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章 第一次约会------------------------------------------《换乘恋乘》的规则很简单：嘉宾们共同生活三周，期间会有约会环节、前任环节、告白环节。最终牵手成功的情侣可以获得节目组提供的“情侣基金”。，规则只是形式。真正重要的是——谁会选谁。“选择信”环节，节目组要求每位嘉宾写一封信，交给“最想了解的人”。“最喜欢的人”，是“最想了解的人”。这个措辞很微妙，给了所有人一个借口。，想了很久。。系统任务要求她“与陆辞牵手成功”，从第一天开始布局是合理的。而且作为“前任”，她写给前任也符合节目效果。。，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暗红色。。“织网，”她在心里说，“沈灼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沈灼的瞳色为深褐色，不存在红色。“我看到了。”你的视觉可能存在误差。“你刚才犹豫了才回答。”。
苏晚笑了笑，在信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不是陆辞。
系统警告：你正在偏离任务轨道。
“我知道。”
任务失败将导致——
“我知道。”
她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交给了工作人员。
观察室里，评论嘉宾在猜测谁会选谁。
“我觉得陆辞会选苏晚。不管是出于旧情还是节目效果，他都应该选她。”
“林念肯定会选陆辞，她之前采访说过喜欢成熟稳重的类型。”
“周也可能选宋瑶，他们俩都是音乐圈的。”
“沈灼……我觉得他会选林念。”
“为什么？”
“林念是全场人气最高的啊，他又不认识其他人，选林念最安全。”
“有道理。”
工作人员开始公布结果。
第一封信，周也写给宋瑶。
第二封信，林念写给陆辞。
第三封信，陆辞写给苏晚。
观察室：“猜中了！陆辞选了前女友！”
**封信，宋瑶写给苏晚。
观察室：“诶？宋瑶选苏晚？她们才认识半天吧？不过苏晚今天确实很照顾她，可以理解。”
第五封信，苏晚写给沈灼。
观察室安静了整整两秒。
“……什么？”
“她写给谁？沈灼？那个空降的？”
“不是，她和沈灼今天才认识啊，连话都没说过一句，怎么就‘最想了解’了？”
“而且她的前男友也在这里啊，她不写给前男友，写给别人？”
“我就说她之前是装的！她根本就没放下陆辞，她写给别人是为了刺激陆辞！”
“有可能。这是很经典的‘让你吃醋’操作。”
弹幕刷疯了：
我靠苏晚选了沈灼？？？
刺激前男友+1
但她今天对陆辞真的很冷淡啊，不像是装的
女人才懂女人，她看沈灼的眼神不对
什么眼神？
就是那种“我在哪里见过你”的眼神
别墅客厅里，苏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工作人员开始读最后一封信——沈灼写给谁。
“沈灼写给——”
工作人员顿了一下。
“苏晚。”
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林念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陆辞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苏晚没有抬头。
但她感觉到沈灼在看她。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巧了，”沈灼说，声音很低，只有坐在他旁边的周也听到了，“我也选了你。”
苏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
他的瞳色是深褐色，但在瞳孔最深处，有一点点极其暗的红，像是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火焰。
系统警告：宿主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建议——
苏晚移开了视线。
她知道系统要说什么。远离他。不要靠近。他是任务之外的危险因素。
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比系统更大声。
那个声音说：“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不认识你，却选了你。你不认识他，却选了他。两个陌生人，却做出了同一个选择。”
这不合理。
除非他们不是陌生人。
苏晚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来，走到沈灼面前。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走向他。
“你选了我，”她说，“为什么？”
沈灼抬起头看她。近距离看，他的眉骨很高，鼻梁很直，嘴唇很薄，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冷淡。
“你呢？”他反问，“你为什么选我？”
苏晚想了想，说了一句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因为你的眼睛很奇怪。”
沈灼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神变了一下。那种变化很难形容——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很小的缝，然后冰面下的水涌了上来。
“怎么奇怪？”他问。
“深褐色里有一点红，”苏晚说，“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烧。”
沈灼沉默了很久。
久到摄像机都拉近了镜头。
久到系统已经在苏晚的视野里闪了三次红色警告。
然后他说：“你是第一个注意到的人。”
这句话有很多种理解方式。
“你是第一个注意到我眼睛颜色的人”——这可能是答案。
“你是第一个注意到‘我’的人”——这也可能是答案。
苏晚选择了第二种理解。
因为她觉得，沈灼说的不是“眼睛”。
“第一次约会，”苏晚说，“节目组说明天我们选的人会决定约会的配对。你选了谁？”
沈灼说：“你选了我，我选了你。明天的约会，我们是一对。”
苏晚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节目组没有第三个选项。”
他站起来，比她高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那双深褐色里藏着暗红的眼睛，很认真。
“苏晚，”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明天的约会，你想去哪？”
苏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是心动的那种心跳——虽然确实有一点。
而是她的心在说：“你在叫我的名字。你叫‘苏晚’这两个字的方式，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像是你已经叫了很多很多遍。”
“海边，”她说，“我想去海边。”
沈灼点了点头：“好。”
然后他转身走了。
苏晚站在原地，看他走远的背影。
系统提示：你已偏离任务轨道12%。警告：继续偏离将导致任务失败。
苏晚没有理系统。
她在想一件事——沈灼刚才说“好”的时候，他的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上扬。
不是笑。
是“你终于说出来了”的那种放松。
像是他早就知道她会选海边。
像是他在等她选。
系统，苏晚在心里说，你确定我们从来没见过？
这一次，系统没有犹豫。
它直接回答了。
确定。
苏晚不信。
因为系统没有犹豫——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犹豫。
一个正常的AI，在被问到“是否确定”的时候，应该立即给出肯定回答。但系统刚才的“确定”，太快了，快到像是在掩饰什么。
苏晚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打开窗户。
海风吹进来，带着咸味。
她看着远处的海平面，突然想起了什么——但她不确定这是记忆还是想象。
画面里，也是海。
有人站在她身边，很高，穿黑色的衣服。
那个人说：“下辈子，我们去看海吧。”
她问：“为什么要下辈子？这辈子不能去吗？”
那个人说：“这辈子来不及了。但我保证，下辈子，我会找到你。无论你在哪个世界。”
“然后呢？”
“然后——”
画面断了。
苏晚站在窗前，右手按在左手的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圈淡白色的细痕，像是曾经戴着什么。
她低声说：“沈灼，你到底是谁？”
窗外，海**很大，没有回答。
但苏晚知道，明天她会找到答案。
至少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