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老公离过三次婚，每一次都是因为婆婆这个老阴阳人。
她给第一任儿媳炖补汤，汤里是儿媳养了五年的爱犬。
给第二任儿媳办庆祝会，可那天是对方母亲的祭日。
跟第三任儿媳聊天谈心，背地里把儿媳的秘密告诉所有人。
知情的朋友都劝我不要嫁进这个火坑。
可我离过四次婚，把四个恶婆婆都气改嫁了。
所以亲爱的婆婆，你会是第五个吗？
01
我叫苏沁。
这是我第五次结婚。
老公程坤，离过三次婚。
问题不出在他身上，出在**，张雅琴身上。
一个顶级的“老阴阳人”。
今天，是我嫁进这个家的第一天。
客厅里很安静。
墙上挂着我和程坤的婚纱照，巨大的画框，几乎占了半面墙。
我正端着水杯喝水。
张雅琴从她的房间走出来，站到婚纱照前。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头叫我。
“小沁，你过来一下。”
她的声音很温和，脸上带着笑。
我走过去。
“妈，怎么了？”
她指着照片里的我。
“这婚纱好看，显得你腰真细。”
“谢谢妈。”我回应。
她话锋一转。
“就是挂在这里，我看着有点空落落的。”
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坤坤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我。”
“他小时候的照片，我都收在箱子里，好多年没看过了。”
她说着，眼圈有点红。
“人老了，就喜欢回忆。”
我静静听着。
程坤正好从书房出来。
“妈，聊什么呢？”
张雅琴立刻拉住程坤的手。
“儿子，妈想你了。”
“想把你的照片挂出来，天天看着。”
程坤笑了。
“行啊，家里地方多，您随便挂。”
张雅琴摇摇头，目光又落回那面墙上。
“就这面墙最好，一出卧室门就能看见。”
程坤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求助。
我放下水杯。
“妈，这面墙，是客厅的主墙。”
“挂婚纱照是规矩。”
张雅琴的笑容淡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再说了，你们年轻人天天见面，也不差这一张照片。”
“我就不一样了。”
她开始擦眼角。
“我每天就守着这个空房子，看看照片，心里才有个念想。”
程坤最看不得她这样。
“妈，您别这样。”
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沁沁，要不……就先换一下？”
“等妈看几天，过过瘾，我们再换回来？”
我看着程坤。
他的眼神在闪躲。
我懂了。
这不是第一次。
这只是开始。
我对程坤说。
“你先进去，我跟妈聊。”
程坤如蒙大赦，立刻溜回书房。
客厅里只剩我和张雅琴。
她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了。
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战利品。
我笑了笑。
“妈，您要是喜欢，就换吧。”
她有些意外。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
“真的？小沁你真是个好孩子。”
她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去储藏室翻箱子。
没一会儿，她捧着一个相框出来。
是程坤大概七八岁时的照片，穿着小西装，笑得像个傻子。
她踩着凳子，费力地取下我们的婚纱照。
然后，把程坤的独照挂了上去。
巨大的墙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相框。
显得滑稽又诡异。
她满意地拍拍手。
“这样看着，心里敞亮多了。”
她转头看我，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小沁，不介意吧？”
“不介意。”
我拿起手机，对着那面墙，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发给程坤。
附带一句话：**把我们的婚纱照扔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我扶着她从凳子上下来。
“妈，您坐着歇会儿，我去给您倒茶。”
我走进厨房。
一分钟后，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
程坤冲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照片，和被孤零零立在墙角的婚纱照。
他的脸瞬间涨红。
“妈！您这是干什么！”
张雅琴愣住了。
“我……我不是跟小沁商量好了吗？”
她求助地看向我。
我端着茶，慢悠悠地走出来。
“是啊，我同意了。”
程坤的火气更大了。
“同意？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同意！”
“这是我们的婚房！”
他冲过去，把自己的照片摘下来，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