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全家的神明，我连汤带饭挑衅他第七次

在我家，我哥吃顿饭，是要全家行大礼的。
爸请一遍，妈请一遍，家里人全部轮着请，凑够七遍，他才肯端起碗。
少一遍，他就掀桌子，砸碗，****。
那天我妹妹发烧三十九度，还被我妈从床上拽下来请哥哥吃饭。
小姑娘烧得迷迷糊糊，请到第六遍就晕倒在了地上。
我哥瞥了一眼，皱着眉:"装什么装，第七遍呢?"
我妈居然真的去扶妹妹起来，让她再请一遍。
那一刻，我心里某根弦"啪"地断了。
我拎起整锅汤，从我哥头顶浇了下去。
然后抱起昏迷的妹妹，一脚油门把她送回了奶奶家。
01
我家的饭桌，像个祭台。
我哥周昂，就是那尊高高在上的神。
一桌子菜冒着热气，香气在小小的餐厅里弥漫。
但没人敢动筷子。
我爸周文海**手，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我妈李玉梅系着围裙，站在桌边，眼神里全是紧张和期待。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一切的寂静，都在等一个人。
周昂。
他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仿佛这一桌子精心准备的饭菜，是什么不值得一看的垃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菜都快凉了。
我爸终于沉不住气，清了清嗓子，露出了一个近乎谄媚的笑容。
“小昂，菜都做好了，吃饭吧？”
这是第一遍。
周昂没反应，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我爸的笑容有点僵硬，他求助似的看向我妈。
我妈立刻会意，用她那温柔得能掐出水的语调说。
“是啊儿子，妈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快尝尝？”
这是第二遍。
周昂还是没反应。
我妈又转向我。
“周宁，快请你哥吃饭。”
我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哥，吃饭。”
第三遍。
接下来是家里的各种亲戚，如果他们在的话。
今天他们不在。
这个请神吃饭的仪式，必须凑够七遍。
这是我哥周昂，从十五岁开始立下的规矩。
少一遍，他就会掀翻桌子，砸碎所有的碗。
然后开始绝食，直到全家人跪下来求他。
这种荒唐的规矩，在这个家里，竟然雷打不动地执行了十年。
十年。
足够把一个正常人，逼成疯子。
我爸和我妈还在继续。
“儿子，工作一天累了吧，赶紧吃饭，吃完好好休息。”
**遍。
“小昂啊，你看这汤，妈给你炖了一下午，精华都在里面呢。”
第五遍。
还差两遍。
我**目光在空荡荡的餐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妹妹周悦的房门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
“妈，小悦发着烧，让她好好歇着吧。”
我妈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为难。
“不行，家里的人，一个都不能少，这是你哥的规矩。”
又是规矩。
我冷笑一声。
是周昂的规矩，还是你们把他捧上神坛的私心？
我妈没理我，转身走向了周悦的房间。
几秒钟后，她架着一个虚弱的身影走了出来。
我妹妹周悦，我们家最小的女儿。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小脸烧得通红，脚步虚浮，整个人都靠在我妈身上。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
周昂终于抬起了眼皮。
他瞥了周悦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不耐烦。
仿佛妹妹的病，耽误了他用膳，是天大的罪过。
我妈把周悦扶到椅子上坐好。
她柔声对周悦说。
“小悦，快，请哥哥吃饭。”
02
周悦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神都有些涣散。
她看着满桌的饭菜，喉咙动了动，似乎在吞咽口水。
高烧让她没什么胃口，但更让她难受的，是这个家令人窒息的氛围。
我爸看着小女儿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在这个家里，父亲的威严，早在十年前周昂第一次掀桌子时，就碎了一地。
“小悦，快点啊，你哥等着呢。”
我妈在一旁催促，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
周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