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跨界连通彼此心房的羁绊

原神:跨界连通彼此心房的羁绊

喜欢山鼠的韩枫道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5-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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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熙,奈克斯特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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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原神:跨界连通彼此心房的羁绊》,是作者喜欢山鼠的韩枫道的小说,主角为赵景熙奈克斯特。本书精彩片段:第1 章 过往的阴霾与光明------------------------------------------,藏着前地球防卫军最肮脏的隐秘。,早已背离初心,在月球背面的隐秘基地里,展开了泯灭人性的人体实验——将未知宇宙因子强行植入普通人类体内,试图打造绝对服从的生物兵器。无数普通人被掳走、改造,成为实验台上的耗材,失败的半成品、失控的变异体,被尽数密封进标准化太空舱,以“宇宙流放实验”为名,放逐...

精彩试读

第1 章 过往的阴霾与光明------------------------------------------,藏着前地球防卫军最肮脏的隐秘。,早已背离初心,在月球背面的隐秘基地里,展开了泯灭人性的人体实验——将未知宇宙因子强行植入普通人类体内,试图打造绝对服从的生物兵器。无数普通人被掳走、改造,成为实验台上的耗材,失败的半成品、失控的变异体,被尽数密封进标准化太空舱,以“宇宙流放实验”为名,放逐到深空,实则是销毁所有罪证。,前防卫军的黑幕被彻底曝光,全球哗然,这支罪恶的武装被强制终止,全新的XIO特殊防卫队临危受命,接管地球防卫与旧案清算工作。XIO的特战队员潜入废弃的月球基地,在冰冷的数据库与尘封的档案柜里,翻出了厚厚一叠实验名单——数百个普通人的姓名、身份、基因信息,密密麻麻,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被碾碎的人生。,基地日志清晰记载:所有实验体均被装入太空舱,发射至宇宙深处,其中半数实验体已发生恶性变异,成为兼具攻击性与人类智慧的怪物,甚至能模仿人类语音、操控通讯器设伏。,XIO启动了深空回收计划,派遣打捞舰定位太空舱信号。可第一批回收舱破开的瞬间,爬出的不是人类,而是扭曲的血肉怪物:畸形的躯干、锋利的骨爪、浑浊的人眼,却能精准模仿人们的求救声,用通讯器发送虚假坐标,伏击了回收小队,造成数名队员重伤。,这些怪物早已脱离“实验废品”的范畴,它们懂得伪装、潜伏、协作,一旦突破大气层降临地球,会造成严重后果。紧急会议后,XIO高层下达最终决议:放弃回收,发射反卫星**,将近地轨道及深空范围内的所有实验太空舱全数击毁,绝不给怪物任何靠近地球的机会。,没人知道,在宇宙的未知角落,有一个实验体的太空舱,正被一颗突如其来的猩红光球撞碎了航行轨迹,坠入了空间扭曲的混沌里。。,破碎又混沌,唯一清晰的记忆碎片,停留在2018年的那个黄昏:他16岁,刚放学走出校门,黑发黑瞳的普通中国少年,背着书包,还在想着晚上要和室友开黑打游戏,下一秒就被陌生黑衣人捂住口鼻,陷入无边黑暗。再之后,是冰冷的实验台、扎入血管的针头、钻骨的剧痛、意识模糊中听到的仪器嗡鸣,最后,是被塞进狭窄的太空舱,金属舱门闭合的瞬间,彻底的绝望。,就是那颗红球。,没有爆炸,只有极致的强光与空间折叠的扭曲感,像是整个宇宙被揉成了一团,再猛地展开——等他再次恢复意识,已经身处一颗完全陌生的星球。,外壳虽有撞击凹痕,却整体完好,应急灯泛着幽蓝的光,仪器面板上大半指示灯仍在闪烁,核心系统竟未损毁。赵景熙撑着舱壁爬出来,赤脚踏在沙地上,抬头的瞬间,彻底僵住:,悬着三颗太阳。,悬在天顶,散发出能融化金属的高温;一颗橙红温润,斜挂天际,光线柔和;一颗淡蓝幽冷,沉在天边,透着刺骨的寒意。三者交错运转,将这颗星球的昼夜与温度撕扯到极致——此刻正值近日点,地表沙粒烫得发红,温度直逼两百摄氏度,可赵景熙踩在上面,却没有丝毫痛感,皮肤连一丝泛红都没有。。
无垠的黄沙延伸到天际,没有植被,没有水源,连风都带着灼热的干涩,天地间只有沙粒流动的细碎声响,死寂得让人窒息。他环顾四周,唯一的“生命痕迹”,是不远处几具扭曲的血肉**——那是和其他太空舱里一样的实验变异怪物,畸形的躯干、外翻的骨骼、锋利的爪牙,却全都头颅碎裂、筋骨断裂,像是被无比巨大的力量生生砸扁,平整的沙地上,留着几道深达半米的巨型拳印,周围没有落石,没有崩塌,只有纯粹的暴力痕迹。
疑惑攥紧了他的心脏,他踉跄着退回太空舱,颤抖着调出外部监控录像。
画面开始播放:他跌跌撞撞爬出舱门,意识恍惚,脚步虚浮;紧接着,几具变异怪物从太空舱的裂缝中窜出,腥臭的嘶吼刺破死寂,利爪泛着寒光,疯了般扑向他。就在利爪即将触及他脖颈的瞬间,红光爆发了。
炽烈的暗红色光芒从他体表喷涌而出,如同沸腾的血脉,化作诡异的花纹,从胸口疯狂蔓延至全身,爬过脸颊、手臂、躯干,像是活过来的能量脉络。下一秒,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暴涨——骨骼拉伸的闷响、肌肉膨胀的撕裂感,透过屏幕扑面而来,短短三秒,原本一米八的人类身躯,化作了十米高的巨型生命体。
不是特摄片里的塑料皮套,不是冰冷的机甲,是充满生物质感的巨人——那是他童年痴迷的奥特曼里,奈克斯特幼年形态。
更让他错愕的是,身上的衣物并未破损,而是在变身的瞬间,如同融入细胞一般,与巨人的躯体合为一体,没有**,没有撕裂,仿佛本就是躯体的一部分。
监控里,十米高的奈克斯特发出低沉的咆哮,没有技巧,没有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宣泄。巨大的拳头一次次砸下,每一击都带着崩山裂地的力道,变异怪物的躯体如同纸糊般被砸烂、碾碎,十几秒后,所有怪物都变成了一滩滩血肉,再无生机。随后,巨人的红光迅速黯淡,躯体急速收缩,变回人类的他直挺挺地倒下,陷入深度昏迷,彻底断了这段记忆。
赵景熙盯着定格的监控画面,浑身冰凉,又猛地涌上一股荒诞的滚烫。
他想起来了,前防卫军的实验,根本不是普通的基因改造,是将宇宙未知因子植入人类体内,强行融合,打造生物兵器。而他,是唯一没有彻底畸变、反而与因子共生的实验体——他成了奈克斯特的宿主。
太空舱的航行日志清晰显示:发射时间,2018年。他反复校准时间,却发现宇宙时空的混乱,更让他心凉的是,他攥着太空舱的通讯器,一遍遍朝着地球的方向呼叫,听筒里只有无尽的电流杂音,沙沙作响,没有任何回应。
他不知道20****防卫军解散,不知道XIO接管地球,更不知道XIO早已将所有实验太空舱列为死敌,准备全数击毁。他只知道,自己被放逐到了数光年之外的陌生星系——这里连离太阳系最近的南门二都不是,而以人类太空舱的技术,根本不可能跨越光年航行,是那颗红球,是那颗诡异的猩红光球,带着他完成了不可能的空间跃迁。
接下来的日子,他在这颗死寂星球上独自挣扎。
三颗太阳的交替运转,让星球在近日点炙烤如炼狱,远日点又冰封如寒域,气温骤降至零下一百多度,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晶,簌簌落在沙地上。可他的身体早已被奈克斯特的因子改造,拥有了极致的环境耐受力——高温烤不伤,严寒冻不坏,无需饮水,无需进食,仅凭体内的生命能量就能存活,只要这颗星球不坠入恒星,他便永远无恙。
他试过无数次,像童年看特摄片那样,在心底轻声呼唤“奈克斯特”,试图与体内的生命体沟通,可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那股力量像是沉睡的野兽,只在生死关头才会失控爆发,平日里,连一丝微光都不肯流露。
他没有放弃,每天蹲在太空舱里,拆解核心通讯模块,用笨拙的手法改装成便携通讯器,日复一日地呼叫地球。从清晨到黄昏,从近日点到远日点,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杂音,没有一句来自家乡的回应。
他终于明白,不能再等了。
他开始尝试掌控体内的力量。每天静坐,感受血脉中流淌的红光,引导那股潜藏的能量,从最初的勉强唤起一丝微光,到让红色花纹短暂浮现,再到终于能自主控制变身——当十米高的奈克斯特再次伫立在沙漠中时,他感受到了宇宙空间的脉络,这具躯体,拥有穿梭宇宙的能力。
哪怕只是最弱的幼年形态,也足以挣脱行星引力,遨游星海。
他最后看了一眼陪伴自己许久的太空舱,转身化作一道红色流光,冲入了无边的黑暗。
宇宙的孤寂,是比极端环境更可怕的酷刑。
人类是群居生物,交流、陪伴、烟火气,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可在这里,只有无尽的黑暗,遥远的星辰只是冰冷的光点,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时间失去了意义,光年的距离变成了模糊的概念。
他只能靠回忆与想象对抗这漫无边际的虚无。
高中教室的阳光、室友熬夜打游戏的笑骂、校门口的小吃摊、曾经玩过的开放世界游戏、看过的科幻小说……他在脑海里编织全新的故事,把自己当作主角,写一段又一段寻家的旅程,仿佛这样,就不是孤身一人。
可想象终究是虚假的。每当意识放空,孤独就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莫名的疲惫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他,他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是在飞行还是在漂浮,无数次,他想放弃,想任由自己坠入宇宙的深渊,可心底那点“回家”的执念,始终撑着他。
不知飞了多久,一颗淡绿色的行星出现在视野中。
探测器疯狂作响——浓厚的大气、液态水、密集的生命信号,还有智慧生命的反应。赵景熙几乎是颤抖着,操控奈克斯特的躯体,缓缓降落在行星地表。
这里像极了地球,葱郁的植被、蜿蜒的河流、清新的空气,而最让他激动的是,他看到了和人类外形几乎一致的智慧生命:他们有着相同的躯体轮廓,五官柔和,只是双耳尖端微微上翘,带着一丝纤细的异域感,皮肤是浅象牙色,穿着古朴的兽皮织物。
可这份激动,瞬间被冰冷的排斥击碎。
尖耳人们看到他的瞬间,脸上没有好奇,只有极致的警惕、恐惧与厌恶。他们挥舞着石矛、木杖,发出急促尖锐的嘶吼,听不懂的语言里满是驱赶与敌意,人群迅速后退,却又远远**,眼神像在看一个入侵的怪物。
赵景熙停下脚步,没有靠近,他能感受到对方骨子里的排外。正想尝试用意念沟通,远处的连绵大山突然发出剧烈震颤,大地开裂,烟尘冲天,一只四十余米高的巨型巨兽,从山体裂缝中窜了出来。
暗紫色的厚重鳞甲、三对复眼、粗壮的巨爪、喷吐腐蚀性黑雾的巨口,每一步都让大地颤抖,朝着尖耳人的村落疯狂冲去。
尖耳人们瞬间崩溃,哭喊着四散奔逃,原本**他的人群瞬间溃散,只剩下满地狼藉。赵景熙看着肆虐的巨兽,心底的保护欲被唤醒——哪怕对方不欢迎自己,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生命被屠戮。
他立刻集中意念,红光涌现,变身成十米高的奈克斯特幼年形态,朝着巨兽冲去。
可十米的身高,在四十余米的巨兽面前,如同孩童面对成年巨人。巨兽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巨大的前爪随意一挥,带着毁**地的力量,狠狠拍在奈克斯特的胸口。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胸腔像是要碎裂,他被巨力掀飞,如同炮弹般划过天际,重重砸在数百米外的山石上,坚硬的岩石瞬间崩碎,烟尘弥漫。他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起,幼年形态的躯体布满裂痕,红色能量光芒从裂痕中溢出,力量濒临枯竭。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巨兽踏碎的瞬间,体内的力量暴走了。
一股远比之前更狂暴、更凝练的红光,从丹田喷涌而出,瞬间席卷全身,暗红色的花纹变得无比耀眼,骨骼再次发出剧烈的拉伸声,肌肉疯狂膨胀、凝练,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最终定格在四十九米。
奈克斯特青年形态
与幼年形态的粗糙不同,青年形态的躯体更加修长、匀称,暗银色和暗红色皮肤质感细腻,红色纹路化作流线型光带,力量感与速度感远超此前,每一寸肌理都充斥着爆发性的能量。奈克斯特没有经典奥特曼的光线技能,只有纯粹的体术与能量切割,他抬手凝聚起红色光刃,锋利的刃口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巨兽嘶吼着扑来,奈克斯特侧身避开,光刃狠狠斩在巨兽前肢,厚重的鳞甲如同纸片般撕裂,黑色血液喷涌而出。他没有恋战,凭借速度与力量,连续挥出数道光刃,精准切割巨兽的要害,短短片刻,四十余米的巨型巨兽便轰然倒地,彻底失去生机。
红光黯淡,赵景熙**变身,变回人类的模样。他看向远处的尖耳人,那些人躲在山石后,看着他的眼神依旧是恐惧,没有感激,没有善意,只有更深的戒备。
这里不是他的归宿,这些排外的异星人,不会接纳他这个外来者;而刚才的巨兽,只是被惊扰的本土生物,并非恶意的侵略者。
没有留恋,赵景熙再次唤起奈克斯特的力量,化作红色流光,冲入宇宙。
星海依旧无垠,孤独依旧缠绕,可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不知道还要飞行多久,不知道还要跨越多少光年,不知道地球是否还在原地等待,不知道XIO的**是否早已击毁了他的太空舱痕迹。可他知道,只要体内的奈克斯特之力还在,只要心底“回家”的执念还在,他就会一直飞下去。
朝着太阳系,朝着那颗蓝色的家园,永不停歇。
他依旧在冰冷的星海里漂流。
黑暗像一床浸了水的厚被子,压得人喘不过气。通讯器里永远是杂音,眼前永远是遥远而冷漠的星光,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听过一句真正的、有回应的话了。
人类是群居生物,这句话在宇宙里,会变成最锋利的刑具。
他麻木地在一片荒芜的小行星带稍作歇息。身体很累,心更累,他几乎要习惯这种永远只有自己的虚无。
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古老、却异常温和的声音,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了起来。
不是耳朵听见,是灵魂被触碰的那种清晰。
别睡过去。
赵景熙整个人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穿。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空旷的宇宙、死寂,什么都没有。
是幻觉?是太久没说话,精神崩溃了?
不是幻觉。那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像流淌了亿万年的星光,我在你身体里。
赵景熙喉咙发紧,指尖都在抖。
他尝试着,用意识、用心底的声音,颤抖地回了一句:
“……谁?”
我是奈克斯特
这几个字落下的瞬间,赵景熙差点当场失控。
不是狂喜,是近乎崩溃的解脱——
终于有人了。
终于有东西能跟他唠嗑、能回应他、能告诉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一连串问题涌到嘴边,最后只憋出一句最傻、最直白的:
“你……你真的能跟我说话?”
我一直都在。只是之前力量太弱,无法与你建立完整意识连接。
奈克斯特的声音很稳,没有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赵景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把最关键、最困惑的一件事先抛出来:
“那颗红球……撞上我太空舱的那颗红球,是什么?”
是我。
他愣住了。
我以能量核心的形态穿越空间,找到你,撞**的舱体,与你完成了共生。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赵景熙懵了,“为什么是我?那么多实验体……”
你是所有被植入因子的人里,唯一一个人类基因完整保留、没有畸变、没有被黑暗吞噬的个体。
你的精神、你的基因、你的“人”的本质,与我的光因子高度契合。
你不是失败品,也不是偶然幸存——你是唯一能和我真正共生的人。
赵景熙沉默了很久,胸口一阵发酸。
原来他不是侥幸活下来,不是运气好,而是他本身,就和别人不一样。
原来那场噩梦一样的人体实验,最后偏偏成就了唯一的“适能者”。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问出这辈子最想知道、最要命的问题:
“那你告诉我……地球在哪?”
意识里安静了一瞬。
我不知道。
赵景熙的心猛地一沉。
“你不知道?!”
这个宇宙的地球坐标,我没有记录。奈克斯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宇宙不止一个,即便不同宇宙都有‘地球’,位置、时空、坐标也完全不同。
我现在的力量,太脆弱。很多能力都被锁住,无法展开全宇宙级的定位扫描。
赵景熙喉咙发涩:“那我怎么回家?”
变强。
奈克斯特的回答,简单、直接、甚至有些冷酷。
积累光能量,唤醒更深层的力量。等你足够强,我就能解锁空间坐标、跨宇宙测距、精准定位你的地球。
到那时候,我们就能回家。
“怎么变强?”
战斗。
与怪兽战斗、与入侵的外星势力战斗、与失控的力量战斗。
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守护,都会让光的力量沉淀、成长。
下一秒,无数模糊的光点、星区、星域坐标,像星图一样投射在赵景熙的意识里。
密密麻麻,遍布这片宇宙的各个角落。
每一个光点,都标注着:高能量反应、怪兽活动、外星文明冲突、次元裂隙……
全是危险区。
赵景熙当时就一个念头:
——你是不是在忽悠我打工。
他甚至想吐槽:你这哪是帮我回家,这是把我当免费战力到处派任务。
可是,他看着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想起地球的天空、街道、人声、烟火气,想起自己只是个想回家的普通人。
除了信奈克斯特,除了拼,他没有第二条路。
“……行。”赵景熙低声说,声音很哑,却异常坚定,“我去。”
从那天起,他不再漫无目的地漂流。
奈克斯特标记的每一个点,他都赶过去。
哪里有怪兽肆虐,哪里有外星文明入侵,他就以奈克斯特的形态出现。
幼年形态、青年形态,在无数星球的大地、天空、宇宙空间里战斗。
没有光线,只有拳、脚、手刀、能量切割,每一次都打得很凶、很拼。
他救过原始部落,救过高科技都市,救过漂浮在宇宙的难民船,救过即将被怪兽踏平的整个生态圈。
可结果,永远出奇地一致。
怪兽被击退、外星人被打跑之后,那些他救下的生命,看向他的眼神永远不是感激。
——是恐惧。
——是排斥。
——是警惕。
有人朝他投掷武器,有人用最原始的方式驱赶,有人用最高科技的武器瞄准他。
更有不少文明,在危机**后,立刻露出贪婪的眼神:
他们想抓他、囚禁他、解剖他、把他和奈克斯特一起当成新的实验素材。
和当年地球前防卫军,一模一样。
赵景熙每次战斗结束,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敢有,**变身立刻掉头就走,光速撤离。
不敢停留,不敢交流,不敢相信任何一个陌生文明。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他终于忍不住,在一次漫长的宇宙跃迁中,对着意识里的奈克斯特问:
“为什么?”
奈克斯特没接话。
“我救了他们,我帮他们活下来了。”赵景熙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冷,“为什么他们要么赶我走,要么想抓我去做实验?”
意识里依旧沉默。
奈克斯特像是没听见,直接转移了话题。
下一个坐标,还有七十二小时抵达。是一头能级很高的合成兽,对你的力量积累很有用。
赵景熙闭上嘴,不再问了。
他懂了。
有些答案,奈克斯特不想说,也不能说。
或者,说了,他现在也承受不住。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一片星系一片星系地过去。
他依旧在飞,依旧在战斗,依旧在奔赴一个又一个危险的坐标。
只是时间久了,那双曾经带着迷茫、慌张、渴望、委屈的黑眼睛,慢慢变了。
少了少年气,少了期待,少了对陌生世界的好奇。
多了一层淡淡的、近乎漠视的冷。
他不再在意那些文明怎么看他,不再在意他们是感激、恐惧、还是贪婪。
救完就走,打完就撤,不多看一眼,不多留一秒。
别人的生死、文明的兴衰、星球的命运,对他而言,都只是“积累力量的过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冷漠底下,那点最开始的东西,从来没有变过。
哪怕所有人都赶他走。
哪怕所有人都想把他抓去切片研究。
哪怕宇宙再大、再冷、再没有归属感。
他依旧往每一个有危险的地方跑。
依旧拼尽全力战斗。
依旧在每一次疲惫到极致时,在心底对自己说一句:
再强一点。
再打一场。
再近一步。
就能回家了。
星海辽阔,孤身一人,身边只有一个从不解释、只让他战斗的奈克斯特
他眼里的光淡了、冷了、多了漠视,可心底那团想回家的火,从来没有熄灭过。
宇宙的黑暗依旧无垠,可这一次,赵景熙的身前,终于亮起了一道清晰的、指向蓝色星球的坐标光轨。
奈克斯特早已在无数次战斗、淬炼、光能量的沉淀中,进化成为了奈克赛斯。
他能回家了。
这个念头像一团滚烫的光,撞碎了盘踞在他眼底百年的漠然。
那双黑瞳,依旧是22岁的模样——太空舱里的时间停滞、光因子的细胞定格,让他的**永远停留在了2024年的22岁,皮肤紧致,轮廓还是少年向青年过渡的清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无昼无夜的宇宙里,在一场接一场的战斗中,在一次又一次被拯救者驱赶、觊觎、视作怪物的漂泊里,他已经走过了数百年的时光。
百年里,他没有社交,没有休憩,没有烟火,只有赶路、战斗、撤离,循环往复。他的阅历单薄得可怜,除了怪兽的嘶吼、外星文明的敌意、奈克赛斯沉默的指引,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几乎一片空白。唯一与22岁**格格不入的,是那双眼睛里沉淀的、化不开的漠视——对陌生文明的漠视,对生死厮杀的漠视,对除了“回家”之外一切事物的漠视。
那是百年孤独磨出来的壳,是无数次掏心相救却换来利刃的麻木,是把所有情绪都揉碎了、藏起来,只留一句“回家”撑着的冷。
可此刻,这层冷硬的壳裂开了一道缝。
期待。
真切的、滚烫的、近乎颤抖的期待,从眼底翻涌出来。他看着坐标光轨尽头那颗模糊的蓝色星球,仿佛已经闻到了地球的空气,听到了熟悉的乡音,看到了记忆里16岁的黄昏,那条放学的小路。
数百年的煎熬,终于要到头了。
奈克赛斯的意识在他心底平静回响:坐标已锁定,时空通道稳定,随时可以跃迁。
赵景熙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光能量,准备凝聚跃迁之门。宇宙真空没有风,只有冰冷的星尘擦过奈克赛斯的光躯,一切都安静得恰到好处,安静得像一场即将**的梦。
就在跃迁光纹即将铺开的刹那——
一道微弱、破碎、带着极致恐惧的女声,毫无征兆地钻进了他的意识。
不是耳朵听见,不是通讯器接收,是直接穿透次元壁垒,落在灵魂最深处的声音。
“求求你……救救我……”
赵景熙的动作猛地僵住。
宇宙空荡寂寥,方圆数光年内没有任何生命信号,没有星球,没有飞船,只有死寂的黑暗。他猛地环顾四周,奈克赛斯的感知覆盖整片空域,却找不到任何声源。
是次元裂隙。奈克赛斯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微不**的凝重,声音来自平行次元,隔着时空壁垒,不是这个宇宙的生命。
赵景熙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懂了。
这是跨次元的求救,是另一个世界的绝望呼唤。
而他,刚刚攒够了回家的力量,只要一步,就能踏入时空通道,回到阔别数百年(对他而言)、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园。
去救?
那意味着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归途,撕开次元裂隙,闯入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面对未知的危险、未知的敌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战斗、漂泊,不知道又要耗去多少年,甚至永远困在那个次元,再也回不去地球。
不去?
他可以立刻跃迁,心安理得地回到地球,过回普通人的生活,摆脱百年的孤独与厮杀,再也不用面对那些恐惧、驱赶、贪婪的眼神,再也不用在宇宙里孤身一人。
可……他能心安吗?
赵景熙闭上眼,百年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沙漠星球上独自苏醒的自己,被巨兽拍飞时的剧痛,尖耳人戒备的眼神,无数文明举起的武器,还有心底那点从未熄灭的、属于“人”的本能。
他会痛,会累,会期待回家,也会因为一句求救,而迟疑,而心软。
百年的漠视,磨平了他的情绪,磨冷了他的眼神,却从来没有磨掉他骨子里的善良。
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哪怕对方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哪怕隔着无尽次元,哪怕这一去,归家之路又要遥遥无期。
赵景熙缓缓睁开眼,眼底那抹即将归家的期待淡了些许,可那层冰封的漠然,却被一丝温热的光取代。
他抬手,原本凝聚跃迁通道的光能量,瞬间转向,化作一道锋利却温和的光刃,朝着虚空某处——那道看不见的次元裂隙,狠狠斩去。
“奈克赛斯,”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走。”
你确定?奈克赛斯问,没有阻拦,只有确认。
“嗯。”
他是数百年宇宙漂泊的旅人,是眼神漠然的战士,是归心似箭的少年。
但他首先,是一个人。
一个听见求救,就无法转身离开的人。
次元壁垒被光刃撕开一道缝隙,五彩斑斓的时空乱流喷涌而出,那道女声变得更加清晰,满是绝望。
奈克赛斯的光躯一动,化作一道赤红与银白交织的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入了裂隙之中。
归家的光轨在身后渐渐消散,可这一次,他的眼底没有遗憾,只有平静。
路远一点没关系,晚一点回家也没关系。
有些事,比回家更先一步,刻在人的骨血里。
次元壁垒被撕裂的眩晕感尚未褪去,赵景熙坠入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宇宙空域。
入目的景象,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一颗蔚蓝的行星悬在黑暗中,可它的天际之外,并非完整的圆月——而是一轮皎洁的主月,旁侧缠绕着无数碎裂的月面残骸,碎石如同死寂的星环,静静悬浮在轨道上,透着一股苍凉的破碎感。
赵景熙的第一反应,是战斗本能的警惕。
数百年的宇宙厮杀,让他对一切“破碎的天体”都充满戒备——是星际武器轰击?是怪兽吞噬?是次元崩塌撕裂?能把一颗卫星击碎成这样,这颗星球必然经历过毁灭性的灾难。
不必戒备。奈克赛斯的意识平稳传来,月面残骸是此次元古早便形成的天体痕迹,并非近期暴力破坏,与那道求救声无关。
他稍稍松气,目光又被星球外层的诡异景象攥紧。
一层厚重、压抑、近乎凝固的黑色壳层,将整颗星球牢牢包裹,像是给世界罩上了一口巨大的黑锅,天空被彻底遮蔽,只透出微弱、浑浊的光,透着令人窒息的封闭感。
“这是什么?”赵景熙皱眉,“大气壁垒?还是人造屏障?”
非自然大气,是此世界的固有规则之一,内部另有一层天空。
奈克赛斯的身躯化作一道流光,径直穿透了那层黑色壳层。
下一秒,视野豁然开朗。
蓝天白云,清风浮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暖得近乎熟悉——和地球的天空,几乎一模一样。
可地表的地貌,却诡异到了极致。
一侧是无边无际的金色荒漠,沙丘连绵,热浪蒸腾,寸草不生;另一侧却是莽莽苍苍的热带雨林,巨树参天,藤蔓缠绕,水汽氤氲,生机浓郁到近乎粘稠。
沙漠与雨林,没有任何过渡地带,硬生生接壤在一起,像是被神明粗暴拼接的画布,违背了所有他所知的自然规律。
雨林的正中心,矗立着一座宏伟而奇特的城邦。
无数建筑依托一棵通天彻地的青色巨树而建,楼阁层叠,回廊蜿蜒,尖顶与藤蔓交织,石雕与花叶共生,透着古朴而神圣的气息,像是从巨树的枝干里生长出来的文明。那是这片土地的心脏,也是无数生命的庇护所。
而在城邦外围数百米处,赵景熙的瞳孔骤然一缩。
——是异生兽。
扭曲的血肉肌理,散发着浑浊黑暗的振动波,利爪外翻,獠牙狰狞,体表覆盖着粗糙的外骨骼,正是他数百年里斩杀过无数次的、以恐惧为食的宇宙掠食者。
一只、两只、三只……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三只以上的异生兽。
异生兽本就以恐惧为能量源,越恐惧,越强大,越再生,越进化。此刻,城邦的高墙之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正挤在城头,望向异生兽的方向。
他们的情绪,如同实质一般,透过空气扑面而来——极致的恐惧、绝望、无助,却没有一个人转身逃跑,没有一个人组织撤离,甚至没有拿起武器反抗。
他们只是双手合十,头颅低垂,做出虔诚祈求的姿态。
祈求什么?
祈求神明降世?祈求灾难自行退去?祈求巨兽怜悯?
赵景熙彻底愣住了。
在宇宙里,他见过无数文明面对怪兽的样子:战斗、逃亡、抵抗、献祭,却从未见过这样——明知死亡将至,却原地跪拜,将生死寄托于虚无的神明。
“他们为什么不跑?”他在心底问奈克赛斯,疑惑压过了警惕。
此世界信仰根深蒂固,且异生兽振动波加剧了精神压制,恐惧已剥夺他们的行动意志,只余本能祈求。
奈克赛斯的声音刚落,最前方的一只异生兽猛地嘶吼一声,振动波横扫而出,城墙之上的恐惧瞬间暴涨,异生兽的躯体竟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利爪泛出更浓郁的黑光。
再拖下去,不用三分钟,城邦的高墙就会被撕碎,无数生命会沦为异生兽的食物。
疑惑归疑惑,赵景熙没有半分犹豫。
他是来救人的,不是来研究文明习性的。
“上。”
一声低喝,奈克赛斯瞬间加速,如同流星坠落,轰然砸在异生兽与城邦之间的土地上。
银红相间的巨人伫立在天地间,胸口的结晶核心闪烁着稳定的光流,身姿挺拔,气场凛冽,隔绝了异生兽与城邦。
城头的祈求声瞬间停滞。
所有须弥人都抬起头,怔怔地望着突然出现的光之巨人。
不属于任何一位已知神明的身姿——不是大慈树王,不是赤王,不是花神,是一位他们从未见过、从未听闻的异乡神明。
异生兽被激怒了,三只同时嘶吼着扑上,利爪撕裂空气,黑暗振动波疯**扰奈克赛斯的感知,酸蚀性的体液飞溅。
这不是一对一的厮杀,是集群围猎。
异生兽的再生能力极强,普通攻击只能暂时击溃,必须消灭至分子层面才能根除;它们共享恐惧能量,彼此呼应,越打越强,利爪与光弹轮番轰击,奈克赛斯的躯体接连承受重击,身体出现裂痕有血流出。,能量剧烈波动。
赵景熙咬紧牙关,没有开启美塔领域——他的力量刚够跨次元穿梭,消耗巨大,强行展开领域只会更快脱力。他只能凭借肉身与光刃,硬生生硬抗三只异生兽的**。
手刀撕裂异生兽的躯干,光刃斩断再生的触手,重拳轰碎扑来的头颅,可下一秒,破碎的血肉便再次蠕动、重组、愈合。
恐惧是它们的食粮,而城头源源不断的绝望,就是它们无限再生的燃料。
这场战斗,比他以往任何一场都要艰难。
不知厮杀了多久,奈克赛斯的光躯已经多处破损,银红的光芒黯淡下去,赵景熙的本体在奈克赛斯之内,更是承受着对等的痛楚——真实的伤口、撕裂的肌肉、渗血的皮肉,不是光能量的虚幻损伤,是实打实的创伤。
他拼尽剩余的力量,凝聚出层叠光线·奔流,浓缩的光流同时射出,将三只异生兽彻底笼罩,高温与光粒子将它们的躯体焚烧、瓦解,直至分子层面,彻底根除,不留一丝再生可能。
最后一只异生兽化作黑烟消散的瞬间,城头的恐惧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撼、敬畏与茫然。
奈克赛斯晃了晃,能量彻底枯竭。
在须弥人眼中,这位突然降临的异乡神明,周身光芒渐渐稀薄,如同阳光下的海市蜃楼,被风一吹,便缓缓消散、淡化,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里,只留下一片温热的光尘。
他们不知道,巨人并非消散,而是**了变身。
赵景熙从半空坠落,精准落在雨林深处一片无人的茂密藤蔓之中,远离了城邦的视线。
浑身的伤口**辣地疼,血液浸透了衣物,次元穿梭的疲惫、连续战斗的透支、能量耗尽的脱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撑着发软的双腿,想扶着树干站起来,想找一处隐蔽的地方疗伤,想再次确认归途的坐标……
可意识,却不受控制地陷入黑暗。
眼前一黑,他直挺挺地倒在柔软的苔藓与藤蔓之间,彻底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轻柔的草木气息包裹了他。
脚步声很轻,赤足踩在落叶与苔藓上,没有半点声响,只有藤蔓微微摇曳的沙沙声。
一位女子,静静站在他的身前。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发梢泛着嫩芽般的浅绿,尖长的精灵耳微微颤动,翠绿色的十字瞳孔温柔而悲悯,如同承载了世间所有的智慧与慈爱。她身着洁白薄纱长裙,裙摆与发尾延伸出纤细的青色藤蔓,与雨林的草木共生,周身散发着柔和的草元素光芒,赤足踏地,与大地根系相连。
她低头,看着晕厥在地、浑身是伤、黑发黑瞳的年轻人类,目光落在他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光之力,以及残留的异生兽振动波痕迹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一丝悲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这个来自异乡的光之宿主,带着满身伤痕与疲惫,跨越了无尽次元,只为一句陌生的求救。
树王缓缓蹲下,伸出手,指尖泛起柔和的绿光,轻轻触碰他流血的伤口,草木的生命能量,悄然涌入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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