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欠债四百八十万，弟媳竟是债主的情人

不了一个小时就会传遍整层楼。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坐下。
手机上两条消息。
方婉清："你弟媳来了？你没事吧？"
林致远："看到你同事说的了，你还好吗？需要我过来吗？"
我给林致远回了个"没事"。
给方婉清回了"回头说"。
然后打开通讯录，翻到苏明宇。
拨过去。
关机。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关机。
下午三点，母亲来了电话。
"念晴，柳曼是不是去你公司了？"
"妈您怎么知道？"
"明宇给我打了个电话，哭着说他没拦住。柳曼一早就出了门，他追到门口想拦，被推了一个趔趄。"
被自己老婆推了一个趔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明宇那边怎么说？肯离吗？"
电话里安静了好几秒。
"他说……他不敢。"
"不敢？"
"就是不敢。我问他为什么，他只哭。哭完说了句妈你别逼我了就挂了。"
不敢。
不是不想，不是不愿。
是不敢。
这两个字，比什么都重。
一个大男人，被老婆按得死死的，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不敢"。
晚上回到家，林致远在厨房给我下了碗面。
我坐在餐桌前，把今天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他不敢离？"林致远皱着眉，"柳曼到底拿住他什么了？"
"不知道。电话打不通。"
"会不会欠了钱？"
"不好说。但柳曼的有恃无恐不是没来由的。她不蠢，她是有底牌。"
"那怎么办？"
"先查。"我说，"明宇不跟我说实话，我就自己查。"
"查什么？"
"柳曼的钱从哪来。明宇的钱花到哪去。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林致远看着我，想了想，点了头。
"需要我做什么？"
"你帮我找个****。明宇以前提过他有个朋友叫阿亮，跟他走得最近。"
3 公司大堂的威胁闹剧
"我翻翻。"
林致远翻了半天手机，找到一个"阿亮"的名片，转给了我。
我存下来，没急着加。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柳曼发来的微信。
"三天，苏念晴。三天。"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第三天，苏明宇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不是他接的，是阿亮。
"苏姐，我是阿亮。明宇这两天在我这住着，不太想说话。"
"他人怎么样？"
"吃不下东西，觉也睡不好。"阿亮把声音压得很低，"嫂子天天打电话来骂，他不敢接也不敢不接。"
"他在旁边吗？让他接电话。"
"姐……"苏明宇的声音传过来，哑得厉害。
"明宇，你到底怎么了？"
"姐你别管了……真的，别管了。"
"你告诉我，柳曼拿住你什么了？"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又重又乱。
"我来找你。今天下午，阿亮的地址你知道吧？"
"知道。"
"等我。"
我挂了电话，下午请了半天假，开车过去了。
苏明宇坐在阿亮出租屋的沙发上，比前几天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眼底乌青。
阿亮倒了杯水给我就出去了。
"说吧。"我坐到他对面，"什么事连离婚都不敢？"
苏明宇低着头，两只手绞来绞去。
半天，才挤出一句。
"姐，我欠了钱。"
"多少？"
"……很多。"
"到底多少？"
他不说话了。
"苏明宇，你不说我也会查出来。你现在跟我说实话，我帮你想办法。你不说，等事情捂不住了，谁都帮不了你。"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
嘴刚张开，外面传来开门的声响。
柳曼站在门口。
不知道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哟。"她靠在门框上，扫了我们一眼，"姐弟情深啊。背着我接头呢？"
苏明宇的脸一下子白了。
"曼曼……你怎么……"
"怎么找来的？"柳曼走进来，拽着苏明宇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你****开着呢，你以为我不会查？"
她又扭头看我。
"苏念晴，少来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他欠不欠钱，那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你管不着。"
"他是我弟弟。"
"他是我老公。"
柳曼抓着苏明宇的胳膊往门口拽。
苏明宇回头看了我一眼，满脸无助。
但他没有挣扎，跟着柳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