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现在已经被开除了，别搞得好像没你不行似的。陆远说了，客户是跟公司合作，又不是跟你个人合作。"
我没说话。
"林夏？"
"挂了。"
我按掉了电话。
打开美食频道，那锅***正好出锅。
看上去色泽**。
下午两点，方琳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她语气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签约黄了。"
"嗯。"
"你早知道？"
"差不多。"
方琳在电话那头倒抽了一口凉气："我听公司里的人说，奥森那边根本没派人来。等了两个小时，只来了个前台级别的小姑娘，送了一封函过来。函上就一句话：贵司目前不具备与我方签署正式合约的对接人资质。"
我没吱声。
方琳接着说："陆远脸都绿了。在场那么多业内的人看着，苏柔穿着那身高定礼服，跟个笑话一样站在台上。听说她当场就哭了。"
我换了个姿势靠着："然后呢？"
"然后陆远打了你电话？"
"打了。没接。"
方琳"嗤"了一声："活该。你怎么做到的？"
"没做什么。签约本来就需要对接人在场确认。我不在，流程走不了。"
这是实话。也不全是实话。
但我不打算现在跟方琳说太多细节。
方琳自己也明白，没追问，只是说："林夏，这事没完的。陆远这个人你比我了解。他吃了亏不会认的。你小心他下一步动作。"
"我知道。"
挂了电话没多久，陆远的电话打进来了。
用的是座机号，大概知道私人号已经把我拉黑了。
我看着来电显示，想了想，接了。
"林夏。"他的声音压着火，但在努力显得平静，"今天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奥森的人不来签约。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我的语气比他还平，"我一个被开除的人，拿什么跟人家说？"
陆远停了两秒："你别跟我来这套。奥森那边明确说对接人不对，是不是你打了招呼？"
"陆远，你开除我的时候不是说客户认的是公司不是个人吗？那你现在问我干什么？你让苏柔去沟通就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掌心拍桌面的声音："林夏，你有什么条件直说。"
"没有条件。"
"你想要什么？复职？加薪？提成给你也行。"
"不需要。"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那你到底想怎样？你知不知道今天丢了多大的人？全行业都在看笑话。"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距离。
等他那句话的尾音消下去，我才开口："陆远，你把我拉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你把辞退通知发给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
他不说话了。
"你什么都想好了，唯独没有想过一件事。客户为什么选远辰。"
我停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远辰有多好。是因为远辰有我。"
陆远的呼吸声很重。
"现在我不在远辰了。接下来的事你自己想吧。"
我挂了电话。
手指还搭在屏幕上的时候，我发现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八个月的付出被踩在地上摩擦之后，那种后知后觉的恶心感涌上来了。
我站起来去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撑住。"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一条来自远辰集团行政部的短信。
内容是正式的辞退通知函，要求我在三天内去公司**离职交接，并移交所有客户资料、****和项目文档。
短信的最后一行写着："若逾期未**，公司将保留法律追诉**。"
我看完把手机扔在一边。
法律追诉？
我在远辰集团这些年，所有客户关系都是我个人维护的。系统里录入的只有客户公司名称和公开电话，核心***的私人号码全在我手机和脑子里。
他们要交接？交接什么？
上午十点，有人敲我公寓的门。
我从猫眼看出去，是陆远的母亲。
她旁边站着苏柔。
我没开门。
敲了三次之后，陆远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中气十足："林夏，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我走回客厅坐下，没理。
"林夏，你嫁进陆家三年，吃陆家的住陆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苏柔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甜得发腻："姐姐，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