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入大名单------------------------------------------。。“兄弟，我腿要断了。”。“比赛里你还得传。我现在开始后悔请你吃饭了。”。。“别高兴太早，切斯特菲尔德那群家伙不比我温柔。”。“他们只会长传冲吊。”。“所以才难打。”。“集合！”
球员围过来。
哈德森把战术板立在身前。
“明天客场。”
“对手切斯特菲尔德。”
“他们上赛季排名中游，主场踢得很硬。”
“两个中卫，莱斯特和霍布森。”
“身高都超过一米八八。”
“右后卫犯规多。”
“左边锋喜欢内切。”
“他们的角球很危险。”
哈德森在板上画出箭头。
“我们开局先稳住。”
“前二十分钟，别被他们拖进肉搏。”
“路。”
路晨风抬头。
“你替补。”
“下半场看情况。”
“如果对方防线开始退，你上去冲**。”
“你的任务只有三个。”
“压中卫。”
“抢落点。”
“把球送进门。”
“明白。”
哈德森合上笔帽。
“散。”
……
训练结束后。
路晨风去**室冲澡。
手机放在柜子里，一直震。
打开屏幕。
几十条未接电话。
国内陌生号码。
社交软件私信爆满。
懂球网热榜还挂着他的名字。
路晨风被星途计划除名
留洋球员私自滞留英国
十八岁球员耍大牌
新的帖子被顶上来。
有人扒到路晨风试训球队了，谢菲尔德联，英甲！
评论刷得飞快。
“英甲？第**别？这也叫留洋？”
“笑死，英甲都未必能签他。”
“星途计划都不要的人，谢菲联能要？”
“估计在那边蹭训练。”
“国内青训毛病多，但这种不服管的也别洗。”
“等官宣吧，没有官宣全是吹。”
路晨风把手机放在长凳上。
帕克探头看了一眼。
“你在看什么？”
“国内新闻。”
“他们骂你？”
“嗯。”
“骂得狠吗？”
“还行。”
帕克拿毛巾擦头发。
“英国球迷骂人更脏。”
“明天你听听就知道。”
路晨风关掉屏幕。
帕克坐到旁边，扔来一瓶水。
“别在意。”
“你只要进球，他们就会换一套说法。”
“足球世界，键盘换得比球鞋还勤。”
威尔斯从淋浴间出来，听见这话，哼了一声。
“前提是他能进。”
帕克指着威尔斯。
“你昨天已经帮他测试过了。”
威尔斯把毛巾甩到柜门上。
“训练和比赛不一样。”
“切斯特菲尔德那两个中卫会一直拉他球衣。”
“裁判看不见。”
“球迷会在他身后喊。”
“门将会出击撞他。”
“他要是怕，就完了。”
路晨风拧开水瓶。
“我不怕。”
威尔斯拿起外套。
“最好是。”
**室门被推开。
俱乐部新闻官走进来，手里拿着相机。
“路，拍一张签约照。”
帕克立刻起身。
“我能入镜吗？”
新闻官摇头。
“不能。”
“我可是他的第一助攻手。”
“明天你助攻了再说。”
几分钟后。
路晨风站在队徽前，手里举着红白球衣。
球衣背后没有正式号码。
只印了名字。
LU。
相机咔嚓几声。
新闻官看了看照片。
“可以。”
“官网十分钟后发布。”
……
十分钟后。
谢菲尔德联官方账号更新。
俱乐部确认签下华夏年轻前锋路晨风，合同至2016年1月。
配图里。
路晨风穿着训练服，手举球衣，身后是谢菲尔德联队徽。
消息发出不久。
英国本地球迷先炸了。
“谁？”
“华夏前锋？”
“我们锋线已经缺到这种程度了吗？”
“十八岁？短约？又一个彩票？”
“听说训练里头球不错。”
“只要能把球顶进去，我不管他从哪来。”
“希望别是商业签约。”
国内那边更快。
截图被搬回懂球网。
热帖标题改了。
反转？路晨风签约谢菲尔德联！
评论区分成两边。
“真签了？”
“英甲短约而已，别吹。”
“这不比回国签**合同强？”
“星途计划不是说他滞留游玩吗？人家签职业合同了。”
“谢菲联也不是什么强队。”
“十八岁能签英甲一线队，已经够可以了吧？”
“先别洗，能不能上场还两说。”
“上场？英甲后卫能把他撞散架。”
星途计划官方账号没有回应。
赵启山却接了一个电话。
伦敦某酒店房间里。
窗帘拉着。
桌上放着半杯红酒。
手机扩音器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赵总，谢菲联官宣了。”
赵启山站在窗边，指尖敲着杯壁。
“短约而已。”
“那通报怎么办？网上有人开始质疑了。”
“质疑什么？”
“说我们造谣。”
赵启山转身。
“他是不是没跟队回国？”
“是。”
“是不是违反项目安排？”
“是。”
“那就够了。”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可他签约了。”
“签约不代表能踢出来。”
赵启山拿起酒杯，又放下。
“英甲第一轮，谢菲联客场打切斯特菲尔德。”
“他大概率进不了名单。”
“就算进了，也只是坐板凳。”
“通知几个熟悉的媒体。”
“别跟他吵。”
“就盯着比赛。”
“没上场，就写商业包装。”
“上场没进球，就写水平不足。”
“踢得差，就把事情做大。”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赵启山看向桌上的星途计划文件。
“一个十八岁小孩，不知道什么叫代价。”
……
第二天。
谢菲尔德联队大巴停在训练基地门口。
上午九点。
球员陆续上车。
路晨风背着包走到车门前。
司机抬头看了他一眼。
“新来的？”
“嗯。”
“欢迎。”
司机递给他一张口香糖。
“客场路上用得着。”
车厢里，老球员坐在后排。
年轻球员靠前。
帕克占了靠窗位置，冲路晨风挥手。
“这里！”
路晨风坐过去。
帕克从包里掏出耳机。
“你听歌吗？”
“不听。”
“你赛前都干什么？”
“看对手录像。”
“无聊。”
帕克把手机屏幕递过来。
“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国内评论翻译软件。
帕克读得磕磕绊绊。
“他……会被英甲后卫……撞飞？”
“这句我喜欢。”
“还有这个。”
“华夏球员别丢人现眼。”
帕克抬头。
“他们对自己人这么狠？”
路晨风把手机推回去。
“习惯了。”
帕克摇头。
“我们这边也狠。”
“但只要你进球，他们会喊**爸。”
前排有人笑骂。
“帕克，你上次进球还是去年吧？”
车里响起哄笑。
帕克转身竖起手指。
“等着，我明天就助攻！”
威尔斯坐在过道另一边，闭着眼。
“比赛是今天。”
帕克噎住。
“我当然知道。”
哈德森坐在最前排，翻着对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