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夫君夺我凤位给姐姐,我转头扶新帝登基  |  作者:炸物脑袋  |  更新:2026-05-24
一母同胞,我样样比不过长姐。
性子不柔,容貌少三分,连婚事也低一截。
长姐入东宫,做了太子妃。
我嫁给了不受宠的端王萧承砚。
好在萧承砚懂我。
“阿宁,旁人不懂你,我懂。”
他握着我的手说:“我也从小被人拿来同太子比,在我心里,你从不比谁差。”
可太子病逝,萧承砚被迎上皇位。
长姐一身孝衣,跪在金殿前,求他怜惜东宫遗孤。
他看了很久。
......
萧承砚立长姐沈玉容为后,封我做宁妃。
本来那枚凤印该在我手里。
册封前一日,尚宫局送来三只锦盒。
盒里装着皇后的冠珠、凤印的绶带、还有内廷拟好的封号。
萧承砚下了早朝,连龙袍都没换,带着人来了我的昭宁宫。
他笑得很像从前在端王府时那样。
“阿宁,你与玉容是亲姐妹,她入主中宫,封号由你来挑,最稳妥。”
我看着那三张洒金笺。
惠德,柔嘉,懿顺。
每一个字都像拿针在我脸上刻。
我问:“这凤印,也是让我替她收着,明日再亲手奉上吗?”
萧承砚的笑停了一下。
“阿宁,玉容守过东宫,受过丧夫之苦。朕给她一个体面,也是给朝臣一个交代。”
“那我呢?”
殿里安静下来。
尚宫低着头,捧锦盒的手压得发白。
萧承砚说:“你是朕心里的人,名分不必争。”
我拿起那三张笺,一张一张折好,丢进灯盏。
火苗舔上金粉,烧得很快。
萧承砚盯着那点火,脸上的温和退得干净。
“沈知宁,你非要这样让朕难堪?”
我说:“陛下让我替她挑后号,难堪的是我。”
他拂袖走到门口,又停住。
“明日册后大典,你必须到。”
我问:“若我不到呢?”
他回头看我。
“阿宁,朕已经退了许多步。”
我笑了一声。
原来从皇后退到宁妃,也算他退步。
第二日,我到了。
满殿命妇跪伏,礼官高唱皇后受印。
沈玉容穿着正红翟衣,眉眼温顺,端端正正跪在丹墀下。
萧承砚亲手扶她起身。
他握住她手腕时,指腹在她腕骨上停了片刻。
我站在妃嫔末位,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说:“宁妃娘娘倒也识大体。”
沈玉容接过凤印,转身走向我。
她把那只沉甸甸的金印托到我面前,声音柔得像江南雨。
“妹妹,陛下说你性子直,怕你闷坏了,让我以后多照拂你。”
我没有接话。
她靠近半步,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看,小时候那套水红裙是我的,太子妃的位置是我的,如今凤印也是我的。”
礼官催我行礼。
我跪下去,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
沈玉容的鞋尖停在我眼前。
她轻声说:“妹妹,这次又是我赢。”
从小到大,沈玉容总在赢。
她会哭,会笑,会在母亲开口前先递上一盏热茶。
她写的字端正,绣的牡丹像活的,连咳嗽都比我惹人怜。
我不一样。
我说疼,母亲说我脾气大。
我说委屈,父亲说我不懂事。
我说沈玉容拿了我的东西,所有人都说:“她是姐姐,借你一点又怎样?”
八岁那年,祖母给我们姐妹各打一只金锁。
我的锁上刻着一枚小小的棠花。
沈玉容看了一眼,眼泪就掉下来了。
“妹妹那只更亮些。”
母亲立刻取走我的金锁,挂到她脖子上。
“你姐姐身子弱,戴金能压病气。”
我问:“那我呢?”
母亲皱眉。
“你皮实,戴不戴有什么要紧?”
十二岁,长公主府办春宴。
沈玉容带去一幅百鸟朝凤图。
那是我熬了七夜画的。
她说是我帮她润色,我说不是。
父亲当场把我拉到廊下,低声斥我:“你姐姐要进东宫,你争这一口气做什么?”
我说:“那是我的画。”
他给了我一巴掌。
“沈家养你,不是让你坏你姐姐前程的。”
那幅画后来挂进了东宫书房。
太子夸沈玉容灵秀,皇后说她有凤仪。
皇帝高兴,顺手给我指了一门婚。
端王萧承砚。
宫女所生,母族单薄,连朝会都常被人忘在角落。
人人说,这门婚正好。
一个不如太子的王爷,一个不如长姐的沈二姑娘,谁也别嫌谁。
大婚那夜,萧承砚挑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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