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大唐好圣孙:从得罪女帝男宠开始  |  作者:鹅室新仁  |  更新:2026-05-23
**身后还有**------------------------------------------,烧得人心发慌。,声音抖得不像话。“***说了,若有一句半句犯忌讳的话,就让我们记下来,等夜深从西角门送出去。”。“送给谁?”:“小人不知……小人真不知!只听***说,修文坊那边有人接应。,自会有人问一句‘今夜风可大’,小人只要回一句‘吹灭了灯’,便有人带走身份木牌和消息。”。“木牌。”,双手举过头顶。,上头刻着一道浅浅云纹。,像是被人反复握在掌中摩挲过。,在火光下看了片刻。。。
张昌宗号称当朝第一美男子,他身边的人,素来也爱弄这些虚浮花样。
什么香囊、牙牌、玉扣,恨不得连传一句闲话都要弄出几分风雅来。
这路子,对得上,确实是内奸。
李福跪在地上,膝盖底下的柴灰被压出两团印子。
他嘴里还在念着冤枉,可声音却越来越虚。
李重润将木牌握在掌心,慢慢问:“指使你们的是外院***么?”
李福愣了愣,点了点头。
武延基也怔了一下,随即问道:“哪个***?”
“还能有哪个。”李重润说得很轻。
原身的记忆被他一点点翻了出来。
李忠。
邵王府外院总管,四十出头,做事最稳妥。
李重润回神都后,府里的大小采买、门禁出入、车马帐簿,几乎都是此人经手。
更要命的是,李忠并不是后来才进府的。
他是当年东宫旧人。
李显被废、流放房州的时候,东宫树倒猢狲散,敢继续跟着太子的人不多。
李忠虽没有跟去房州,但却一直留在神都替太子照看旧宅,也算忠心耿耿。
后来李显复立,李重润获封邵王。
他也顺理成章地被拨到邵王府当了外院总管。
这样的人,谁会怀疑?
李重润低低吐出一口气:“竟然是他。”
武延基听出不对,凑近半步:“大郎,怎么了?这人有问题?”
“东宫的旧人。”李重润把木牌翻了个面,“阿耶复为太子后,亲自点来给我管府中外务。”
武延基哽了一下,一时也说不出话。
柴房里只有火膛噼啪作响。
过了片刻,他才压着火气道:“东宫旧人?那就更该杀!
吃着你家的饭,却替张昌宗做事。
这样的人不杀,难道还留着给他养老?”
李重润没有立刻答话。
他心里也冷。
若说刚才发现李福偷听,只是刀架在脖子上。
那么此刻听见李忠二字,便是有人把刀刺进了他的胸口。
邵王府里最稳的一块石头,原来早就被蛀空了。
外院总管。
门禁、柴炭、采买、车马、人情往来,李忠都能碰到。
这样的**若真受二张驱使,邵王府这些年在外头说过什么、见过什么人、送过什么礼,恐怕早被摸得干干净净。
武延基看他不说话,又急了:“大郎,你倒是说句话啊!
眼下人赃俱获,木牌也在,口供也有。
我们把他们捆了,再把李忠拿下,天亮前就能问个明白。”
“然后呢?”
“然后?”武延基愣住,“然后自然是灭口,清府,封门。”
李重润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封门容易,封得住修文坊吗?”
武延基一下噎住。
李重润把那半截木牌丢到李福面前。
“今晚该送的消息若没送出去,李忠第一个知道不对。
李忠一慌,修文坊那边也会知道。
修文坊一动,张昌宗明日就能知道。”
他停了停,语气越发冷静,“张昌宗也不必想其他理由。
只要说邵王府夜半擅杀奴仆,封锁门禁,疑有谋逆之心,圣皇会怎么想?”
武延基握着劈柴的手一点点收紧。
“可若真把消息放出去了,咱们一样死。”
“所以不能放真消息。”
李重润蹲下身,拍了拍李福的肩膀。
李福浑身一颤,额头贴着地,不敢抬起来。
“李福。”
李重润开口,“你入府三年,月钱几何?”
李福被问得一怔,结结巴巴道:
“回、回殿下,小人一月六百钱。逢年节另有赏。”
“家里还有谁?”
“**在南市外赁屋里,妻子……妻子病了两年,还有一个小女儿,才四岁。”
“六百钱,养**,养病妻,还要养孩子。”
李重润淡淡道,“怕是有所不足。”
李福喉头滚动,汗珠砸进柴灰里,晕出一点湿痕。
武延基听不下去,抬脚踹了他一下,“少装可怜!你穷就能卖主?
今日若不是大郎警醒,我们三个都要被你送去阎罗殿。
***妻女是命,我们就不是命?”
李福被踹得伏在地上,连连叩首,“殿下饶命!魏王饶命!
小人也是被逼的!
***说,若小人不听话,便把小**女卖去掖庭做苦役。
小人不敢不听啊!”
武延基气得笑了一声,“好一个不敢不听。
你不敢不听***的,倒敢来害太子嫡孙。
怎么,张昌宗的刀是刀,邵王府的刀就是木头削的?”
他说着,又去摸柴。
“这种人留不得。大郎,杀了吧。
尸首往柴灰里一埋,天亮就说他偷盗潜逃。
一个粗使奴仆,没人会追究。”
李福听见“杀了”两个字,当场瘫软,袍子下摆洇出一片湿痕。
尿骚味混着松柴烟气,一下子冲了出来。
武延基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你还真吓尿了?方才听墙角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
李重润没动。
柴房里很热,火膛口烘得人后背发汗,可他掌心一直是冷的。
杀一个李福,简单。
可死了传话的人,不会让麻烦消失,只会打草惊蛇。
李重润收起小银刀,对武延基摆了摆手。
“不能杀他。”
武延基猛地转头:“什么?都这样了还不杀?”
他压低嗓子,继续问道:“大郎,你方才没听见?
他说的话若送出去,别说你我,仙蕙也跑不了!
他今日能卖你一次,明日就能卖第二次。
你要是心软了,就是要拿全家陪他赌?”
李重润站起身,慢慢说道:
“我不是心软。”
他顿了顿,把那截木牌重新捡起。
“我是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武延基的火气像被按住一截,却仍不甘心:“给他机会干什么?”
“他也不易。”李重润看了一眼李福,“我给他全家一个机会。”
李福伏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重。
李重润对他说道:“你方才说李忠逼你?”
“是,是。”李福忙不迭道,“小人不敢欺瞒殿下。”
“他怎么逼的?”
“他说……他说小**子的药钱,是他替小人垫的。
还说南市外那赁屋,也是他给寻的。
小人若不替他办事,他便要小人一家滚出去。
还说小人的女儿生得伶俐,送去掖庭,总有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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