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机票、穿着我叠好的衣服，去海岛跟别的女人度假。
"这个装饰柜的位置不太好，光线太暗了。"苏婉宁继续自言自语，"回头让城哥找人把这面墙打掉，做个开放式的展示架，专门放我跟城哥的照片。"
她忽然转头看我，笑得甜蜜蜜的。
"棠姐，主卧的衣帽间大概多少平？我衣服比较多，可能得加几排挂杆。"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
这时候门锁响了，顾城从外面回来。
苏婉宁立刻变了一张脸，鼻子一红眼眶一湿，小跑过去拉住顾城的袖子。
"城哥，我知道我身份尴尬，棠姐不待见我也正常。"
"要不我还是搬走吧，别让你们夫妻闹矛盾，都怪我不好。"
顾城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脸颊，转头瞪着我。
"沈棠你又怎么了？婉宁好好的，来这里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你甩脸子？"
我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旧表，看了他一眼。
"主卧腾出来了，你们自己搬。"
丢下这句话，我端着那杯没喝完的茶上了楼，走进客房，关了门。
隔着门板，我听见苏婉宁在楼下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城哥，棠姐人真好。"
接下来的三天，苏婉宁彻底把这个家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她换掉了客厅的窗帘，扔掉了我种了两年的一盆蝴蝶兰，理由是"花粉过敏"。
她让小何把冰箱里我的食材全部清理掉，换上她从网上订的有机蔬菜和进口水果。
最让我咬紧后槽牙的，是第三天下午。
我从书房出来倒水的时候，撞见苏婉宁站在二楼走廊上，手里捧着我父亲生前最珍爱的一幅小尺寸山水画。
那幅画是父亲过世后我从老宅带出来的，一直挂在书房门口。
"这画也太老气了，跟养老院似的。"苏婉宁对着小何努了努嘴，"拿下去扔了吧。"
"放下。"
我的声音不大，但苏婉宁的动作停了。
她抬头看我，脸上挂着那种让**头发*的笑。
"棠姐，我听城哥说这是你已故老父亲的？"
"死人的东西挂在家里，多少有点不吉利吧？换幅亮堂点的，家里也喜气些，对城哥事业也好嘛。"
我盯着她拿着画的那双手。
她的指甲刚做了法式美甲，指尖泛着珠光，衬得那幅水墨山水格外灰暗。
脚步声从楼下传上来，顾城拎着两杯奶茶走到二楼。
"怎么了？"
苏婉宁立刻把画递给他看，"城哥，你说这画是不是太旧了？我想换一幅挂这儿。"
顾城瞥了一眼，"随你。"
他把一杯奶茶递给苏婉宁，另一杯自己喝。
两杯。没有我的。
"这幅画我拿走。"我走过去从苏婉宁手里抽出画，"其他东西你们随便折腾，这幅画不行。"
"至于家里的装修风格。"我把画夹在臂弯里，看了顾城一眼，"你爱怎么改怎么改。反正很快，该搬走的人，不是我。"
我转身进了客房，把画靠在床头柜上。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我拿出手机，给乔琳发了一条消息："这周末有空吗？出来吃个饭。"
乔琳秒回："怎么了？你跟顾城吵架了？"
我没有回复。
只是又翻出陆律师发来的那份文件，看了很久。
文件第七页，有一条标红的条款。
关于那份对赌协议的实际控制人归属。
顾城大概到死都想不到，他亲手签字画押的那份合同，最终指向的那个名字，就住在他嫌弃的那间客房里。
乔琳约在市中心一家私房菜馆见面，进门第一件事就是上下打量我。
"脸色这么差，顾城那个***又干什么了？"
乔琳在圈子里做了十几年宣传总监，说话从不拐弯。她啧了一声，把菜单拍在桌上，"先说，我点菜。"
我坐下来，把这几天的事简单讲了。
苏婉宁搬进来。顾城让我腾主卧。父亲的画差点被扔掉。
乔琳听到一半就把筷子拍桌上了。
"他脑子被驴踢了？你把他从群演捧到影帝，他转头就往家里领女人？还让你叫嫂子？这不是养**，这是往你脸上吐口水！"
"棠姐。"我纠正她，"苏婉宁让我叫她棠姐。"
"去她大爷的棠姐！"乔琳骂了一句，压低嗓门，"你打算怎么办？直接离？我跟你说，你要离我帮你找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