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
可从昨晚按下挂断键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再让他拿捏。
我看着他铁青的脸，只说了一个字。
"好。"
转身往外走，背后传来赵阳的冷哼。
"连续五年优秀员工又怎样？没了项目，看你还能在公司待几天。"
我没有回头。
赵阳不知道的是，从他亲手把所有项目从我身上扒走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2 资料室的冷眼与流言
资料室在公司最角落的一间杂物间改的隔间。
档案箱摞了快两米高，走进去灰尘扑了满脸。
赵阳给的活很明确：八年的旧项目，按年份、客户、金额重新归档，不许出错。
没有截止日期。意思是什么时候他消气了，什么时候算完。
我每天准时到，准时走。
低烧断断续续折腾了一整周，头疼的时候停下来喝口水，缓过劲接着干。
但有一条底线我绝不松：到点下班，谁的电话也不接。
赵阳的态度就是***。
以前我在核心岗位的时候，同事们中午叫我去食堂，路过我工位会停下来闲聊几句。
现在全变了。
去茶水间倒水，正在说笑的几个人看到我进来，话题一断，各自端着杯子散了。
走廊里碰见我手把手带过三个月的实习生何芳，刚想打招呼，她侧了下身，脚步加快，走了。
可最让我没想到的，是陈薇。
她接手我项目的第三天下午，我在茶水间门口听见了她的声音。
"你们知道吗，苏念之前负责的万华案子，客户投诉了两次，全是赵总在后面帮她擦的。"
"她就仗着资格老，脏活累活全推别人，自己坐那儿捞功劳。"
何芳的声音紧跟着附和。
"怪不得赵总把她撤了，早该换人了。"
我端着杯子站在门外。
万华那个案子从头到尾是我一个人谈的。赵阳连客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但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资料室。
这些话不是陈薇自己编的。她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胆子。
是赵阳在背后授意。
他不仅要把我踢出核心岗位，还要把我五年攒下来的口碑一点点抹掉。
我翻开手里的陈年档案，一页一页整理下去。
不急。
3 刁难次重做绝不低头
赵阳的打压不止于此。
周一部门大会，他让陈薇上去做了个汇报。PPT最后一页，放了两张截图，全是凌晨一点陈薇在工作群里回他消息的记录。
赵阳站在投影幕前面，话说得中气十足。
"工作态度决定一切，什么叫敬业？不是朝九晚五混日子，是随时响应，随时在线。"
他扫了我一眼。
"不像有些人，动不动就找借口，连电话都不肯接。"
陈薇坐在前排，脸上全是得意。
会后我把整理好的第一批档案送到赵阳办公室，两百六十页，每一页我都校对了三遍。
他拿起来翻了两下，直接往桌角一扔。
"格式不对，重做。"
"哪里不对？"
他摆手，不耐烦的样子。
"这还要我教你？做了五年连这点基本功都没有？"
我把文件抱回去，逐页检查。格式没有任何问题。
第二次送过去。他扫了一眼第一页。
"字号不统一，重做。"
我拿回来，打开电脑逐字核对。全篇字号一致，没有一处偏差。
第三次，他连翻都没翻。
"标题层级有问题。拿回去。"
我伸手接过文件。
赵阳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我。
"苏念，什么时候想通了，来主动跟我认个错。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我拉上他办公室的门，没回头。
中午在食堂，之前关系还行的同事李萌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
"苏念，你就低个头吧，他毕竟是领导，你这样耗下去对自己没好处。"
"就是服个软，忍忍就过去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我拒绝的不是一个电话。是五年来，每天晚上八点以后被当成不收费的劳动力使唤。"
李萌的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端着盘子走了。
之后就再没人来劝我了。
而资料室里的档案箱，隔三差五还在往里搬新的。
赵阳在用时间耗我。
他等着看我自己撑不住。
可他不知道，我能耗得起。
4 关键来电客户起疑
一个周三的傍晚，我正从资料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