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达标。现在需要进后厨***全面检查。"
我点了点头。
"配合检查是应该的。请进。"
我带他们进后厨。万晴楼的后厨是我亲手设计的布局，每个操作台都有独立的清洗消毒流程，食材分区存放，温控记录每小时更新一次。我对这个后厨比对自己的卧室还熟。
领头的人带着另外三个人检查了冷库、操作台、排水系统。一切正常。
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却越来越不对劲。
因为其中一个年轻的检查员一直在往调料区走。
他打开了高汤底料的储存柜，翻了几下，突然转头对领头的说了一句话。
"组长，这个你看一下。"
我走过去。他手里拿着一包真空包装的底料，翻到背面，指着上面的生产日期。
"过期了。这包底料过期了三天。"
我接过来看。生产日期打的是六个月前，保质期六个月。
今天确实过了三天。
但这包东西我从来没见过。
"这不是我们的货。"我说。
领头的人看了我一眼，把文件夹翻开，开始写记录。
"苏总，不管是不是你们的货，它现在出现在你们后厨的储存柜里，这就是事实。我们会取样带回去检测，检测结果出来之前，这间后厨暂时封存。"
"封存？你说封存就封存？"
"程序规定。"
我深吸一口气。
"这包东西不是我们采购的。我可以调出进货记录，调出监控。"
"苏总，这些您可以作为申诉材料提交。但现在，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前厅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小方又跑进来，脸色更难看了。
"苏总，外面来了两个记者，说是接到线索来采访的。"
我站在后厨中间，看着那包从天而降的过期底料。
生产日期是六个月前。保质期六个月。精确地过期三天。放在一个我每天都会检查的储存柜里，我却从来没见过它。
我忽然想起***离开升学宴时说的那句话。
"我手里有东西能让万晴的股价一夜归零。"
这就是他说的东西。
小方还在门口等着我的指示。我整理了一下后厨的围裙，解下来挂在钩子上。
"让记者在外面等着。任何人不接受采访。把当班的全部员工叫到休息室，每个人写一份今天值班的时间和经手流程。"
"那后厨。"
"先关。"
我走出后厨的时候，两个记者堵在门口，摄像机的灯亮着。
"苏总，有市民举报万晴楼存在食品安全问题，请问您怎么回应？"
我从他们中间走过去，没停。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我翻出那包底料的照片。我拍了照片才交给检查组的。
包装袋的封口处有一条折痕，是从外面压进去的。
这包东西是被人塞进储存柜的。时间不会超过今天早上。
因为昨天晚上收工盘点的时候，那个柜子我亲手锁的。
钥匙只有三个人有。我，主厨老刘，还有值班经理赵伟。
赵伟是去年***推荐来的人。
何静中午赶到的时候，我正在翻进货台账。
她一进门就把手里的奶茶往我桌上一放。
"我看到新闻了。知名连锁餐厅万晴楼后厨惊现过期食材，标题起得真漂亮。你那位好老公干的？"
我没抬头。
"证据还不够。"
何静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着腿。
"苏婉晴，你跟我说实话。***那天在升学宴上的事，你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收到了。三天前他跟我提过一嘴，说想过继耀祖。我以为他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能直接拿出律师拟好的方案书？你信吗。"
我抬头看她。何静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衬衫，头发随意扎在脑后，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我早就想说了"的样子。
"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对这个男人太大意了。你以为他只是个吃软饭的废物，但废物不会请律师，不会拉股东，不会安排人在你后厨塞东西。这个人有人教他。"
我把台账合上。
"何静，帮我查一件事。赵伟，去年入职的那个值班经理，他的入职推荐人写的是***。你查查他最近一周的考勤和进出后厨的时间。"
何静接过我递的员工资料，扫了一眼。
"你怀疑是他动的手脚。"
"钥匙只有三把。老刘跟了我爸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