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从民政局出来，前婆婆就跟防贼一样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
我每拿起一件东西，她都要尖着嗓子喊一句：“那是我们老张家的！你别想带走！”
我懒得理她，自顾自地把她和**的衣服、鞋子、日用品，一件件打包进行李箱。
她终于察觉不对劲，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箱子：“你疯了？收拾我跟你儿子的东西干什么？”
我慢悠悠地掏出房产证，拍在她脸上：“因为这房子是我的，现在请你们滚出去。”
我指了指门口，“请便吧您嘞，别逼我报警把你们扔出去。”
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01
我刚从民政局出来。
红本换了绿本。
前婆婆陈桂芬跟防贼一样，跟在我身后。
我走一步，她跟一步。
我打开家门，她立刻挤了进来。
我走进卧室，拉出行李箱。
她双手抱在胸前，靠着门框，冷笑。
“总算离了，我们张家可算摆脱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以后别想再占我们家一点便宜。”
我没看她，打开衣柜。
拿起一件男士衬衫，叠好，放进箱子。
陈桂芬的眼睛立刻瞪圆了。
她冲过来，一把抢走衬衫，扔在地上。
嗓子尖得像把锥子。
“你干什么！那是我们老张家的东西！你别想带走！”
我懒得理她。
又拿起一条西裤。
她又抢过去，扔在地上。
“这件也是我儿子的！”
我继续收拾。
他的剃须刀。
他的皮鞋。
他的睡衣。
我每拿一件，她就尖叫着抢走一件。
整个卧室的地上，铺满了她儿子张伟的衣物。
她像一只护食的**，气喘吁吁，满眼血丝。
终于，她察觉不对劲了。
“你疯了？你收拾我儿子的东西干什么？”
她一把按住我正要合上的行李箱，箱子是空的。
我停下动作，慢慢直起身。
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
不是结婚证。
是房产证。
我扬手，把本子拍在她脸上。
纸张的边角划过她的脸颊，不算疼，但侮辱性极强。
她愣住了。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因为，这房子是我的。”
“现在，请你们，滚出去。”
她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
难以置信地拿起掉在地上的房产证。
打开。
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印着我的名字，温晴。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的疯狂变成了惊恐。
“不……不可能！这房子是……是张伟买的！”
“你什么时候把名字加上去的？你这个**犯！”
我笑了。
指了指门口。
“出门左转，物业有购房合同的备案。”
“****，我婚前全款。”
“给你十分钟，把你儿子的东西，还有你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
“不然，我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她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全退了。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掏出手机，对着她那张惨白的脸。
“对了，忘了告诉你。”
“从你进门开始，我就在录像。”
“你刚刚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
“是想体面地走，还是想让**拖你走，你自己选。”
陈桂芬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下去。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恐惧。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没错。
她认识的那个温晴，已经死在民政局门口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来讨债的。
02
陈桂芬坐在地上，不哭也不闹。
就那么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像是要溢出来。
我没管她。
走到客厅，拿起座机电话，拔了电话线。
又走到路由器旁边，拔了电源。
断网，断电话。
我要这个屋子，暂时和外界隔绝。
她想打电话叫救兵，门都没有。
做完这一切，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还有八分钟。”
她终于动了。
不是收拾东西，而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哭，又像是笑。
“温晴，你不能这么做。”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点哀求。
“我们是一家人啊，就算你和张伟离了婚，我也一直拿你当亲闺女看。”
“你忘了你刚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