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京城顶级世家当家人顾衍舟，传闻中六亲不认的冷面**，此刻正跪在我病床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姜若晚，你连死都不怕了？"
我没回答。
他不知道的是，我吞下去的那整瓶药，全是提前换好的维生素。
门外，他那位养了八年的白月光正哭得妆都花了，逢人就说我是心机女。
我半阖着眼，没忍住笑了一下。
三小时前，这位白月光亲手把药瓶塞到我手里，笑着说"你怎么不**"。
那句话，我录了音。
今天这出戏，她猜不到结局。
正文：
第一章
"姜若晚！"
顾衍舟的膝盖砸在瓷砖地上。
他单手撑着病床边框，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用纱布一下一下擦我唇边的白色泡沫。
动作很轻，手在抖。
"一整瓶***，你全吞了？"
我没睁眼。
监护仪在旁边响，一声一声的，不急不慢。
护士进来过两次，被他拦在门外。
他没让任何人碰我。
"你是不是以为死了就干净了？"
他又说了一句，嗓子已经哑到快没声了。
"你做梦。"
"你活也好死也好，都是顾衍舟的人。"
我的睫毛抖了一下。
那是演的。
因为我吞下去的那瓶药，是我三天前就动过手脚的。
***倒进了马桶冲走，瓶子里装的是维生素和两粒催吐的中药丸。
吐得够惨。
脸色够白。
唇边那点泡沫，是藿香正气水兑出来的。
足够以假乱真。
足够让顾衍舟吓得不像个人。
"让开！"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林思柔踩着高跟鞋冲进来,脸上的妆哭花了一半,剩下一半还挂着精致的眼线。
"衍舟！她是装的！你看不出来吗？"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姜若晚，你装到什么时候？你以为吞几颗药就能把衍舟绑在身边？"
我睫毛微动，没睁眼。
身体很"虚弱"地往枕头里缩了缩。
顾衍舟的身体挡过来了。
我感觉到他的手臂横在我身前，像一道墙。
"出去。"
两个字，声量不大。
林思柔愣了。
"衍舟，你怎么能……"
"我说——出去。"
第二遍。
每个字咬得很清楚。
林思柔退了一步，眼圈一红，嘴唇抖得厉害。
"好。你护着她。你疼她。那你问问她，她配吗？"
没人接她这句话。
林思柔站了三秒钟。
转身的时候肩膀撞在门框上，她没回头。
走廊里传来她高跟鞋急促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在顾衍舟看不到的角度，掀了一下眼皮。
走廊尽头，林思柔停下来，低着头按了一串号码。
她的表情不是伤心。
是那种被踩了尾巴的狠劲儿。
我闭上眼。
顾衍舟没走。
他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拇指一下一下蹭着我的手腕。
那个位置，正好是脉搏跳动的地方。
他在数我的心跳。
傻子。
他要是再仔细点就会发现，我的心率稳得很。
一个真正吞了一整瓶***的人，心率不会这么平稳。
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恐惧。
恐惧让人变蠢。
连顾衍舟都不例外。
林思柔，你赢不了我的。
三小时前，在顾家别墅的阳台上，你笑着把那瓶***塞到我手里。
你说："若晚姐，你活着也是拖累衍舟。不如体面一点，自己走。"
你以为那段走廊没有人经过。
但我口袋里的手机，录音功能从你推开阳台门那一秒就打开了。
你亲口说的每一个字，都存在我的云盘里。
现在你冲进病房骂我装，又哭又闹，演得楚楚可怜。
好。
都好。
这出戏，才刚拉开幕。
顾衍舟，你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今天亲手递刀让你的妻子**。
你猜，如果我真"死"了，你会怎么处置她？
而如果我没死呢？
那就更有意思了。
第二章
夜里十一点。
医院的走廊空了。
顾衍舟坐在病床旁边的折叠椅上，一直没走。
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松了一半，袖子卷到小臂中间。
他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