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心照不宣

你是我的心照不宣

漓漓梓晨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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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林栖迟 主角
fanqie 来源
《你是我的心照不宣》内容精彩,“漓漓梓晨”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裴渊林栖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你是我的心照不宣》内容概括:冤家路窄------------------------------------------,星辰中学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卷了边。,踮着脚尖在密密麻麻的名单里找自己的名字。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晒得她后脖颈发烫。她用手扇了扇风,目光终于锁定了“高二三班”那一栏。。,笔画不多,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她的眼睛——裴渊。。,年级第一那个位置,永远写着这两个字。每次考试结束,成绩单贴出来,所有人都要仰着头看最...

精彩试读

第一排靠窗------------------------------------------。,不是决定选理科,而是决定在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去办公室搬书。,就不会在走廊上遇到谢知意,就不会听到那句“你小心一点”,就不会带着一肚子莫名其妙的心情回到教室。——裴渊正在看她的语文笔记。。不是看,是“审阅”。他修长的手指翻到她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行字是她昨天无聊时写的——“裴渊这个人,嘴是真的欠。”,经过脊椎,经过脖子,一直冲到天灵盖。她抱着那摞书站在教室门口,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平静,但尾音微微发颤。。他的表情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慌张,甚至带着一种“你终于回来了”的坦然。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甚至有一丝——笑意?“看你的笔记。”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回她的桌面,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三课的古文注释你漏了两条,我帮你补上了。”,把怀里的书“砰”地砸在桌上,抓起笔记本翻到第三页。果然,空白处多了两行字。字迹清隽好看,和她高一在图书馆见过的那张纸条一模一样。注释写得精准到位,连程老师上课补充的那个生僻知识点都写进去了。。。,翻到最后一页。那行字还在。没有被划掉,没有被撕掉,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被公开的秘密——“裴渊这个人,嘴是真的欠。”,带着一丝慵懒:“这句话,我不同意。”。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鼓起来,像一只炸毛的猫。
裴渊靠在椅背上,转了一下手里的笔:“我说的是事实,不叫嘴欠。事实和嘴欠之间有一条线,我从来没过线。”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把笔记本合上,塞进桌斗最深处。她决定以后把所有带字的本子都锁起来,钥匙挂在脖子上,睡觉都不摘。
“你以后不要动我的东西。”她的语气很硬,但耳朵已经红透了。
“你的笔记摊在桌上,我没有动。”裴渊的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我只是看。眼睛不属于‘动’的范畴。如果你觉得看了算动,那你每天看我那么多次,我是不是也该收费?”
沈清辞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经常看他。不是故意的,就是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她闭嘴了。
林栖迟在后面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掏出手机给江临发消息:“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开学第一天就打起来了!”
江临秒回:“谁赢了?”
林栖迟看了一眼沈清辞红透的耳朵和裴渊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打了一行字:“我觉得,两个人都输了。”
上午第二节下课,大课间。
沈清辞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桌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个白色的纸袋,上面印着一家甜品店的logo,精致又少女。纸袋旁边贴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沈清辞,听说你喜欢草莓味。——宋慕远”
字迹端正,一笔一划都很认真,像是写了又擦、擦了又写,最后才定稿的。
沈清辞的眉头皱了一下。宋慕远是校篮球队的主力,长得阳光帅气,但她跟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送蛋糕?什么意思?
她把纸袋放到桌子角落里,没有打开。
裴渊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纸袋。他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他没有问,也没有看第二眼。但沈清辞注意到,他放下书包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点,椅子也被他拖得发出刺耳的声响。
中午,食堂。
沈清辞和林栖迟端着餐盘找位置,对面突然坐下来一个人。高高大大的,穿着运动服,手里端着一个冒尖的餐盘——陆砚舟。
沈清辞认识他。体育特长生,短跑校队主力,家里据说非常有钱,但性格张扬得像一把出了鞘的刀。他说话的声音很大,笑的时候声音更大,走到哪里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
此刻这把“出了鞘的刀”正坐在沈清辞对面,大口吃着盘子里的***。
林栖迟,你不是说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吗?我排了十分钟,毛都没看到。”陆砚舟的筷子戳着盘子里的菜,语气里全是不满。
林栖迟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好像有’,没说一定有。你自己听错了怪我?”
陆砚舟哼了一声,目光扫过沈清辞:“这是你那个学霸朋友?”
“对,沈清辞。这是陆砚舟。”林栖迟随口介绍了一句。
陆砚舟看了沈清辞一眼,点了点头:“听说你跟裴渊同桌?你运气真差。”
沈清辞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人,不好相处。”陆砚舟夹了一块茄子,嚼了两口,“我跟他认识快十年了,从来没见他对谁笑过。不是那种‘高冷’的不笑,是那种‘你们不配让我笑’的不笑。你懂吧?”
沈清辞想起今天裴渊嘴角弯起的那两次。那算笑吗?也许不算。但和“不笑”之间,好像隔着一层很薄很薄的纸。
“还好吧。”沈清辞说,“他就是说话不太好听。”
陆砚舟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种沈清辞读不懂的东西,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对你说话不好听?”
“嗯。”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陆砚舟没有回答。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低下头继续吃饭。沈清辞想追问,但林栖迟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嘴型在说“别问了”。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沈清辞写完作业,趴在桌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手臂上,暖洋洋的。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把什么东西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很轻,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姜的味道。
她想睁开眼,但眼皮太重了,怎么都撑不开。她隐约听到椅子被轻轻拉开的声音,然后是一件衣服落下的细微声响。
她放弃了抵抗,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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