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年淬炼终期满，他已成利刃------------------------------------------，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落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单上。，身旁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下一丝淡淡的冷香，提醒着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心底一片空茫。，奢华的房间，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冷香，无一不在提醒他——他用自己，换了一个华丽却无形的牢笼。，沈清澜已经换上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正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神情冷淡而专注。，从卧室走出来，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目光依旧落在文件上，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坐下，吃早餐。十分钟后，安娜会带你去新的住处。”，沉默地在餐桌旁坐下，安静地用完了早餐。，他跟着安娜来到一间装修精致的高级公寓。，语气公式化而恭敬：“陆先生，这是您未来三年的住所。请保持手机二十四小时畅通。您的课程表和各项要求，稍后会发送到您的邮箱。老板吩咐，让您退出所有兼职，专心应付学业，以及她为您安排的其他课程。”，忍不住开口问：“Serena……她会来这里吗？”，语气没有半分波澜：“老板需要您的时候，自然会联系您。”，她便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看吧，陆景珩，这就是你的***。一个用自由与尊严换来的、看不见栅栏的囚笼。
接下来的日子，是日复一日近乎残酷的淬炼。
格斗训练室内，沈清澜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被教练一次次摔倒在地，汗水浸透了衣衫。
“挨打，是第一步。我不需要废物。”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
陆景珩浑身酸痛，每一次摔倒都像是要散架，却还是咬着牙，一次次重新爬起来。
“力度不够！再来！”
她的命令不容置喙，他便只能服从。
深夜的公寓书房，桌上堆着如山的文件与资料。
沈清澜指尖轻点桌面，淡淡吩咐：“明早六点前，我要看到完整的分析报告。”
陆景珩看着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工作量，忍不住开口：“明早六点？这根本不可能……”
沈清澜直接打断他，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
陆景珩深吸一口气，不再辩解，默默打开台灯，埋头投入到工作之中。
除了训练与学习，两人之间还有着无数纠缠的瞬间。
公寓的沙发上、私密的办公室里、甚至是飞驰在云端的私人飞机舱内……
每一次情动之际，陆景珩都会控制不住地，低低唤她一声：“清子……”
某次缠绵过后，沈清澜慵懒地靠在床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侧脸，忽然开口：“恨我吗？用这种方式，把你绑在身边。”
陆景珩沉默了许久，声音低沉而复杂：“……不知道。但我感激你。没有你，我早就烂在那个酒吧里了。”
沈清澜低笑一声，伸手将他搂紧，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记住这种感觉。依附我，然后……超越它。”
三年的时光，就在这样的训练、学习与纠缠中飞速流逝。
是沈清澜一手打造了如今的他。
她教他格斗，让他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教他金融与商业，让他看穿数字背后的阴谋与谎言；带他见识顶层世界的规则与风光，也在无数个夜晚，让他深深沉溺在名为“清子”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他变得强壮、沉稳、聪慧，可也越发清晰地看见，两人之间那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就像一件被她精心打磨、反复锻造的武器，锋利、趁手，却也在日复一日的打磨中，渐渐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毕业典礼那天，陆景珩站在**，犹豫了很久，还是给沈清澜发去了一条信息。
“Serena，你会来吗？”
他站在台上，目光在台下人群中一遍遍寻找，却始终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没有回复。
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座位，陆景珩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忽然有种清晰的预感——或许，自己已经到了该被丢弃的时候。
毕业晚会现场，安娜忽然出现，递来一束包装精致的鲜花。
“陆先生，毕业快乐。这是老板送您的。”
陆景珩接过花，指尖微微收紧，轻声问：“她……没来吗？”
“老板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
陆景珩压下心底难以掩饰的失落，轻轻点头：“好。”
安娜沉默片刻，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陆先生，三年期限已到。您应该主动联系老板，好好谈谈您的未来了。”
陆景珩低头看着怀中娇艳的鲜花，眼底一片茫然。
未来？
他的未来，从三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开始，就早已不属于自己了。
Serena，或者说，清子……你亲手将我打磨成如今的模样，你为我设定的终点，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