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是他的情人,我只是块遮羞布

副官是他的情人,我只是块遮羞布

旧梦承欢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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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蘅,周聿白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副官是他的情人,我只是块遮羞布》,讲述主角林青蘅周聿白的甜蜜故事,作者“旧梦承欢”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替顾柏舟做了五年贤妻。他在前线打仗,我在顾家伺候公婆、操持中馈、替他挡明枪暗箭。直到我千里迢迢赶去南京,推开他公馆卧房的门——他搂着他那位俊美的副官,两个人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他看见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厌烦。他说:"你来做什么?回去。"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场婚姻里,我连个笑话都算不上。我是一块遮羞布。1我永远记得推开那扇门时,南京初夏的风是什么味道。潮湿、闷热,混着走廊里美人蕉腐烂的甜腻。顾柏...

精彩试读

我替顾柏舟做了五年贤妻。
他在前线打仗,我在顾家伺候公婆、操持中馈、替他挡明枪暗箭。
直到我千里迢迢赶去南京,
推开他公馆卧房的门——他搂着他那位俊美的副官,
两个人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
他看见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厌烦。
他说:"你来做什么?回去。"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场婚姻里,我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我是一块遮羞布。
1
我永远记得推开那扇门时,南京**的风是什么味道。
潮湿、闷热,混着走廊里美人蕉腐烂的甜腻。顾柏舟公馆的佣人拦了我三次,说"**,司令在休息""**,司令吩咐了不见客"。
我不是客。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从北平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衣裳上全是煤灰,皮箱磕破了一个角。我攥着结婚时他给我的那枚戒指,一路攥出了一道红印。
五年了。
五年没回家,五年没写过一封像样的信。他娘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青蘅,去找柏舟吧,他是你丈夫,他会照顾你的。"
我信了。
我推开门的时候,脑子里甚至还在想——他见到我,会不会高兴?会不会像新婚那晚一样,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然后我看见了。
顾柏舟靠在床头,军装外套扔在地上,衬衫扣子解了大半。他的手搭在另一个人的腰上,那个人伏在他胸口,肩胛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那个人穿着白衬衫,腰很细,转过头来的时候,长睫毛扫了一下——是个男人。
是他那个副官。周聿白
我在北平听人提过这个名字。说他年轻有才,说顾司令格外器重他,走哪儿带哪儿,吃饭都坐一桌。
我以为那是战友情谊。
此刻周聿白的嘴唇是红的,红得像被人咬过。
2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那三秒比我过去五年加起来都长。
周聿白先反应过来,他从床上坐直身体,飞快地扣衬衫扣子,动作利落得像在做这件事之前就预演过无数次被撞破的场景。
而顾柏舟——
他看着我。
没有慌张,没有愧疚。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像我是一只不合时宜闯进来的猫。
"谁让你来的?"他说。
声音很平,平得我心脏上像被人拿钝刀慢慢割。
我嘴唇在发抖。手指攥着门框,指节都白了。我觉得我应该哭,应该尖叫,应该冲上去扇他耳光——可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只剩下一种荒谬的、不真实的眩晕感。
"柏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你、你们……"
"你先出去。"他不是对我说的。
周聿白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甚至对我微微点了一下头,像个体面的、知进退的——**。
他身上有顾柏舟的**水味。
我闻了五年的味道。新婚夜他也喷了这个,那时候他没碰我,说"太累了,改天"。
改天。
他那些所有的"改天",原来都给了别人。
3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我和顾柏舟。
他从床边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把衬衫扣子扣好,又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穿上,扣子一颗一颗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坐吧。"他指了指沙发,"来都来了,喝杯茶。"
来都来了。
我差点笑出声。
我坐下了,因为腿实在撑不住。他叫佣人送了壶茶进来,自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遮住了他的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很不耐烦。
"你怎么找来的?"他问。
"我写了七封信,"我说,"你一封都没回。"
"忙。"
"我娘死了。"
他弹了弹烟灰:"我知道。老赵给我发过电报。"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他不说话了,抽了口烟,吐出来,漫不经心的样子。这个动作我以前觉得好看,觉得他像电影画报上那些忧郁的军官——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柏舟,他是谁?"我问。
明知故问。但我想听他亲口说。
顾柏舟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抬眼看我。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看,浓眉深目,北平多少姑娘曾为这双眼睛红过脸。
"我的副官,"他说,"你不需要知道更多。"
4
"我不需要知道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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