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崇祯十七年

他看见了崇祯十七年

三十而立正 著 历史军事 2026-05-24 更新
0 总点击
沈墨,李自成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三十而立正的《他看见了崇祯十七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他看见了一座烧透的城------------------------------------------。。,他蹲在草料房里给马添草,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答辩"。。类似的词还有好些,什么"互联网"、什么"手机"、什么"论文"……像是有人在他说不了话的时候,硬往他脑袋里塞了一堆听不懂的字。,娘说他是三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所以才会胡思乱想。爹在的时候还会骂他,说他整天神神叨叨不像个男...

精彩试读

他看见了一座烧透的城------------------------------------------。。,他蹲在草料房里给马添草,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答辩"。。类似的词还有好些,什么"互联网"、什么"手机"、什么"论文"……像是有人在他说不了话的时候,硬往他脑袋里塞了一堆听不懂的字。,娘说他是三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所以才会胡思乱想。爹在的时候还会骂他,说他整天神神叨叨不像个男娃。,娘也不说了。沈墨就学着不去想这些事。,想那么多做什么。,拍了拍那匹枣红**脖子。马打了个响鼻,低头嚼草,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手背上。"沈墨!"。是驿丞孙有福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不耐烦。"来了!"沈墨应了一声,在衣裳上蹭了蹭手上的草屑,快步走出去。,四十来岁的人,腰已经弯了,但骂人的时候腰杆子意外地直。他身后站着个黑瘦的汉子,比沈墨高半个头,眉心有一道竖纹,两只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新来的驿卒,叫李自成。"孙有福拿嘴往旁边一努,"你带他认认地方,草料房、马厩、后院,都走走。""好。",正要领路——
胸口忽然像被人攥了一把。
不是疼。是从里面往外翻涌的、带着画面的恐惧。
他看见了火。
一座城在烧。不是灶膛里的火,是整座城——城墙、门楼、飞檐、瓦片,全在火里。城门下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身后是黑压压的、瘦得只剩骨头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那个人手里提着一把刀,刀刃卷了,但还在笑。
沈墨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他看清了那个人的眉心——一道竖纹,深深地刻在那里。
画面消失了。
沈墨蹲在地上,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蹲下去的。孙有福已经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他和那个叫李自成的新人。
"你没事吧?"李自成低头看他,眉心那道竖纹皱得更深了。
沈墨看着那道竖纹,胃里一阵翻涌。
"没事。"他撑着膝盖站起来,"就是……蹲久了腿麻。"
他转过身,往草料房的方向走,两条腿还在发抖。
"跟我来吧,先看马厩。"
李自成跟上来,沈墨能感觉到那人就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他想走得快一点,又怕太快了显得不正常。
脑子里那些碎片又冒了出来——这回不是词,是一种感觉,一种巨大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恐惧。
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那些碎片是模糊的、遥远的,像隔着水看东西,碰一下就碎。但刚才那个画面,是清楚的,是真实的,是那种你知道它会发生、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恐惧。
沈墨把李自成带到马厩,指了指最里面那间:"你就睡这儿,靠墙的那张铺。被褥自己找驿丞领,别指望新的。"
"嗯。"李自成往马厩里看了一眼,神色没什么变化,好像在哪睡都一样。
沈墨又带他看了草料房和后院,全程没再说话。
他不敢看李自成的眉心。
好不容易把人安顿好,沈墨找了个没人的墙角蹲下来,双手抱着膝盖,脑子乱得像被搅过的浆糊。
他认识这个人吗?不认识。他确定自己从没见过李自成
那为什么会看到那种画面?
城在烧。人在笑。刀刃卷了。还有那道眉心的竖纹——
沈墨打了个寒噤。
他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那些从没见过的碎片,是假的。
但刚才那个画面,是真的。
他看了看天,日头偏西,再有半个时辰就该喂晚草了。他得回去干活,不然孙驿丞又要骂人。
可是他的手还在抖。
沈墨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往草料房走。
路过马厩的时候,他听见李自成在里面哼曲子,调子不认识,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什么东西。
他加快了脚步。
入夜以后,沈墨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睡的是草料房旁边的小隔间,和另外两个驿卒挤一张大通铺。左边打呼,右边磨牙,中间的他还得闻脚臭味。往常他倒头就能睡着,但今天不行。
一闭眼就是那个画面——城在烧,人在笑。
他把被子蒙在头上,还是没用。
那个画面不像是他脑子里的碎片。那些碎片从来不会重复,冒出来就消失了,像水面上的气泡。但这个画面像一根钉子,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他试着去想别的事——明天的草料够不够、孙驿丞这个月会不会扣工钱、那匹枣红马是不是该换掌了——但每一条思路都像被磁铁吸住,最后绕回李自成身上。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沈墨翻了个身,脸贴着冰凉的墙壁。
他想起小时候问**话:"娘,我脑子里的那些字是什么?"
娘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烧坏了,别想了。"
他就不想了。
但现在,他又开始想了。
不是想那些字——是想今天那种感觉。那种心口被攥住的感觉,那种看见未来的恐惧。
如果那不是烧坏了脑子,那是什么?
墙那边传来一声马嘶,然后安静了。
沈墨盯着黑漆漆的房梁,慢慢有了个念头——
不管那是什么,有一件事他可以确定:
那个叫李自成的人,他得离远一点。
可是明天还要一起干活。
他叹了口气,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闭上眼。
睡不着。
他睁着眼躺到天亮,听着窗外从黑到灰再到白。
第二天一早,沈墨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草料房搬草。
李自成已经在那里了,扛着一捆比他身子还宽的干草,脚步稳得很,不像第一天来的人那样露怯。
"昨晚没睡好?"李自成看了他一眼。
"嗯。"
"想家了?"
沈墨愣了一下。他想家?他连家是什么样都快忘了。爹没了以后就剩他和娘,娘去年也走了,这驿站就是他唯一的家。
"不是。就是……认床。"
李自成没再问,继续扛草。
沈墨偷偷看了他一眼——这人干活确实利索,不偷懒不抱怨,比驿站里那几个老油条强多了。
可是昨天那个画面……
城在烧。人在笑。
沈墨甩了甩头,把草叉**草垛里。
先不想了。先干活。孙驿丞这两天心情不好,听说上头要裁驿站的经费,他正愁怎么打发人。
裁经费。
沈墨手里的草叉顿了一下。
他不知道"裁驿站"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但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了一个词——
"李自成"。
不是有人叫他这个名字。是这个词本身,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什么。
他看见了——
不是画面,是一种感觉。一条线,从这个叫李自成的人身上伸出去,连着无数个看不见的节点。那些节点在动,在崩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他抓不住那些节点,但他感觉到一件事:
这条线的起点,就在这个驿站。
而如果他什么都不做,这条线会一直延伸下去,直到那座城烧起来。
沈墨站在草垛旁,草叉还插在干草里,整个人僵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些。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知道"——也许只是脑子又犯病了,也许明天醒来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但是他的心在跳。
跳得很快,很快,快得他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他看着李自成扛着草走远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他有个选择——
什么都不做,当这个感觉从没来过。那个叫李自成的人走他的路,烧他的城,跟他沈墨有什么关系?
或者……
做点什么。
沈墨不知道做什么。他连这种感觉是什么都说不清楚,怎么跟人说?"我觉得我同事将来会干一件大事"?"你怎么知道的"?"我胸口不舒服"?
他苦笑了一下,把草叉***,继续干活。
但他的脑子已经停不下来了。
裁驿站。
如果驿站被裁了,李自成就会丢工作。丢了工作之后呢?他不知道,但那条线还在他脑子里延伸——从丢工作,到别的地方去,到遇见别的人,到做出别的事。
那如果……李自成不丢工作呢?
线会不会断?
沈墨不知道。但他觉得,这也许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先保住这个人的饭碗。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扛起一捆草,往马厩走去。
路过李自成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那个……李自成。"
"嗯?"
"你是哪里人?"
李自成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习惯有人主动跟他说话。"米脂。"
"家里还有人吗?"
"没了。"李自成把草往肩上颠了颠,"就我自己。"
沈墨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他听见身后李自成也走动了,脚步声沉闷而稳定,一步一步,像是什么都压不垮。
沈墨忽然觉得,这个人可能确实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得想办法。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