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不慌，我有超级空间

穷酸城主和他的破烂城------------------------------------------。，此刻终于显露出了真容——那不是什么万家灯火，而是城门口两盏摇摇欲坠的灯笼，挂在半扇破旧的城门上，在寒风里晃来晃去，像是随时会被吹灭。？，沉默了很久。，作为一座城池，临渊城就算比不上京城繁华，至少也该有个城墙、城门、几条像样的街道吧？“城”，用她扶贫工作的专业眼光来看，就是一个大型贫困村。，但东边塌了一大截，用木栅栏和荆棘条胡乱堵着，远远看去像个豁了牙的老头。城门只剩半边，另半边不知道是被拆了当柴烧还是被风吹跑了，门板上的铁钉锈迹斑斑，漆皮剥落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坑坑洼洼，积了一摊摊的雨水，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路边的排水沟早就淤塞了，淤泥和垃圾堆得满满的，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看到马队过来，嗖地一下窜进了黑暗里。。，听到马蹄声才猛地惊醒，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行礼。“城、城主大人回来了！”，看到于岩马背上还坐着个人，愣了一下，目光在秦琴身上转了一圈，又迅速低下了头，不敢多看。“嗯。”于岩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马都没停，直接穿过了城门。——他们穿的衣服破得不像话，补丁摞补丁，腰间挂着的刀鞘里连刀都没有，只插了根木棍充数。 ，连刀都配不起？
秦琴默默收回了目光，开始认真打量这座城。
城里的街道倒是比城外强一些，至少铺了石板。但石板路年久失修，到处是坑洼和裂缝，马蹄踩上去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街道两旁的房屋低矮破败，墙皮剥落，屋顶的瓦片缺了不知道多少，用稻草和木板胡乱补着。
这个时辰，本该是家家户户生火做饭的时候，可秦琴看到的烟囱里，冒出的炊烟稀稀拉拉，少得可怜。有些人家甚至干脆没生火，黑漆漆的窗口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萧索。
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行人，看到于岩的马队经过，先是露出畏惧的神色，然后不知是谁带头，稀稀拉拉地跪了一地。
“城主大人回来了！”
“城主大人吉祥！”
秦琴注意到，那些人喊“吉祥”的时候，眼睛盯着的不是于岩，而是马背上挂着的几个布袋——那里面大概是带回来的粮食。
于岩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语气随意得像在打发叫花子：“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明天发粮，一家一斤，老规矩。”
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感激涕零的声音，有人甚至当场磕起头来。
“城主大人慈悲！”
“城主大人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秦琴忍不住侧头看了于岩一眼。
这个男人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桃花眼里没什么温度，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和她之前见到的那个痞里痞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什么？”于岩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看她，那抹笑又回来了，带着几分促狭，“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城主当得挺寒碜？”
秦琴诚实地点了点头：“是挺寒碜的。”
身后的护卫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像是没想到这个脏兮兮的小姑娘敢这么跟城主说话。
马世杰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于岩倒是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惊起了屋檐下几只栖息的麻雀。
“你倒是实诚。”他说，“行，寒碜就寒碜吧，反正也没钱修。”
他说着翻身下马，动作潇洒利落，墨色的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落地后他转过身，朝秦琴伸出手。
秦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住了他的手，笨拙地从马背上滑了下来。
脚刚落地，膝盖就是一软——骑马颠了这一路，她的腿已经不是她的腿了。****磨得生疼，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
于岩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手掌稳稳地扣在她腰侧，掌心滚烫。
“站稳了，倒霉蛋。”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我这儿可没有跌打大夫给你看病。”
秦琴咬着牙站稳，推开他的手：“我没事。”
于岩也不勉强，把马缰扔给马世杰，大步流星地往城里走去。秦琴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这位城主目前看起来对她没有恶意。而且以她现在的处境，确实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她的弟弟秦浩，按照约定应该是往临渊城方向逃的。她得先安顿下来，才能想办法找他。
于岩的城主府位于城中心，说是府邸，其实就是个比别家大一点的院子。
秦琴站在门口，沉默了三秒钟。
门口连个像样的石狮子都没有，就蹲着两只缺了耳朵的石狗，一左一右，憨态可掬——不对，是寒酸可掬。其中一只石狗的脸上还被人用炭笔画了两撇胡子，看起来滑稽极了。
大门是木头的，漆皮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下面灰白的木茬。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城主府”三个字，字倒是写得不错，笔力遒劲，但匾额的边角被虫蛀了几个洞，看着有些年头了。
“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花来。”于岩推开大门，示意她进去，“这破地方就这德性，嫌弃也没用。”
秦琴跟着他走了进去。
院子倒是不小，青砖墁地，虽然砖缝里长满了杂草，但格局还算规整。正对面是正厅，左右两边是东西跨院，院子中间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枝叶遮天蔽日。
正厅的门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于岩率先走了进去，秦琴跟在后面。
正厅的陈设也简单得过分——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不知道谁画的山水**，纸都泛黄了，边角还被虫蛀了几个洞。桌上摆着一盏油灯，火苗摇摇晃晃，照得整个屋子光影斑驳。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人正坐在桌边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这**约二十五六岁，面白无须，长相斯文，戴着一副玳瑁框的眼镜，看起来像是个读书人。他的目光透过镜片扫过于岩，又落在秦琴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城主，这位是？”他合上书，站起来问道。
“路上捡的。”于岩在椅子上坐下，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豹子，“江南秦家的女儿，逃难来的。”
“江南秦家？”年轻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个三天前被满门抄斩的秦家？”
“嗯。”
年轻男人的目光在秦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带着审视和怀疑。
秦琴平静地回视他。
这人应该是于岩的幕僚或者军师之类的人物，从他坐的位置和说话的语气来看，在城主府的地位不低。
“沈凯，”于岩介绍道，“我的军师，管钱的。”
然后又朝秦琴扬了扬下巴：“秦琴，暂时住咱们这儿。”
沈凯的眉头皱得能夹死**。
“城主，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住进城主府，恐怕不妥。”他斟酌着用词，目光时不时瞟向秦琴，“况且，秦家的案子是**钦定的谋反大罪，收留秦家的人，万一被京城那边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于岩打断他，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个孤女，还能翻了天不成？”
沈凯的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不再说什么。
秦琴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数。
这个于岩，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在自己的地盘上，说一不二。沈凯虽然不赞同他的决定，但最终还是会听他的。
这倒是个好现象——一个有主见但不独断的领导，比一个****的好相处得多。
“东跨院有间空房，让马世杰带你过去。”于岩挥了挥手，像是赶**一样，“今晚先凑合住，明天再说。”
秦琴点了点头，跟着马世杰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于岩一眼。
“于岩。”
“嗯？”
“谢谢。”
于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和之前那种痞里痞气的笑不一样，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别急着谢，”他说，“等你看到那间房长什么样，再谢也不迟。”
秦琴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跟着马世杰来到了东跨院。
马世杰推**门的时候，秦琴的预感得到了验证。
这间所谓的“空房”，大概有十来个平方，一张木板床，一张瘸了腿的桌子，一把缺了靠背的椅子。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夜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屋里比外面还冷。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地上还有老鼠屎。
秦琴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马世杰站在她身后，**手，一脸尴尬。
“那个……秦姑娘，我们这儿条件是不太好，您别嫌弃。城主说让您先住着，明天再想办法拾掇拾掇。”
秦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不嫌弃？
她一个从21世纪来的都市丽人，住惯了暖气房和空调房，现在要她住这种四面漏风的破屋子？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是个逃难的孤女，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没事，”秦琴对马世杰笑了笑，“能住就行。麻烦马大哥了。”
马世杰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那秦姑娘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喊我，我住隔壁。”
他走后，秦琴关上门，插上门闩，然后心念一动，进了空间。
空间里温暖如春，灯火通明，和外面的破屋子简直是两个世界。
秦琴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穿越、死人、空间、城主、破城……
她需要好好理一理思路。
秦琴坐起来，从茶几下面翻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开始列清单。
现状分析：
1. 身份：江南秦家嫡长女，灭门案幸存者，**钦犯（理论上）
2. 资产：空间别墅一座，物资若干，二两碎银子，一把**
3. 人际关系：于岩（临渊城城主，态度不明），沈凯（军师，怀疑她），马世杰（护卫，憨厚好说话）
4. 待办事项：①找弟弟秦浩 ②在临渊城立足 ③查清灭门案真相
临渊城问题诊断：
1. 极度贫困，百姓缺衣少食
2. 基础设施破败，城墙、道路、排水都需要修缮
3. 经济凋敝，没有支柱产业
4. 兵力薄弱，守城兵丁连刀都配不起
5. 于岩虽然是城主，但似乎被**排挤，资源匮乏
秦琴写完这些，盯着笔记本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不就是她扶贫时最熟悉的局面吗？
贫困县、落后村、缺资金、缺技术、缺人才——她工作三年来，见过的贫困村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比临渊城惨的多的是。
而且，她以前扶贫，还得申请资金、走审批流程、跟各部门协调，层层上报，步步审批，一个项目没一两年下不来。
现在呢？
她有空间，物资取之不尽。
她有知识，农业、工程、医学、管理，样样都懂一点。
她有一个城主当靠山，虽然这个城主看起来穷得叮当响，但至少是官方身份，办事方便。
最关键的是——她不用走审批流程了！
想种土豆就种土豆，想修路就修路，想开工厂就开工厂。
秦琴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这个穿越也没那么糟糕。
虽然开局是地狱难度，但金手指也是顶配。只要操作得当，把临渊城搞起来不是梦。
不过，这些事急不得。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弟弟秦浩。
秦琴合上笔记本，走出空间，回到那间破屋子。
夜风从窗户纸的破洞里灌进来，冷得她直打哆嗦。她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睡袋和一壶热水，缩进睡袋里，喝了两口热水，总算是缓过来一口气。
正当她准备再吃点东西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不是马世杰那种大大咧咧的脚步。
秦琴警觉地坐起来，将睡袋迅速收进空间，**握在手里。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
“秦姑娘，睡了吗？”是于岩的声音。
秦琴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开了门。
于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和两个杂粮饼子。粥是稀的，能照见人影，饼子是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粮食做的，看着就难以下咽。
“晚饭。”于岩把托盘递给她，“别嫌弃，我们这儿就这条件。”
秦琴接过托盘，看了一眼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粥，又看了一眼于岩。
“你吃了吗？”
于岩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吃了。”
秦琴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他在说谎。
秦琴没有拆穿他，只是把托盘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个饼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于岩。
“太多了，我吃不了，你帮我吃点。”
于岩看着她手里的半块饼子，沉默了一瞬。
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秦琴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行。”他接过饼子，三两口就吃完了，吃相不算难看，但速度很快，像是饿了很久的人吃东西的样子。
秦琴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个男人，好歹是一城之主，一国皇子，居然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于岩吃完饼子，没有立刻走，而是在门框上靠了下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琴。
“说吧，你到底什么来路？”
秦琴正在喝粥，闻言抬起头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江南秦家，秦琴。”
“我知道你是秦家的。”于岩的目光锐利得像刀，“我问的是，秦家满门被灭，一百多口人，怎么偏偏就你活下来了？”
这个问题很尖锐，但秦琴早有准备。
“秦家出事那天，我不在府里。”她按照原身的记忆缓缓说道，“母亲提前得到消息，让我带着弟弟和几个忠仆从后门离开，往北边逃。我们一路躲躲藏藏，跑到城外的荒山上，还是被追上了。护院们拼死挡着，让我先走。我……”
她停顿了一下，垂下眼睛。
这一段不是演的。原身的记忆里，那些护院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清晰得像刀子刻在脑子里。那种绝望和无助，即使隔着记忆，也让秦琴心里发堵。
“我跑了。”她低声说，“一直跑，跑到天黑，摔了好几跤，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于岩沉默地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抿得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那些细微的动作不像是装的。
“你弟弟呢？”他问。
秦琴抬起头，眼睛里有了些光：“他……他应该还活着。我当时让一个忠仆带着他先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我们约好在临渊城会合，他……”
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三天了，一个六岁的孩子，跟着一个仆人，在荒山野岭里生死未卜。她一个成年人都差点冻死在路上，何况是个孩子？
于岩看着她的表情变化，目光动了动。
“我会派人去找。”他说，语气比之前正经了许多，“你把那孩子和仆人的样貌特征说清楚，明天一早就安排人手。”
秦琴愣住了，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来帮忙。
“为什么？”她问，“你又不认识我，凭什么相信我？”
于岩靠在门框上，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了两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第一，秦家的事我听说了，是被人栽赃陷害。你一个孤女，翻不出什么浪。”他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事实，“第二——”
他忽然倾身向前，那张俊脸凑到了秦琴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你身上有股子不一样的气场。不是大家闺秀的那种不一样，是……见过世面的那种不一样。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能在死人堆里不哭不闹，能跟我一个陌生人冷静对话，还能在荒郊野外独自走那么远的路——你告诉我，你凭什么？”
秦琴心跳如擂鼓，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知道于岩在试探她。这个人看似吊儿郎当，实则心思深沉，每一句话都在挖坑。刚才那番话，表面上是夸她，实际上是在逼问她的底细。
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确实不该有这样的表现。
“我凭什么？”秦琴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凭我见过死人。凭我知道哭没有用。凭我不想死。”
三句话，句句是真，句句又都没说透。
于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他直起身，那副慵懒的神态又回来了，“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在我查清楚之前，你就先住这儿吧。明天我让人给你收拾收拾这屋子，凑合住。”
“谢谢。”
“别谢太早。”于岩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光，“秦姑娘，这临渊城不是什么好地方。外面看着破，里面更破。你既然来了，就得想好了——是留下，还是走。”
秦琴几乎没有犹豫：“留下。”
于岩挑了挑眉：“这么快就决定了？你连这儿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我知道。”秦琴说，“一个很穷的地方，一个需要改变的地方。”
于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意外，有欣赏，还有一丝秦琴看不懂的情绪。
“行，那就留下吧。”他说，“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这地方变成什么样。”
他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个男人，比看起来要难对付得多。
但她不讨厌他。
甚至，有点欣赏。
一个被排挤到最穷封地的皇子，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城主，居然还能保持这种慵懒从容的姿态，还能在百姓面前维持体面，还能在第一时间派人去帮她找弟弟。
这样的人，值得她赌一把。
秦琴重新进了空间，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明天开始，她就要在这个破城里开展她的“扶贫工作”了。
第一步，先找到弟弟。
第二步，让于岩彻底信任她。
第三步……
她翻开笔记本，在“临渊城问题诊断”下面，又加了一行字：
破局关键：粮食。
只要解决了吃饭问题，其他问题就都有了解决的基础。
而她空间里的那些土豆种、红薯种、玉米种，就是解决粮食问题的钥匙。
秦琴合上笔记本，嘴角微微上扬。
穿越第一天，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虽然这掌控，脆弱得像一根头发丝，随时可能断掉。
但她不怕。
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有什么好怕的？
窗外，月色如水。
远处的临渊城，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破败，像一头垂死的巨兽，奄奄一息地趴在那里。
但秦琴知道，这头巨兽只是睡着了。
而她要做的，就是把它唤醒。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琴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院子里，马世杰正在跟于岩汇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秦琴还是听到了几个***。
“……找到了……北边山沟里……还活着……但被人带走了……”
秦琴猛地坐起来，心跳如擂鼓。
找到了？谁找到了？弟弟吗？
她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冲了出去。
“于岩！是不是秦浩？我弟弟找到了？”
于岩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找到了。”他说，“但是——”
“但是什么？”秦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带走他的，不是你们秦家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