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这场仗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正发呆，陆砚洲推门进了我的房间。
他今天没系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着。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
"看到了？"
"嗯。"
"那张照片是真的。"他的声音很平，"我妈确实见过她。"
我没说话。
他走过来，在我的小床边蹲下。
"但是。"
他看着我，眼神很沉。
"选谁当你的家人，你说了算。"
"不是***，不是网上那些人，也不是我。"
"是你。"
我抿着嘴，看着他。
半晌，我小声说："你饼干烤得还是很难吃。"
他嘴角微动。
"明天会更好。"
那一刻，我差点就信了。
差点。
因为第二天一早，苏曼琳的团队直接把邀请函送到了我们家门口。
上面写着：诚邀念念小朋友出席见面会，届时苏曼琳将亲手为念念**专属饼干。
而这次，是我奶奶亲自收的快递。
她看着那张金色邀请函，笑了。
"念念，后天跟奶奶去参加苏小姐的活动。"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在卧室里待了一整天。
杨姨端着饭进来，又原封不动端出去。
寻龙尺放在枕头边，一直微微发热。
晚上八点，陆砚洲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到我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不想去？"
"奶奶说必须去。"我的声音闷闷的。
他沉默了一会。
"如果你不想去，谁也不能逼你。"
"可是奶奶会生气。"
"那是我的事。"
我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着他。
"你能拦住奶奶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就知道。
奶奶在这个家的分量，连陆砚洲都不能轻易忤逆。
她毕竟是**。
"那我自己解决。"我坐起来，抱着寻龙尺。
陆砚洲皱眉。"你打算怎么做？"
"去。"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不想去，但没说不能去。"我拍了拍寻龙尺，"我有它。"
"到了现场，苏曼琳如果有问题，我一看就知道。"
"当着所有人的面。"
陆砚洲看着我，目光里有复杂的东西翻涌。
"念念。"
"嗯？"
"你确定？"
"确定。"我把寻龙尺抱在怀里，"师父说了，看到不对的人，不要怕。"
他又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他站起来。
"好。"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那天，我也去。"
我歪了歪头。"你去干嘛？你又不是她的粉丝。"
陆砚洲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
"我去给你送饼干。"
"我这两天又练了新配方。不咸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门关上前，我听到他低声补了一句。
"她说她会做曲奇，我不信她做得比我好。"
我盯着关上的门，嘴巴微张。
等等。
他跟苏曼琳较什么劲？
他一个千亿首富，跟一个女明星比烤饼干？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杨姨冲进来，脸色发白。
"念念！苏曼琳刚刚发微博了！"
"又发什么？"
杨姨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屏幕上，苏曼琳的最新动态。
一张照片。
她站在一辆黑色保姆车前面，身后是陆家老宅的大门。
配文只有四个字。
"到家了哦。"
后面跟着一个爱心表情。
我的寻龙尺在手中剧烈颤动。
这个女人，已经进了我家的门。
而此刻，我听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