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不跟疯子浪费时间。"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他对助理说："查一下这人什么来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重新拿起焊枪。
五天。还有五天。
第三天。距离末日还有五天。
上午的时候，又有三十多个快递堆在了我门口。这次是暖气片、电热毯、充电宝和一整箱应急药品。
我在搬东西的时候，苏念从隔壁出来，穿着紧身运动裤和运动内衣，手里拿着蛋**。
"陆铮，你这是第几天了？每天这么多快递。"
"第三天。"
"你到底在囤什么？是不是网上那些什么末日生存博主？我看过那种视频，挺扯的。"
"差不多。"
"你不觉得有点过了吗？"她靠在门框上，"辞了工作，天天焊铁板，买几吨东西回来。小区群里都在讨论你了。"
"随他们说。"
"我不是随他们说。"苏念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是觉得你状态不太对。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需不需要我介绍个心理医生？"
我把最后一箱搬进门，直起腰看着她。
"苏念，你家里有几天的存粮？"
"啊？三四天的吧，我不怎么做饭，都叫外卖。"
"如果突然停电停水停气，外卖也没有了，你能撑几天？"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就出去买呗。"
"如果外面零下四十度，出去就死呢？"
她笑了："零下四十度？咱这是南方城市啊，冬天最冷才零下五六度。"
"记住我说的话。三天内买点吃的放家里，越多越好。"
"你真是走火入魔了。"她摇摇头回了自己屋。
中午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陆铮先生吗？"
"哪位？"
"我是城南***的，有人举报你大量囤积***品和金属器材，存在安全隐患。我们需要上门核实一下。"
我攥着手机，没说话。
"请问您今天下午在家吗？"
"在。"
"好的，大概三点左右到。"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赵明远的黑色轿车停在楼门口，他的助理正在车边打电话。
报警的人是谁，不用猜。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开门，两个**。一男一女。
女的我认识。顾安安。一四零一室。二十八岁。上辈子她活了十二天，是六个女邻居里活得最久的。她有枪，有格斗训练，但最终还是死在了物资争夺战里。
她现在穿着制服，表情公事公办。
"陆铮先生？我们接到举报，说您在住宅内囤积大量柴油和金属材料。方便我们进去看一下吗？"
"请进。"
我把门打开。
她和男同事走进来。屋内的东西比前两天少了很多。那些最重要的物资，我已经收进了戒指里。他们看到的是几箱矿泉水、一些食物、靠墙堆着的隔热棉。
男**翻了翻箱子："柴油呢？举报人说你买了两百升柴油。"
"在储藏室里。密封保存。你可以检查，合乎规范的。"
顾安安蹲下来看了看隔热棉的标签："这是建筑材料，你买这个做什么？"
"老家房子要翻新，先买了存着。"
她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加固后的窗户、换过的门锁、墙角的发电机。
"发电机？"
"备用。万一停电呢。"
她点了点头。和男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男**说："东西都是合法购买的，没有***。规范存放就行，特别是柴油，注意通风。"
"明白。"
他们往外走。顾安安走在后面，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把门焊成这样？"
"安全感。"
她看了我两秒。上辈子她是个很敏锐的人，能看出别人情绪的变化。现在也是。
"你最近精神状态还好吗？"
"很好。"
"有事可以打所里电话。"
"谢谢顾警官。"
她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看了一眼手机。
赵明远的举报没有成功。但我知道他不会就此罢休。
晚上九点，小区业主群里炸了。
唐小鱼截图发给我："你看看，全在说你。"
群里的消息从下午三点就没停过。
"一五零二那个小伙子是不是有病？天天叮叮当当的。"
"听说**都来了。"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正常人辞了工作天天在家焊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