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大唐好圣孙:从得罪女帝男宠开始  |  作者:鹅室新仁  |  更新:2026-05-23
柴房里真的有**------------------------------------------,身后猛地炸开一声脆响。。,暖阁里传来李仙蕙拔高的斥声。“武延基!你还喝?你看看,把阿兄的杯盏砸成什么样了!”,半点不像做戏。,脚下一滑,险些撞上墙。,压着嗓子嘀咕:“她骂得也太顺了吧?大郎,我怎么听着不像装的?”。“她骂你,还用装?”。。。“你还敢顶嘴?今日若不是看在阿兄面上,我早叫人把你丢去马厩醒酒了!”。“她平日里可不是这样。”
李重润脚步不停。
“那是平日里你没把她气到这份上。”
武延基想了想,没再吭声。
夹道很窄。
两侧墙根生着青苔,瓦檐上的夜露往下滴,落在青砖上,声音细碎。
李重润贴着墙往西走。
武延基跟在后头,脚步放得很轻,可锦袍下摆时不时蹭到墙,沾了一片潮痕。
到了夹道尽头,他忽然伸手,拽住李重润的袖子。
“大郎。”
他声音压得更低。
“咱们两个就这么过去?真要是有奸细在柴房呢?”
李重润停住。
“你怕奸细,还是怕死?”
“废话。”
武延基咽了口唾沫。
“我当然怕死。可我要是伤在你邵王府,仙蕙也不会放过你。”
“你若不去,我一个人未必抓得住。”
李重润转过身,声音压得很沉。
“人跑了,话递到张昌宗手里,再进宫。到时候我们三个,一个都别想脱身。”
武延基脸色发僵。
李重润继续往前压了一句。
“你还想让仙蕙挺着身子进宫替你哭冤?”
武延基彻底没声了。
这话戳得太狠。
他平日里再混,也知道如今朝堂上谁说了算。
他们是皇亲不假,可圣皇若起了疑心,皇亲两个字救不了命。
更何况,张昌宗那张嘴,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武延基松开手,牙关咬了咬。
“走。”
两人出了夹道,摸到西侧柴房外。
柴房里透着暗红火光。
李重润抬手按住武延基的肩,示意他别动。
两人贴墙站住。
隔着半旧木门,里面传来柴火爆开的声音。
还有人压着嗓子开口。
“邵王今晚说的,你可都记下来了?”
武延基身子一僵,差点出声。
李重润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人按回墙边。
里面那人还在说。
“圣皇名讳也直呼了,还说圣皇老糊涂。呵,这话若送到张侍郎耳朵里,邵王府明日就得换门匾。”
张侍郎。
张昌宗如今正是春官侍郎。
李重润掌心贴着袖中小银刀,刀柄冰凉。
武延基被他捂着嘴,连气都不敢喘重。
柴房里,又有另一道声音响起。
“可邵王到底是太子嫡子,张侍郎真敢动他?”
先前那人冷笑。
“太子嫡子又如何?如今圣皇信谁,你心里没数?张侍郎只要说一句邵王怨望圣皇,私议宫闱,谁敢替他辩?”
“话是这么说,可若事情败露……”
“败露?”
那人把柴火往炉膛里一塞,火星噼啪乱响。
“你只管照原先说的,从西角门出去,把话送到修文坊。余下的,自有张侍郎的人接手。”
李重润心口一沉。
不止一个人。
连递消息的路都安排好了。
这不是临时起意。
是有人早就盯上了邵王府。
李重润松开武延基,贴到他耳边。
“一会儿我推门,你扑左边那个。”
武延基险些跳起来。
“我扑?我扑谁?大郎,你是不是忘了,我今日穿的是锦袍,不是甲胄!”
“那你想穿寿衣?”
武延基闭了闭气。
“左边哪个?”
“话多那个。”
武延基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小声骂了一句。
“我这辈子就不该娶你阿妹。”
李重润冷冷开口。
“今日过了,你当着仙蕙面再说一遍。”
武延基立刻改口。
“算了,她如今有身子,不能气她。抓人吧。”
柴房里传来脚步声。
有人正往门边走。
李重润不再等。
他抬脚踹门。
半旧木门撞在墙上,闷响震得柴房火光一晃。
两个小厮打扮的人齐齐转身。
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半截木牌。
李重润一步跨进去,袖中小银刀滑入掌心,刀背直接压上那人颈侧。
“别动。”
那小厮张口要喊。
李重润手腕往前一送。
冰冷刀背顶住喉管。
“敢喊,我先废了你的舌头。”
那人喉结一滚,立刻闭上嘴。
另一人拔腿就跑。
武延基怪叫一声扑上去。
他没半点章法,胜在够快。
两只手死死抱住那人的腰,带着人一起摔进柴堆。
干柴塌了一片,灰尘呛得他连咳几声。
“跑?你还敢跑!”
武延基一边咳,一边压住那人。
“大郎!我抓住了!快来!他踢我!”
李重润没回头。
“压稳。”
“我压着呢!他骨头硌人!”
李重润没理他,只盯着面前被刀压住的人。
这人二十出头,穿着王府粗使仆役的青灰短衣,腰间系着柴房杂役用的麻绳。
李重润认得他。
李福。
入府三年,平日管西院地龙和柴炭。原身记忆里,这人向来低头做事,见了主子就躲,连话都不多。
李重润心里发冷。
越是这种人,越容易被忽略。
“李福。”
李福膝盖一软,扑通跪下。
“小人冤枉!殿下,小人什么都没听见,小人只是来添柴的!”
李重润把刀往下压了压。
“添柴添到张昌宗耳朵里去了?”
武延基从柴堆里抬起头,气得骂人。
“还敢狡辩?方才你们在屋里说的话,我和大郎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修文坊,张侍郎,西角门,你当我们都是死人?”
被武延基压着的那个小厮也慌了。
“魏王饶命!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小人不知内情!”
武延基抬手在柴堆里摸索,抓起一根劈柴。
“奉谁的命?”
那小厮咬着牙不吭声。
武延基把劈柴举高。
“不说?我可告诉你,我手上没准头,真砸死了你,可别怨我。”
那小厮吓得缩起脖子。
“是……是管家!”
李福猛地抬头。
“小六!”
武延基立刻把人往柴堆里一按。
“还敢串供?”
那小厮急得发抖。
“是***!是***让我们守着地龙,说今晚暖阁里有贵人饮宴,要我们在这里听清楚里面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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