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夫妻营业中

契约夫妻营业中

ti醐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4 更新
10 总点击
傅延舟,陈骏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ti醐”的优质好文,《契约夫妻营业中》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傅延舟陈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相亲宴变泼茶现场------------------------------------------,细雨如丝,裹着玉兰花的香气飘进“听雨轩”茶楼的雕花窗棂。,手里捧着青花瓷杯,目光落在窗外湿漉漉的瓦檐上。杯中的明前龙井已经续了三道,他对面那张椅子还是空的。“今朝,你再等等,小陈他堵车了。”介绍人周阿姨赔着笑脸,手里的帕子不停地擦汗。,淡淡“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麻...

精彩试读

民政局偶遇的契约------------------------------------------,脑子也很清醒。,两人坐在茶楼旁边的一家咖啡馆里。路今朝面前的拿铁一口没动,傅延舟倒是给自己点了杯美式,喝得从容不迫。“傅律师,”路今朝把名片推回去,“你说要跟我结婚,总得给个理由吧?你家里催婚催得跳河了?还是你得了绝症,想在临终前体验一下婚姻生活?”,嘴角微微上扬:“路先生这张嘴,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刚认识,我的嘴什么水平你还不清楚。”路今朝靠在椅背上,“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爷爷病重,撑不过三个月。他唯一的愿望,就是看着我成家。家里安排了十几个相亲对象,我一个都不想要。所以我需要一个人,配合我演几个月的戏,让我爷爷走得安心。就这?”路今朝挑眉,“三个月后呢?离婚。”傅延舟答得干脆,“财产各归各,互不干涉。作为回报,我会帮你解决墨香阁的麻烦,而且把我手里的一个铺面租给你,价格比市场价低三成,租约签五年,五年内不涨租。”,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条件听起来很**。墨香阁对他太重要了,那是师父留下的,也是他这十年唯一的栖身之所。如果真能在老城区找到一个合适的铺面,租金还便宜三成,他不仅能保住墨香阁,还能扩大规模。——“傅律师,”他抬眼看向傅延舟,“你条件这么好,想找个人假结婚,随便在律所里喊一声,排队的人能从这儿排到火车站。为什么偏偏是我?”,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因为你刚才在茶楼的表现。”。“你那个相亲对象,”傅延舟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年薪百万,有房有车,自我感觉良好。换个人,要么忍气吞声,要么当场翻脸。你不一样,你不吵不闹,不卑不亢,几句话把他怼得哑口无言,临走还泼了他一杯茶。”,嘴角的笑意更深:“我喜欢你这样清醒的人。契约婚姻需要的就是清醒。不纠缠、不幻想、到时间就撤。你这样的人,合作起来最省心。”
路今朝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傅律师,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傅延舟端起咖啡杯,冲他举了举,“怎么样?考虑一下。”
路今朝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利弊。
墨香阁是他师父留下的,师父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今朝啊,这间铺子就交给你了。你性子冷,不爱跟人打交道,有个地方待着,心里踏实。”他不能辜负师父。
而且,三个月而已。演一场戏,换五年的安稳,划算。
他收回目光,看向傅延舟:“行,我答应你。但有条件。”
“说。”
“第一,契约期内,互不干涉私生活。你带人回家提前通知,我带人回家也提前通知你。第二,三个月后准时离婚,谁也别拖。第三——”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你家里有人为难我,你得挡在前面。我这人嘴毒,惹急了谁的面子都不给,到时候别说我坏了你的事。”
傅延舟听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伸出手:“成交。”
路今朝握住他的手。男人的手掌干燥温暖,力道恰到好处,握了一下就松开,礼貌又疏离。
“走吧。”傅延舟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民政局五点下班,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路今朝愣了一下:“现在?”
“不然呢?”傅延舟低头看他,“这种事,夜长梦多。”
半个小时后,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
雨已经停了,夕阳从云层里漏出来,把门口的石阶染成暖**。路今朝看着那块“春城市民政局”的牌子,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他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闪婚,更没想过闪婚对象是十分钟前才正式认识的陌生人。
“证件带齐了?”傅延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带了。”路今朝从包里掏出***和户口本。他今天本来是相亲,这些东西都带着,没想到用在了这儿。
两人走进大厅,排队、填表、拍照。拍照的时候,摄影师一个劲儿地喊:“两位靠近一点!再近一点!新娘子笑一笑!”
路今朝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心想:新娘子?谁是新娘?
傅延舟倒是配合,往他这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肩膀。快门按下的瞬间,他忽然低头,在路今朝耳边轻声说:“笑一下,不然你未来婆婆看了要起疑。”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上,路今朝浑身一僵,下意识侧头,正好对上傅延舟含笑的眼睛。那一瞬间,快门声响起,定格了他微微错愕的表情。
拿到结婚证的时候,路今朝看着上面的照片,嘴角抽了抽。照片上,他侧着头,表情有点懵,傅延舟倒是笑得从容,看起来像是他在偷看傅延舟傅延舟在温柔地笑。
“这张照片要是传出去,”路今朝面无表情地说,“别人还以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傅延舟接过结婚证,看了一眼,很满意地点点头:“挺好,省得演了。”
路今朝:“……”
走出民政局,天色已经暗下来,街灯次第亮起。傅延舟站在台阶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路今朝:“给你租的铺面,在梧桐巷,离你原来的地方不远。明天你可以去看看,满意的话直接搬。”
路今朝接过钥匙,钥匙扣上挂着一枚小小的檀木牌,刻着“墨香”两个字。他愣了一下,看向傅延舟
“提前准备的。”傅延舟语气淡淡,“我知道你会答应。”
路今朝捏着钥匙,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做事太滴水不漏了。明明刚认识,却好像把他摸透了。这样的人,是好事还是坏事?
“傅律师,”他抬眼看向傅延舟,“你就不怕我拿了钥匙就跑?”
傅延舟低笑一声:“你不会。”
“这么确定?”
“你刚才说,契约期内互不干涉私生活。这意思是,你会遵守契约。”傅延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路今朝,你这种人,嘴越毒,心越软。”
路今朝被他说得语塞,半天憋出一句:“你倒是会看人。”
“吃饭吗?”傅延舟忽然问,“庆祝一下新婚。”
路今朝看了看手里的结婚证,又看了看站在街灯下的傅延舟。男人逆着光,五官被光影勾勒得格外深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既温和又危险。
“行。”他把结婚证揣进兜里,“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吃饭挑,不好吃会直说。”
“放心,”傅延舟转身往前走,声音带着笑意,“我找的地方,不会让你失望。”
两人并肩走进夜色里。晚风微凉,吹散了白天的燥热。路今朝走在傅延舟身侧,鼻尖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味,从傅延舟身上飘过来,干净清冽,意外地好闻。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今天在茶楼,是跟那个要抢我铺子的客户谈事情?”
“嗯。”
“那你现在跟我结婚,不跟你客户合作了?”
傅延舟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那个客户,本来就是我在查的对象。”
路今朝挑眉:“查?”
傅延舟没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我接案子,得先查清楚对方有没有问题。他那个项目,涉及老城区改造,拆迁补偿上手脚不干净。我查他,是为了帮另一边的被***打官司。”
路今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所以你今天去茶楼,是故意接近他?”
“差不多。”傅延舟点头,“顺便听了你一场精彩的相亲戏。”
路今朝:“……你倒是会利用时间。”
傅延舟低笑,没再说话。
两人走进一家小巷子里的私房菜馆,门脸不大,进去却别有洞天。院子里种着几丛竹子,流水潺潺,环境清幽。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看到傅延舟就笑着迎上来:“小傅来啦?老位置?”
“嗯,张姨。”傅延舟点头,带着路今朝往里走。
进了包厢,路今朝坐下,翻了翻菜单,发现都是些清淡的家常菜,正好合他的口味。他点了两菜一汤,把菜单递给傅延舟傅延舟又加了两道,都是路今朝刚才目光停留过的那几页上的菜。
路今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暗暗记下了。
这人,观察力太强了。
菜上得很快,味道果然不错。路今朝埋头吃饭,吃相很斯文,速度却不慢。傅延舟坐在对面,吃得从容,偶尔给他添茶,偶尔问两句墨香阁的事。
“你师父是怎么走的?”傅延舟问。
路今朝筷子顿了顿,语气平淡:“病死的。胃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教你几年?”
“十年。”路今朝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十六岁跟着他,二十六岁他走。这十年,就待在墨香阁里,修画、喝茶、看书。他走之后,我一个人守着。”
傅延舟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路今朝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他握茶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妈呢?”傅延舟问。
路今朝笑了笑,那笑容带着点凉意:“不知道。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见过他们。十六岁那年,福利院倒闭了,我被赶出来,在街上流浪了三个月,快**的时候遇到了师父。”
傅延舟沉默了几秒,忽然端起茶杯,冲他举了举:“敬师父。”
路今朝愣了一下,随即也端起茶杯,跟他碰了碰。茶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这个人,”路今朝放下茶杯,看着傅延舟,“有时候还挺会说话的。”
傅延舟勾唇:“这是夸我?”
“算是吧。”路今朝继续吃饭,随口问,“你呢?你家里什么情况?”
傅延舟靠进椅背,语气淡淡:“我爸妈在我十岁那年离婚了,各自成家。我跟着爷爷长大。爷爷是法官,退休后一直住在老宅。他身体一直不好,今年查出来肺癌晚期,撑不了多久。”
路今朝筷子停了停,看向他。傅延舟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暗了几分。
“所以你急着结婚,是为了让他走得安心?”路今朝问。
“嗯。”傅延舟点头,“他这辈子就操心我一个。我爸不争气,我妈走得早,他就指着我成家立业。现在我事业算是有了,就差成家。”
路今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那这三个月,我会好好演。”
傅延舟抬眼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别这么看我。”路今朝低头吃饭,“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你既然帮了我,我也不会让你难做。你爷爷那边,我会配合。”
傅延舟看着他,目光柔和了几分:“谢谢。”
“不用。”路今朝语气淡淡,“契约而已。”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馆。夜色已深,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傅延舟送路今朝回家——他住的地方离墨香阁不远,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五楼,没电梯。
“就送到这儿吧。”路今朝站在单元门口,“今天的事,谢谢。”
傅延舟点点头:“明天去看铺子,需要我陪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路今朝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咱们现在算是……新婚?你爷爷那边,什么时候需要我出场?”
傅延舟想了想:“周末吧。我周末回老宅看爷爷,带你一起去。”
“行。”路今朝点头,“到时候提前说,我好准备准备。”
两人道别,路今朝转身上楼。爬到三楼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傅延舟还站在单元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路今朝收回目光,继续往上爬。
推开家门,屋里还是老样子,十几平米的小客厅,摆着一张老式沙发和一张书桌,墙上挂满了他修复的古画。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傅延舟已经走了,单元门口空荡荡的,只有路灯还亮着。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翻开,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他侧着头,表情懵懵的,傅延舟笑得温柔又从容。
“三个月。”他自言自语,“很快就过去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三个月后,他真的能像现在这样,干脆利落地离开吗?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把结婚证锁进抽屉最深处。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