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保安能那么客气？你跟着我，以后这种地方随便进。」
我看向玻璃外的停车场。
那辆白色轿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挡了半个消防通道。
保安正围着车转。
曹启明看见了，立刻站起来喊：「别动我车，刮一下你一年工资都不够赔。」
包厢里的人都看过来。
他享受这种目光，坐回椅子后压低声音。
「你看，开好车就是有面子。」
我问：「车真****？」
曹启明筷子一顿。
「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
王姨脸色变了。
「知意，别乱问。男人最忌讳女人上来查家底。」
我没再说话。
手机震了一下，是闺蜜唐棠发来的消息。
「姐，白色七座礼车上午有人超时未还，车尾有红纸残胶。你要是看见，告诉我车在哪。」
我抬头看了曹启明一眼。
他正把剩下半盘海参倒进自己碗里。
我回了两个字：「看见。」
饭吃到一半，曹启明开始谈婚礼。
「我家不办酒店，浪费钱。就在村里摆流水席，你家负责烟酒和厨子。」
我问：「你家负责什么？」
「我负责把车开到你家门口接亲。」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开车是多大的恩赐。
「还有，你家房子太旧了。结婚前最好重新装修一下，拍视频不好看。现在短视频上都讲究体面，你不能拖我后腿。」
王姨附和。
「知意，**妈那套房确实老了。启明愿意提，是为你们好。」
我夹了一根青菜。
「装修钱谁出？」
曹启明笑了。
「当然你家出。房子是你家住，难道让我出？」
「那你为什么管？」
他脸一沉。
「我以后是你男人，你家的事我不能管？」
我把筷子放下。
「曹先生，我们认识不到一小时。」
「所以我才要提前立规矩。」
他把那张手写纸推过来。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婚后要求。
每月工资上交。
节假日必须回曹家。
女方不得单独和男性客户吃饭。
女方父母养老由女方自己负责，不得占用男方家庭资源。
女方陪嫁六十七万六，婚前转入曹启明账户，用于共同生活规划。
我越看越想笑。
「共同生活规划，就是转到你账户？」
曹启明敲敲桌子。
「你别只看钱。我的车八十万，我愿意带进婚姻，这就是诚意。你家出六十多万，很公平。」
「那辆车有购车票据吗？」
他脸上那点笑收了。
「许知意，你什么意思？你是不信我？」
我说：「随便问问。」
王姨把纸按住，声音也硬了。
「知意，女人太精明不好。启明这种条件，县里多少姑娘排队。你别把机会作没了。」
门口传来两声笑。
我回头，看见两个年轻女人站在包厢外。
其中一个穿短羽绒服，手里拎着奶茶。
曹启明脸色缓了。
「小雨，你怎么来了？」
叫小雨的女人走进来，眼神从我脸上扫到桌上的手写纸。
「哥，妈让我看看未来嫂子长什么样。」
她说完，故意拉长声音。
「也就这样啊。」
王姨赶紧介绍。
「这是启明妹妹曹雨。人家在镇上美容店当店长，一个月赚得不少。」
曹雨坐到曹启明旁边，拿起菜单又点了两道菜。
「嫂子请客吧？那我不客气了。我哥开车来相亲，给你撑足面子，你花点钱应该的。」
她旁边的女人也坐下。
曹雨介绍：「这是我闺蜜赵曼。以后我结婚，她也要坐我哥那辆车当伴娘车。」
赵曼捂着嘴笑。
「那车真漂亮，拍照肯定贵气。嫂子，你可得抓紧。我听说我哥还有个相亲对象，是小学老师，人家愿意陪嫁一套门面。」
曹启明假装训她。
「别乱说。」
曹雨不服。
「我哪乱说了？哥你条件好，挑挑怎么了？有些女的过了年纪还装清高，最后哭都没地方哭。」
我问曹雨：「你哥那辆车，你坐过吗？」
曹雨立刻抬下巴。
「当然坐过。真皮座椅，香得很。」
我点点头。
那辆车上周被一对新人吐了一后排，唐棠带人洗了两遍，仍有一股混着香水的甜腻味。
曹雨还在说：「等你嫁过来，那车不能随便开。你要用车得提前跟我哥申请，女司机毛手毛脚，刮了你赔不起。」
我问：「我赔不起，你赔得起？」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