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成了权臣掌中娇

替嫁后,我成了权臣掌中娇

迷鹿花园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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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谢昙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替嫁后,我成了权臣掌中娇》是作者“迷鹿花园”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雁回谢昙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喜服下的毒酒------------------------------------------。,视线里是茜素红纱帐顶,绣着并蒂莲的纹样。帐子外头,一盏昏黄油灯将熄未熄,在墙壁上投出窗棂扭曲的格子影。?,触到身下柔软光滑的锦缎。不是梦。死前最后记得的,是谢家地牢里渗骨的冰,是雁明珠尖笑着灌进她嘴里的哑药,是四肢被铁链磨碎皮肉后,扔进乱葬岗时野狗绿油油的眼睛。,她躺在自己出嫁前的闺房里。,顺着夜风...

精彩试读

喜服下的毒酒------------------------------------------。,视线里是茜素红纱帐顶,绣着并蒂莲的纹样。帐子外头,一盏昏黄油灯将熄未熄,在墙壁上投出窗棂扭曲的格子影。?,触到身下柔软光滑的锦缎。不是梦。死前最后记得的,是谢家地牢里渗骨的冰,是雁明珠尖笑着灌进她嘴里的哑药,是四肢被铁链磨碎皮肉后,扔进乱葬岗时野狗绿油油的眼睛。,她躺在自己出嫁前的闺房里。,顺着夜风飘进来,黏腻又恶心。“……明珠妹妹放心,等那蠢货过了门,她娘留下的盐矿图一到手,我就送她下去陪她那短命的娘。”。那个前世用八抬大轿迎她进门,转身就把她嫁妆掏空,最后亲手把她推进地狱的未婚夫。,带着钩子:“谢郎可要说话算话。我爹说了,只要盐矿到手,雁家以后就靠着你谢家这棵大树了。至于我那个好姐姐……一个哑巴废物,病死在床上,也是她的福分。”。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披着最娇柔的皮,藏着最毒的心。。喉咙没有灼痛,手脚完好。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指甲掐进掌心,刺痛尖锐而真实。。她回来了。,冬月廿七。明天,她就要穿上这身红嫁衣,替称病不起的雁明珠,嫁进靖安侯府,嫁给谢昙。,假山石后影影绰绰。雁明珠几乎挂在谢昙身上,谢昙的手正不规矩地往她衣襟里探。两人交颈低语,筹划着如何榨**最后一点价值,再让她“病故”。,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沉到骨子里的冷。
她甚至轻轻勾了下嘴角。
好啊。回来得正好。
“小姐?您怎么起来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青缎比甲的老嬷嬷端着个黑漆托盘进来,脸上堆着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夫人让老奴给您送安神汤来,明日大婚,可得养足精神。”
是继母王氏身边的赖嬷嬷。
托盘上,一碗浓褐色的汤药冒着热气,旁边还摆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嫁衣,最上面,是一顶赤金点翠凤冠。烛火下,冠上珍珠的光,冰冷得像谢昙后来看她咽气时的眼神。
雁回没接那碗汤。她转身,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脸,十六岁的年纪,眉眼还留着未完全长开的青涩,但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静得骇人。
赖嬷嬷端着托盘跟过来,语气加重:“小姐,这汤是夫人特意为您求的方子,快趁热喝了吧。夫人说了,您明日嫁过去就是侯府的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雁家的脸面,今夜务必安睡,养好气色。”
安神汤?
雁回记得这碗汤。前世,她就是在喝了这汤后,一夜昏沉,第二天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塞进花轿。之后三天,她口不能言,手脚发软,任由谢家将她母亲留下的田产地契、盐矿图谱尽数搜刮了去。
等她“病”好,已是囊空如洗,身陷囹圄的开始。
“嬷嬷费心。”雁回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她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汤碗边缘,指尖感受着瓷器的温热。“母亲……妹妹的病,可好些了?”
赖嬷嬷眼皮一跳,笑容有点僵:“二小姐是心病,需得静养。大小姐明日大喜,还是先顾着自己。”
“心病?”雁回慢慢转动着汤碗,看着褐色药汁在碗沿荡出细微的涟漪,“妹妹这病,生得真是时候。偏偏在我出嫁前一日,病得起不了身,连自己的婚事都要我这做姐姐的代劳。”
赖嬷嬷干笑:“大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二小姐与您姐妹情深,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侯府那样的门第,婚事岂能延误?大小姐替妹出嫁,全了姐妹情分,也顾全了两家体面,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佳话?”雁回低低重复一遍,忽然抬眼,看向赖嬷嬷。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赖嬷嬷心头没来由地一寒,像被什么冰冷的兽类盯住了。
“嬷嬷。”雁回声音很轻,“这汤,妹妹喝过吗?”
赖嬷嬷手一抖,托盘上的凤冠珠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大、大小姐这是什么话,这方子是特意为您……”
“那就是没喝过。”雁回打断她,手腕一倾。
褐色的药汁哗啦一声,全数泼在了光可鉴人的紫檀木地板上,迅速洇开一团深色污渍。浓重的药味弥漫开来,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腥气。
“你!”赖嬷嬷脸色一变。
“这方子太补,我虚不受补。”雁回将空碗放回托盘,发出“咔”一声轻响,“嬷嬷回去禀告母亲,她的‘好意’,我心领了。这嫁衣和凤冠,我也收下了。”
她抬手,抚过那顶赤金点翠凤冠。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告诉母亲和妹妹,”雁回抬起眼,看着赖嬷嬷瞬间铁青的脸,一字一句,说得清晰缓慢,“明日,我一定……风风光光地出门。”
赖嬷嬷胸口起伏,想发作,却又被雁回那眼神慑住,最终咬牙挤出一句:“大小姐好生歇着!老奴告退!”
她几乎是抢过托盘,转身快步离开,房门被重重带上。
屋子里重新静下来。只剩下地上那滩渐渐变冷的药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令人作呕的调笑声。
雁回走到书案前。案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礼单,朱笔小楷写得密密麻麻,是她“替嫁”的陪嫁。田庄、铺面、金银玉器、古董字画……琳琅满目,价值连城。其中有三处位于南边的盐井,旁边用蝇头小字标注了“图另存”。
盐矿图。
这就是谢昙和雁明珠,甚至她那位好继母,不惜让她“病故”也要得到的东西。她母亲留下的,真正的金山。
雁回提起笔,蘸饱了墨。
笔尖悬在礼单上方,顿了顿。
然后,她手腕稳定地落下,在那份礼单上,飞快地勾画、涂抹、增添。划去三处盐井,添上城西两处年年歉收的旱田。划去母亲留下的江南丝绸铺子,换成京郊一处闹鬼的荒宅。划去整套的翡翠头面,写成“鎏金簪一对”。
她改得从容不迫,嘴角甚至噙着一丝极淡的冷笑。灯光将她执笔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像一只即将振翅的夜枭。
窗外,更鼓声远远传来。
三更了。
假山后的动静不知何时停了。谢昙的低语顺着风,隐约飘来最后一句:“……放心,明日之后,她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雁回放下笔,吹干墨迹。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庭院里残雪的寒气。
远处,继母王氏所居的正院方向,还亮着灯。
更远处,是侯府高高的围墙,和围墙外沉睡的、庞大的京城。
她轻轻合上窗,将寒风与算计都关在外面。
袖中,手指触到一块柔软的布料。她摸出来,就着昏暗的灯光看。那是一方素白的绣帕,角落用同色丝线绣着极精巧的缠枝莲纹,乍看平平无奇。
这是她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前世到她死,都只是一块普通帕子。
可指尖拂过那缠枝莲的叶片时,某一处的针脚,似乎有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其他的凸起。
雁回蹙眉,将帕子凑近灯烛。
就在此时——
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雁回从未听过的、低沉的男声在门外响起,平静无波,却让屋内空气骤然一紧:
“雁大小姐,可否掌灯一叙?”
“关于明日大婚,以及……沉砂谷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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