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两千八大衣贵转头送助理？我带祖传秘方让他破产

“阿宁，今晚去望江楼吧，听说他们家的蟹粉狮子头做得不错。”
孟启川把手机递给我，页面上是望江楼的包厢图，窗外能看见整条江。
我正蹲在库房门口核对干货，手上沾着一层面粉。
“别去了。”我把手机推回去，“三周年也不是非要吃那么贵。新店不是说下个月还要补一批炉灶吗？”
孟启川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他最会用的歉意。
“你总是这么懂事。等这阵子过去，我一定给你补一个像样的纪念日。”
我点了点头，把最后一袋香菇写进本子。
这三年，我把父母留给我的小菜馆关了，跟着孟启川从一家街边面馆做起。
汤底配方是我调的，招牌卤味是我熬的，员工手册也是我一条条写的。
他负责站在前台对外说话，我在后厨穿着旧围裙，手背被油溅出一片疤。
他常说，夫妻哪分你我，等店做大了，都是我们的。
我也信过。
下午六点，我路过商场一楼，橱窗里挂着一件浅灰色羊绒大衣。
我很少看衣服，可那件衣服袖口干净，领子挺括，像我很多年前还在自己店里招待客人时穿的样子。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孟启川。
他很快回我。
“好看，明年买。今年钱先放店里，老婆委屈一下。”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甚至还觉得自己不该让他为难。
十分钟后，白若曦的朋友圈跳了出来。
照片里，她披着那件浅灰色大衣，坐在望江楼靠窗的包厢。桌上摆着半只清蒸蟹，一盅燕窝，还有一碗我最喜欢的蟹粉狮子头。
她写得甜得发腻。
老板说我的生日不能委屈，菜是他亲手点的，衣服也是他挑的。以后一定努力替老板守好店。
下面还有孟启川点的赞。
我站在商场门口，手里拎着给后厨买的打包盒，袋子边缘勒得掌心发白。
原来店里缺钱，是缺给我的钱。
我的纪念日可以改在员工食堂吃剩汤，白若曦的生日却能坐进望江楼包厢。
我打开和表姐许明岚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直接拨了电话。
电话接通，她那边还有翻卷宗的声音。
“宁宁，怎么了？”
“姐，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许明岚停了两秒。
“孟启川又干什么了？”
我看着橱窗里那件已经被店员取下来的空位置。
“他拿我的菜谱养店，拿我的钱养人。”
“证据有吗？”
“有。”我说，“我这三年所有进货单、配方改动、员工排班、供应商往来，都在我自己的本子里。”
“保管好。今晚开始，别再把本子放店里。”
我挂了电话，转身往回走。
孟启川到店时，已经快十点。
他身上带着望江楼的酒味，袖口沾了一点蟹黄。看见我坐在收银台旁，他下意识笑了。
“怎么还没回家？等我呢？”
我把手机放到台面上，屏幕停在白若曦那条朋友圈。
“望江楼的蟹粉狮子头，好吃吗？”
孟启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马上拿起杯子喝水。
“你看见了？那是临时陪若曦见个供应商。她今天生日，我顺便让后厨多上两个菜。”
“供应商呢？”
“人提前走了。”
“衣服也是供应商送的？”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语气重了。
“你能不能别抓着一件衣服不放？若曦天天替我跑前跑后，生日送点东西怎么了？你是老板娘，格局大一点。”
我看着他手腕上的表。
那块表也是去年店里说周转不开时买的，他说谈加盟要撑门面。
“我结婚三周年，连一件两千八的衣服都不配。她做了八个月助理，就配望江楼和新大衣。”
孟启川皱起眉。
“沈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你以前最懂我。”
“懂你没钱给我，懂你有钱给她？”
他压低声音。
“店里员工还没走完，你别闹得难看。”
我笑了。
“孟启川，我们离婚吧。”
后厨切菜的声音停了。
前台的小妹小林拿着抹布，站在桌边没敢动。
孟启川盯着我，像是听见了一个很荒唐的笑话。
“就为一件衣服？”
“对。”我站起来，“就为一件衣服。”
他伸手来拉我。
“沈宁，别拿离婚吓我。你现在离开店，能去哪儿？你的小菜馆早关了，供应商认的是我的招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