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三年带回怀孕初恋，我痛快离婚让他背天价债

三年前的一场海难带走了我丈夫沈默。我为他守了三年活寡，独自撑起沈家上上下下五个生意。
直到他带着怀孕的初恋苏婉清回来，告诉我他没死，只是不想回来。
婆婆拉着那个大肚子的女人站在我面前，理直气壮地开口："默儿在外头吃了三年苦，这房子你赶紧腾出来。"
上一世，我跪着求她给我留条活路。她拿拐杖敲断了我三根肋骨，说我不配姓沈。沈默就站在旁边，搂着苏婉清的肩膀，低头跟她讲别怕。
这一世，我笑着让开身子："好啊，全给你们。"
房子，公司，连带那份看起来价值连城的家族信托，统统双手奉上。
她们不知道，我让出去的每一样东西，底下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窟窿。他们接得越多，死得越快。
"姜念，你说让就让了？你当沈家的房子是你做主？"
电话那头，沈母的声音尖利得像铁片刮瓷砖，一下一下钻进脑仁。
我把桌上翻过去的相框重新扣好，声音平得像在读购物清单："妈，三年了，丧事办过一场，衣冠冢立过一座，该走的程序我全走完了。"
"走完了？"她冷笑出声，"你爹一句话能让半条街的铺面关门整顿，你姐一句话能叫银行行长上门倒茶，你跟我说走完了？"
"妈，姜家不是沈家的长工。"
"你再说一遍？"
手机屏幕弹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默替苏婉清撑着伞，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淌。他的侧脸很像三年前给我戴玉镯的那个傍晚，也很不像。
"我说，他要回来就回来，房子给他，东西随他搬。"
话音落下，那边静了几秒。
沈母再开口时，声音拐了个弯，带了一层试探。
"念念，你当真舍得？那房子可是你一手翻新的，花园里的桂花树都是你亲手种的。"
"他活着就好。"
"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怀了孩子，你也不闹？"
我轻声问："闹什么？"
沈母被问住了。
沉默拖了两秒，我替她说下去："闹完了，她孩子还是沈家的血脉，我还是那个多余的人。闹赢了又怎样？"
"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
"妈，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以前您没注意听。"
沈母的呼吸粗了一截。
"你是不是怪默儿身边有了别的女人？"
我拿起保险柜里最上面那个牛皮纸信封，用拇指摸了摸封口上的火漆。里面那叠纸很薄，但份量比沈家的老宅还沉。
"不怪。"
"那你绷着一张脸给谁看？"
"妈，您让我腾房子，我答应了。让我搬东西，我也答应了。您还要我怎么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阵。沈母大概没料到我这么痛快，一时摸不准我的路数。
几秒后她换了个口吻，软下来贴上来，像拿棉花裹着刀片。
"念念，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默儿是你丈夫，在外头漂了三年，受的罪你想都想不到。"
我想得到。
上一世我查得清清楚楚。他没漂。他在南边一个海边小城住着精装公寓，苏婉清替他烧菜洗衣捏肩膀，两个人的日子过得比我跟他新婚头两年还松快。
那场海难是他自己做的局。保险赔下来的钱进了他的口袋，他揣着钱找到了旧日白月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三年后回来，是因为听说我把沈家那几个半死不活的生意折腾出了声响，觉得有更多东西值得回来拿。
这些话我没说出口。说给沈母听，她不信。信了也没用。
"妈，他想回来就回来，我不拦。"
"苏婉清也一起住进来？"
"大着肚子的人折腾不得，给她安排间朝南的卧室就行。"
沈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安："你是真想通了，还是在跟我赌气？"
"您觉得呢。"
她拿不准。
电话里传来她拐杖杵地板的闷响，一下、两下，像在替自己壮胆。
"行，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今天就带默儿回去。"
"好。"
"主卧你收拾出来，被褥全部换新的。"
"好。"
"苏婉清身子重，不能爬楼梯，一楼书房也给她腾出来。"
"好。"
沈母连着听了三个"好"字，反而不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