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出嫁前夜，婆婆带着三十岁还打光棍的小叔子堵在门外，理直气壮地要拿女儿的28万彩礼去给小叔子“付首付买房”。 可一查才发现，买房是假，填小叔子二十多万的网贷烂账是真！更令人发指的是，连女儿外婆留下的十万陪嫁，都被这吸血鬼婆婆偷偷转走填了窟窿！ 想拿我女儿的终身幸福，去给你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托底？ 做梦！ 我当着他们的面，连夜退掉所有婚庆酒席，第二天直接带着新娘远飞海岛旅行结婚。 想瞒天过海？那我就在你最在乎的六十大寿宴席上，把催收单、银行流水和录音全部砸在桌上！ 属于我女儿的钱，不仅要一分不少地吐出来，我还要让你们母子俩彻底身败名裂！

我蹲在卧室门口，熨斗贴着婚纱裙摆慢慢推过去。
白纱上的褶皱一点点被烫平，蒸汽往上飘，带着一股新布料的味道。
林悦明天就要出嫁了。
门板突然被人拍响。
不是敲，是拍，一下接一下，又急又重。
我手一抖，熨斗差点烫到纱边。
"开门!"
是我**声音。
我起身去开门，王桂兰已经自己推进来了，身后跟着**。
她嘴上说的是"来看看新娘子"。
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茶几上那个红色的礼金盒。
赵敏从厨房出来，手上还端着给林悦炖的汤。
她看了我妈一眼，又看了一眼**手里拎着的红布袋子，没说话，把汤放到桌上。
王桂兰在沙发上坐下来，连外套都没脱，开口就说。
"老大，**子的婚还没着落呢，但你弟的事不能再拖了。"
她拍了拍沙发扶手。
"那二十八万彩礼，先拿出来给**凑个首付。"
"县城那套房，再不付定金就被别人抢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
**已经递了根烟过来，笑嘻嘻的。
"哥，我就差这一步了。有了房，相亲才有底气嘛。"
赵敏走过来。
她没接那根烟，一把打到地上。
烟滚了两圈，停在茶几腿旁边。
她看着**。
"房本写谁的名?"
**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我妈。
王桂兰接话比谁都快。
"当然先写你弟名了，等他结了婚再说。"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你们两口子又不缺这点钱，林悦嫁过去什么都有了，那彩礼不拿出来干什么?放着生灰?"
赵敏没接她的话。
她转身进了一趟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手机。
她把屏幕翻给我看。
酒店尾款，八千三。
婚庆合同，一万二。
摄影跟妆，六千。
车队预定，四千。
还有林悦明天从家到酒店的行程路线图。
一页一页，全在上面。
"这婚礼我能办，也能停。"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报一组数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先回哪个。
王桂兰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女儿明天就结婚了，你在这跟我摆什么谱?"
赵敏没理她。
她走到林悦卧室门口，轻轻把门带上。
回头看了我妈一眼。
"你今晚来，不是来看孩子的吧?"
这句话说完，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王桂兰的脸彻底沉了。
她站起来，手指着赵敏。
"赵敏，我把话放在这儿。"
"一分彩礼都不给，明天这门谁也别想出。"
我往前走了半步，想说什么。
赵敏比我快。
她抬眼看着王桂兰。
"你试试。"
三个字，不高不低。
王桂兰被噎住了，手指在半空僵了一下，又放下来。
她"哼"了一声，拉过**就往门口走。
"你等着。"
门摔上了。
赵敏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把什么东西截了个图。
我走过去想说话。
她抬手止住我。
"你先别急着和稀泥。"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王桂兰刚才放在沙发边的那个红布袋。
袋子口没系紧，里面露出一角硬纸壳。
不是红包。
是一张名片。
某某房产中介，后面是一个手机号。
名片底下，还压着一张A4纸的复印件，边角折了。
我认出那是房产认购书的格式。
上面的首付金额，手写体，二十八万。
和林悦的彩礼数，一分不差。
赵敏把那张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都没写。
她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