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渣夫带猫进门那天，我直接把猫砂盆扣他头上

我在上面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脸上的不耐烦变成困惑，困惑变成别的什么东西。
他终于打了急救电话。
时间是晚上九点十七分。从他把猫塞进我怀里到他打电话，过了二十三分钟。
二十三分钟。
我这条命在他手里，只值二十三分钟。
急救车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没有自主呼吸了。
医生在走廊里跑，把林强推到一边。
他靠在墙上，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亮着，上面是陈瑶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猫乖不乖呀？
我看到了。
我从天花板上看到了那个屏幕上的字。
后来的事情是断断续续的。
有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像是深水里没有光的地方。
再有意识的时候，我的身体在医院病床上。
喉咙里插着管子，身上贴满了东西，机器在旁边一跳一跳地响。
我花了很久才把自己拉回这具身体里。
手指先动。然后是脚趾。
嘴巴动不了，管子卡着。
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白色天花板，还有一盏日光灯。
林强不在。
床边空的。没有人。
护士进来看了一眼，又出去了。
过了很久，可能半小时也可能两小时，我分不清。
林强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塑料袋窸窸窣窣响。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了我一眼。
"醒了？"
我看着他。管子堵着嘴，说不出话。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两秒，就转向了手机。
划了一会儿屏幕，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说：
"医生说你这次比较严重，要住几天。我先回去了，家里猫还没喂。"
猫。
他说的是猫。
他的妻子刚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喉咙里还插着管子，他记挂的是那只猫。
他站起来，拿起车钥匙。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你出院以后别再闹了。就一只猫，陈瑶找到新房子就接走。你要是再这么矫情，我没办法跟她交代。"
他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盯着天花板，管子里的氧气一下一下往我嗓子里灌。
我的手慢慢攥紧了被角。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记得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
从今天开始，我失忆了。
管子是第二天早上拔的。
医生来查房的时候，林强也在。
是**打电话骂了他，他才来的。我听见他在走廊里跟**说"没那么严重"。
医生拿着手电筒照我的瞳孔，又让我数手指。
"你叫什么名字？"
"苏念。"
"今年多大？"
"二十八。"
"你丈夫叫什么？"
我看了林强一眼，看了三秒。
然后我说："我丈夫？"
我把困惑做得很真。不夸张，不表演。只是平静地、慢慢地看着他，像看一个不太认识的人。
"苏念，别闹。"林强往前走了一步。
"我认识你吗？"
我的声音很轻，因为嗓子确实还疼。
"你是医生？"
林强的脸变了。不是恐惧，是那种被人添了麻烦的不耐烦。
"她在装的。"他跟医生说，"她一直这样，动不动就搞事。"
医生没理他。
医生让我回答了一连串的问题。我记得自己的名字、年龄、父母是谁。但关于这几年的事，我说我想不起来。
"我不记得结婚。"
"也不记得这个人。"
我看着林强说的。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对林强说："严重缺氧可能造成部分记忆损伤，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什么意思？"林强的声音高了，"她到底是真忘了还是在演？"
"林先生，你妻子经历了严重的过敏性哮喘发作，送来的时候已经呼吸停止。大脑缺氧超过四分钟，出现记忆障碍并不罕见。"
医生的声音很平。但这些话落在林强脸上，像是一巴掌一巴掌地扇。
他的嘴张了张，合上了。
又张开。
"那她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不确定。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也可能永远想不起来。"
医生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林强站在床边，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我。
我平静地看回去。
"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压低声音。
"你是谁？"我说，"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病房里？"
他盯了我很久。
我没有躲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