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毁了我的考研，三年后他儿子高考，我搬进了隔壁

考研倒计时十五天。
隔壁每晚十点准时开钻。
我赔着笑去敲门，求他晚两小时。
他叼着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考不上怪我？穷鬼还想翻身？"
我报警、投诉，全被他一个电话摆平。
那年我差两分，名落孙山。
三年后。
他儿子高考前一个月。
我在他家隔壁，签了张租房合同。
搬家那天，我往墙上敲了敲。
嗯——
隔音效果，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第一章
三年前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考研倒计时第十五天。
十二月的夜晚，冷得能冻掉狗尾巴。
我裹着被子，在出租屋里啃**大纲，嘴里念念有词。
"唯物**法的三大规律……对立统一，量变质变，否定之否——"
咚咚咚咚咚咚！！！
十点整，冲击钻准时启动。
跟上班打卡一样，比我闹钟还准。
整栋楼跟着一起抖，我桌上的水杯自个儿蹦了两下，差点跳进我嘴里。
这已经是连续第八天了。
前七天我忍了。
我告诉自己，远亲不如近邻，忍一忍就过去了。
第八天，忍不了了。
穿上拖鞋，走到隔壁，深吸一口气，敲门。
门开了。
一个啤酒肚男人站在门口，手里夹着烟，身上穿着花裤衩，头发油得能炒菜。
他叫钱大壮。
开建材店的，据说在本地有点关系。
我赔着笑："壮哥，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还有半个月要考研，您看这钻能不能——"
他往门框上一靠，烟灰弹到我脚面上。
眼皮都没抬。
那种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看我的方式，跟看地上一坨碍事的东西没区别。
"考不上怪我？"
鼻子哼了一声。
"穷鬼还想翻身？"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烟味呛得我咳了两声。
我站在走廊里，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四个红印子。
回去之后我报了警。
**来了，敲了敲钱大壮的门，寒暄了两分钟，出来拍拍我肩膀："小伙子，邻里之间互相体谅嘛。"
我又打了12345。
投诉处理结果：已协调，对方承诺减少施工。
当天晚上十点——
咚咚咚咚咚——
甚至比平时早了五分钟。
我坐在书桌前，盯着**大纲上那行字。
"量变引起质变。"
是啊。
从那天起到考研结束，他一天都没停过。
最后出成绩。
差两分。
**线三百六，我三百五十八。
两分。
跑了四十二公里，最后一百米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
踹人的那个，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出成绩那天，我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
没哭。
就是坐着。
听着隔壁终于安静下来的那面墙。
钻完了。
他家装修好了。
我的路，断了。
那天我发了条朋友圈，配了张黑**片。
内容就四个字：
量变质变。
赵猛在底下评论：兄弟，你还好吗？
我没回。
删掉了朋友圈。
收拾东西，退了房，离开了翠景花园。
走的时候，路过钱大壮家门口。
门开着，他正指挥工人搬新家具，嗓门贼大。
"小心点！那茶几八千多呢！磕了你赔得起吗！"
他余光扫了我一眼。
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他根本不记得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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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年后。
我没再考研。
那两分，是我跟学术这条路之间的一道闸门。
不是撬不开，是每次想撬的时候，脑子里就自动播放冲击钻的声音。
膈应。
后来我进了一家做短视频的公司。
从剪辑干到运营，工资不高不低，够吃够喝够交房租。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着。
直到今年三月。
公司年会，同事们喝多了吹牛，聊到高考。
一个同事嗦着虾尾说："我家那小区今年有个高考生，天天被**拎着耳朵背单词，隔着三层楼都能听见。"
"哪个小区？"
"翠景花园啊，12栋那个。"
我手里的啤酒杯停在半空。
翠景花园。12栋。
胃突然收紧了一下。
"那家姓什么？"我撕了一根虾腿，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好像姓钱吧，开建材店的，挺有钱。他儿子今年高考。"
钱大壮的儿子。
今年高考。
我放下啤酒杯。
心跳加快了，但脑子特别清楚。
清楚得不正常。
三年了。
这三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