客的状态。
这哪是开店,这简直是在经营一个微型世界。
翻到中间,她注意到一页被折了角的记录,上面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小星星:
张***孙子考上大学了,来店里报喜,买了一包最便宜的糖,非要分我一半。糖很甜。给那包糖打了八折,没告诉他。
林晚星看着那颗小星星,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一下。
这姑姑,还挺有意思的。
她合上笔记本,忽然发现扉页的背面还写着一行字,字迹和前面的娟秀截然不同,潦草得像是匆忙中写下的:
货架背后,有你想不到的东西。别怕。
字是钢笔写的,力道很重,几乎把纸都戳破了。墨水洇开的痕迹顺着笔画蔓延,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林晚星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货架背后?
她合上笔记本,塞进自己的帆布包里,从钥匙串上找到贴着“仓库”标签的那把,走出了301。
---
超市在7号楼的一层,占据了两个门面,门头上挂着褪色的招牌——星月超市。霓虹灯管缺了一半的笔画,“月”字只剩了一撇,看着像“星日超市”。
卷帘门是新的,和林晚星想象中生锈卡死的画面完全不同,钥匙***,手腕一拧就开了,顺滑得不像话。
她弯腰把卷帘门推上去,走进了超市。
扑面而来的,是意料之外的凉爽。
这破楼里还装了中央空调?
林晚星找电灯开关,摸了两下才找到,啪嗒一下按下去。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她看清了超市的全貌,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什么破旧小超市。
三排货架整齐排列,商品码得满满当当,从零食饮料到油盐酱醋,品类齐全得不像话。收银台上摆着崭新的收银机,旁边的关东煮机擦得锃亮,连速食区的小餐桌都铺着干净的格子桌布。
一切都像是刚刚收拾好,只等开门营业。
林晚星走近货架,拿起一包薯片看了一眼保质期。
生产日期:本月。
她又拿起一瓶酱油、一包挂面、一罐可乐——全是近两个月内生产的。
这不可能。
一个死了三年的姑姑,一个三年没人经营的超市,货架上为什么全是新货?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一个穿白背心的老头摇着蒲扇,探头往里看:“哟,开门了?”
林晚星转过身。
老头看清她的脸,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是……若兰的侄女?”
“您认识我姑姑?”
“这片儿谁不认识若兰。”老头摇了摇蒲扇,走进超市,熟门熟路地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盐,又从冰柜里取了一瓶矿泉水,放在收银台上,“她走之前说,会有人来接手。”
走之前?
“我姑姑三年前就去世了。”林晚星说。
老头的动作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的皱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刻。
“小姑娘,”老头的声音降了八度,“你搞错了吧?”
林晚星的后背突然泛起一阵凉意。
“什么意思?”
老头把蒲扇放下,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前。我是三天前还见过若兰。”
“她就站在那儿,”老头指着收银台后面,“给我结的账。”
---
灯光突然闪了一下。
林晚星握着钥匙的手收紧,掌心渗出细密的汗。她看着面前这个神色认真的老头,忽然觉得这家窗明几净的超市,处处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诡异。
货架上,所有商品的保质期都在两个月内。
超市的门窗锁得好好的,没有撬痕,没有破坏。
姑姑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着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货架背后,有你想不到的东西。别怕。
还有这个老头。
他说,三天前,姑姑还活着。
“您确定没认错人?”林晚星的声音还算镇定,但攥紧钥匙的手已经微微发白。
老头哼了一声,蒲扇往收银台上一拍:“我老张在这片儿住了六十年,认错谁也不会认错若兰。”
他看了一眼林晚星的脸色,语气缓了缓:“算了算了,可能是我老糊涂了。这盐和水的钱……”
“不用了,您拿走吧。”
林晚星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老张头也不客气,道了声谢就走了。蒲扇声渐渐远去,超市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但这次的安静和刚才不同。
林晚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慢慢走到收银台后面,拉开了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零钱,按面额分好,还有一本账本。她翻开账本,指尖突然顿住。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三天前。
工工整整记着两笔账:
盐×1 —— 2元
矿泉水×1 —— 1.5元
字迹和笔记本上一模一样,娟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林晚星的呼吸窒住了。
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到身后的货架,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T恤传到皮肤上,冷得她打了个激灵。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让发懵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
别慌。这世上没有鬼,只有还没找到解释的事。
一个死了三年的人,不可能三天前还在给人结账。
货架上的商品全是新货,说明有人在定期补货。门窗没有撬痕,说明那人有钥匙。
有人在替姑姑经营这家店。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林晚星的目光落在三排货架上,忽然想起笔记本扉页背面的那行字——货架背后,有你想不到的东西。
她把手机手电筒打开,开始一排一排地检查货架。
第一排是零食和饮料,背后是墙。
第二排是日用品和调料,背后也是墙。
第三排靠里墙,摆的是米面粮油,最不起眼。林晚星蹲下身,歪着头往货架底部看——什么都没有。
她站起来,开始把货架上的东西一袋袋往外搬。
搬到大米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米袋后面,货架的背板有一个不起眼的缝隙。
她用指甲抠了一下,没抠开。又摸索了一圈,指尖碰到一个凸起——不是按钮,更像是一个感应区,手感温热,微微发着低沉的嗡鸣。
咔嗒。
背板弹开了。
一道向下的楼梯出现在眼前。
林晚星愣在原地。
楼梯很深,一眼看不到底。一股冷风从下面涌上来,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不是霉味,不是灰尘味,而是医院或实验室里才有的那种洁净的、带着化学试剂味道的风。
她回头看了一眼超市的大门。
老张头走了。街上没有行人。整条街安静得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林晚星咬了咬下唇,打开手机手电筒,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鞋底踩在金属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回声,声音被黑暗吞没,传不到地面。
一级。
两级。
五级。
她不知道自己下了多少级,只觉得越走越冷,空气中的消毒水味越来越浓,那种低沉的嗡鸣声也越来越清晰——不是货架上的那种微弱的嗡鸣,而是某种大型设备运转的声音,像是一只巨大野兽的呼吸,从地底深处传来。
终于,楼梯到了尽头。
她面前出现了一扇门。
不锈钢材质,没有门把手,没有锁孔,只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嵌着一块巴掌大的屏幕。屏幕微微发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林晚星试探着把手掌贴上去。
屏幕亮了。
蓝光从屏幕边缘亮起,像扫描一样从她的手掌上划过,速度快得她还没反应过来,屏幕上就跳出一行字:
基因比对中……比对完成。
林晚星。
授权人:林若兰。授权状态:**限。
门开了。
无声地滑向一侧,露出门后的景象。
林晚星站在门口,手机手电筒的光柱在前方晃动,照亮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巨大空间。
宽阔得望不到边界,目测至少有一个足球场大,被惨白的灯光照得亮如白昼。空气干燥洁净,带着一丝臭氧的味道,温度恒定的凉爽。
而她面前,是成排成排的不锈钢货架。
每一排货架都至少有三层楼高,整整齐齐码放着统一的银色金属箱。金属箱的大小和鞋盒差不多,每一个箱子上都贴着一个白色的标签,印着二维码和一串编号,编号密密麻麻,看起来像是日期和批次号的组合。
货架之间,两条银白色轨道无声运转。
小推车大小的机械臂在轨道上来回穿梭,每到一个指定位置就停下来,从货架上夹取一个金属箱,放入自己的载物槽,然后继续前行。
没有驾驶员,没有操作员。
像是某种全自动化运转的仓储系统。
但真正让林晚星头皮发麻的,是那些贴在金属箱上的标签。
她走近一排放着较小金属箱的货架,用手电筒照着标签,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编号:AYD-20250307-0441
内容:抗癌靶向药(Ⅲ期临床中)
状态:待激活
她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抗癌靶向药?
Ⅲ期临床中?
她快步走到另一排货架,随机抽出一个金属箱看标签——
编号:*XC-20241218-0927
内容:高能量密度固态电池原型
状态:待激活
再换一排——
编号:CLF-20250901-1533
内容:碳基芯片光刻工艺包
状态:待激活
一种莫名的眩晕感袭击了她的大脑。
药物、电池、芯片、材料……每一项技术旁边都标注着时间,指向从今往后数年的未来。还有那些“待激活”的字样,仿佛这些技术正在沉睡,等待被唤醒。
一个能把未来科技提前囤积在地下的人,一个本该在三年前就死去却在三天前还活着的姑姑,和一个从天而降的遗产——
这一切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让林晚星心跳如擂鼓的结论。
她那位素未谋面、只活在别人叙述中的姑姑,绝不仅仅是一个开小超市的普通女人。
这个地下仓库里存放的任何一样东西拿出去,都足以在外面的世界掀起惊涛骇浪。
林晚星站在原地,手电筒的光柱在巨大的仓库里晃动。那些排列整齐的金属箱反射着冰冷的光芒,像沉默的墓碑,又像待拆的礼物。
整个仓库只有她的呼吸声,还有那些机械臂运转的低频嗡鸣——稳定、精准、不知疲倦。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把所有线索过了一遍:
姑姑三年前“被死亡”,但老张头三天前见过她。
超市的货全是新货,有人定期维护。
地下仓库自动运转,系统里录入了她的基因信息。
结论很简单。
姑姑还活着。
或者,至少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一直在暗中维持着这一切,直到林晚星“继承”这间超市。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她放下手电筒,从帆布袋里摸出那个信封。
刚才在屋里没来得及拆,此刻在惨白的仓库灯光下,她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对折的纸。
纸是普通的A4纸,上面只有几行字,还是那种娟秀工整的笔迹,但这一次,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疲惫和急切:
晚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至少不在你能找到的地方。
对不起,用这种方式把你卷进来。但我没有时间了。
超市只是个幌子。地下的东西,是我守了二十年的秘密。
现在轮到你了。你可以选择卖掉超市,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回到你原来的生活。仓库会自行销毁,你不会惹**何麻烦。
你也可以留下来。
如果选择留下来,去找笔记本里提到的那些人,他们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最后提醒你一句。
这一行的字迹突然加重,笔画几乎穿透纸背:
仓库里的东西,只能“激活”,不能“制造”。激活的方法,就在超市里。
找到它之前,别相信任何人。
信到此结束。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只是在纸的最右下角,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小星星。
和笔记本里那一颗一模一样。
林晚星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个字。然后她慢慢蹲下身,抱着膝盖,在一片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未来科技中间,陷入了长达五分钟的沉默。
仓库里安静极了,只剩下机械臂运转的声音——咔嗒、咔嗒、咔嗒,像一只巨大的钟摆,不紧不慢地丈量着时间。
五分钟后,林晚星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把信仔细叠好放回信封,塞进帆布袋里,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仓库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每个字都格外清晰。
“行吧。”
“所以我现在,是一个继承了一屋子未来科技、但不知道怎么激活、还有一个死而复生的姑姑不知道藏在哪儿的——超市老板娘?”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无奈、又有些兴奋的弧度。
“挺好。比写剧本有意思多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