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听说顾衍那个从巴黎回来的前女友要进公司了，我当晚就缠着他不放手。昏暗的卧室里，他的呼吸就贴在我耳畔，指尖沿着我的脊背滑下去，带着微凉的温度。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想，这样的人一旦松手，我再也抓不住第二个。可第三天夜里，他扣住我的手腕，哑声说了句"够了"。我愣在原地，眼泪无声砸进锁骨的凹陷里。隔天清晨，我拖着行李箱消失在他的公寓门外。分手消息只有一行字："顾总，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七就力不从心，看来传言不虚。"三小时后，他把我从**站拎了回去。
......
-正文：
附骨之疽
听说顾衍的前女友从巴黎调回总部，我就开始变本加厉地黏着他，恨不得把每个夜晚都嵌进他骨缝里。
像他这样的人，长了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又舍得在我身上花钱，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个。
起初，顾衍还纵着我。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暧昧得像掺了蜜。他仰靠在床头，手臂懒懒搭在我腰侧，拇指不经意蹭过我腰窝那块薄薄的皮肤。
我缩在他怀里不肯走，把脸贴上他胸膛，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
"小没良心的，"他低笑，气息扫过我头顶，"最近是吃错什么药了？"
我没回答，只是把手指攥得更紧。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渡过来，是我这三年里最熟悉的温度。
可我知道，这温度随时会被人夺走。
陆清瑶回国的消息，是我刷到时尚号推送时撞见的。
"陆清瑶携巴黎高定系列回归，正式加入衍集团设计总监团队。"
配图里她穿着米色风衣，站在浦东机场出口，侧脸线条利落而从容。
评论区刷了几百条"天生一对""青梅竹马终成眷属"。
我盯着屏幕盯了整整三分钟，直到浴室的门被推开。
顾衍披着浴袍出来，发梢还往下滴着水。
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到胸口那一截干燥的肌肤。水汽裹挟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气味扑面而来，清冽又带点侵略性。
我迅速按灭手机，随手甩到枕头底下。
"看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刷刷。"
他走到床沿，居高临下看了我一眼。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暖色，下颌线和喉结的阴影格外分明。
下一秒他俯身，指尖捏住我下巴，微微上抬。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我嘴角。
"今晚怎么这么安静？"
我抬手环住他脖颈，指尖触到他后颈还带着湿意的碎发，凉凉的。
"人家什么时候不安静了？"
他没再问。
灯被他伸手拧灭了。
黑暗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和他掌心覆上来时那层微凉的薄茧。
金丝雀的眼泪
我被顾衍圈养了整整三年。
身份很明确，是他公寓里那只不上台面的金丝雀。
第一次被他带回来之前，规矩就立得清清楚楚：随叫随到，安分守己，不该问的别张嘴。
我当时点头点得飞快，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个人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顾衍是衍集团的继承人，时尚圈里半壁江山跟他家姓。
而我，不过是个连正经代言都接不上的十八线小模特。
这三年里，靠着他的关系，我从no*ody勉强爬到了能上几本二线杂志内页的位置。算不上红，但好歹不用再挤地铁去试镜了。
可真正让我走不掉的，不是那些资源。
是顾衍这个人。
他很少说什么甜言蜜语。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把我整个人裹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描摹我肩胛骨的形状。
呼吸缠在一起，心跳像某种隐秘的对话。
那些时刻，我总会产生错觉，觉得自己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个玩物。
可金丝雀不该动心。
我很清楚。
自从陆清瑶回国的消息传开，我就开始不要命地缠他。
清晨他还没醒，我就贴上去，呼吸打在他颈侧。
他开视频会议的时候，我坐在镜头照不到的角落，给他发一些让人脸红的消息。
前几天他还配合，甚至中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