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嫁给陆砚的那天，他当着我的面签下协议，每月两百万封口费，只求我别碍他的眼。我笑着签了，转头给网上那个甜到齁人的小男友发了条语音。他管我叫姐姐，我管他叫乖宝，一年了谁也没见过谁的脸。直到有天深夜，我让他隔着电话哼那首只属于我们的旋律，隔壁陆砚紧锁的房门里，同时传出了一模一样的调子。
......
-正文：
网恋男友的锁骨杀
"姐姐。"
耳机里传来那个黏糊糊的嗓音，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猫尾巴扫过手背。
我缩在被子里，把音量又调高了一格。
"再叫一声。"
"姐～姐～"
他故意***字拆开喊，中间留了一小截气音，像呵在耳垂上。
整个房间只亮着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打在枕头上，把我半张脸埋进阴影里。
"乖宝，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因为想姐姐了嘛。"
他的语气软得过分，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糯米团子，每一个字都裹着甜。
将近一年的网恋，我早摸清了他的路数。
撒娇是真撒娇，粘人也是真粘人，但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管教的劲儿，越是表现得乖巧，越说明他在憋坏主意。
"姐姐，我今天画了一幅画。"
"画什么？"
"画你。"
我轻笑一声。
"你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想象的呀。"
他像是笑了一下，呼吸隔着话筒送过来，带着一点点沙哑。
"在我心里，姐姐一定特别好看。"
"不管什么样，都好看。"
这种话我听了快一年了，每次都觉得肉麻，每次又都受用。
比起名义上那位丈夫陆砚，这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小男友，简直好上一千倍。
"那你把画发给我看看？"
"可以，但姐姐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我发了之后，姐姐也给我发一张照片好不好？"
他立刻接上："不用露脸！哪里都行！手指头也行！"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行，你先发。"
消息弹过来的速度飞快，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点开图片。
不是画。
是他自己。
准确地说，是他的锁骨往下一小截。
深灰色的薄衬衣只扣了最下面两颗纽扣，胸口大敞，露出一片匀称的肌理。
锁骨窝里卧着一枚吊坠，银色弯月形，是我三个月前在网上定制了一对寄给他的。
另一枚，现在挂在我脖子上。
他的手搭在衬衣领口，指节修长分明，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戴。
昏暗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胸膛上勾出一道深浅分明的轮廓。
我看了整整五秒，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屏住了呼吸。
"姐姐？看到了吗？"
语音又弹过来，他的声调比刚才低了半度，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说只扣最下面两颗，是不是故意的？"
"……是姐姐上次说喜欢这样穿嘛。"
"衬衣我特意选了你说的那个颜色。"
"姐姐，你喜欢吗？"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了一下眼。
喜欢。
太喜欢了。
喜欢到此刻被窝闷得不行，脸烫得能煎鸡蛋，还是舍不得挂电话。
"凑合吧。"
"那姐姐的照片呢？答应我的。"
我从相册里翻了翻，挑出一张回国前在海边拍的——阳光打在肩膀和后背上，穿的是一件露背吊带裙，没露脸。
发过去之后，那边沉默了好几秒。
"姐姐。"
"嗯？"
"我有点受不住了。"
我没来得及回话，又一条语音弹了出来。
"好想见你……不是照片那种，是真的，面对面的那种。"
语气从黏人突然变得认真，那种不带一丝撒娇的认真，反而更让人心跳失控。
我攥紧手机，半晌才开口。
"再等等，说好的，见面之前不急。"
"可我真的快等不了了……"
协议婚姻各不相干
和陆砚结婚这件事，说起来荒诞得像段子。
两家世交，父母手握彼此的商业版图，联姻是水到渠成的安排。
我***待了六年，回来那天在机场拿到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