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为夺八十万把闺蜜关进疯人院，我金牌律师反杀

了我一遍。
"谁？干什么的？"
保姆连忙侧身让路："郑大姐，是什么苏悦的同学，来找人的。"
中年女人走过来，站在门口，双手环在胸前，打量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闹事的。
"苏悦的同学？"她嘴角扯了一下，"苏悦的事你知道多少？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连自己孩子都照顾不好，成天疑神疑鬼，**骂人。我儿子忍了她多少年？现在总算让她去治病了，你有什么意见？"
"我只是来看看暖暖。"
"暖暖有她爸，有***，有阿姨照顾，用不着外人操心。"她往前逼了半步，声音尖利起来，"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苏悦这种人就是有病！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说你骚扰？"
门后面，暖暖压着嗓子哭，声音闷闷的。
我看着这个刻薄的女人，又看了一眼门缝里暖暖红肿的眼睛。
没有证据，没有授权，这个时候硬闯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我后退了一步。
"我会再来的。"
"少来！"中年女人把门摔上，铁门哐地响了一声。
我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听见门里面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尖利地训斥暖暖："哭什么哭！**就是个疯子，以后别想了！"
然后是孩子被压抑着的哭声。
我的指甲扎进了掌心。
下楼的时候，手机响了。林卓。
"顾姐，查到了。郑浩南，三十八岁，做二手房中介的，自己开了个小门店。家里条件一般，但他最近在和一个叫方怡琳的女人交往，方怡琳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有点钱。另外，锦华医院精神科那个刘国强，我查了他的社交关系，他和郑浩南的一个叔叔是大学同学。"
我站在单元门口，日光灰蒙蒙地洒下来。
大学同学。
"还有一个事。"林卓的声音压低了些，"苏悦外婆三年前去世，给她外孙女，就是暖暖，留了一笔教育基金，大概八十万。这笔钱只有抚养权人才能代管支取。"
八十万。
所有的碎片瞬间拼合在一起。
"顾姐，你还在吗？"
"在。"我说。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锦城区人民**，第七法庭。
变更抚养权案的预审听证会排在了周三上午。我提前一天才得到消息，是林卓从**公告系统里翻到的。
苏悦作为被申请人，没有出庭。
法官面前摆着一份锦华私立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写着"双相情感障碍，狂躁期，建议长期封闭治疗"。
郑浩南坐在申请人席位上，穿了件像样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是恰到好处的忧虑和心痛。
他旁边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是他的**律师王建华。
我坐在旁听区最后一排。
王建华正在发言："法官，我的当事人基于父亲的责任和对女儿的关爱，不得不提出这一申请。苏悦女士目前被诊断为严重精神疾病，已住院治疗，无法履行监护职责。孩子年仅六岁，正处于最需要稳定家庭环境的时期。郑浩南先生有稳定收入，有固定住所，有母亲协助照料，完全具备抚养条件。"
法官翻着材料，面色平静："被申请人苏悦没有到庭，也没有委托**人？"
"没有。"郑浩南适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装出来的无奈，"她现在的状态，没办**常沟通。法官，说实话，我也很心痛。我们毕竟曾经是夫妻，但孩子不能跟着一个精神不稳定的人生活。"
我再也坐不住了。
"法官。"我站起身。
所有人都回头看我。法官抬起目光，皱了下眉头："旁听席请保持安静。"
"我是苏悦的朋友，我有一些情况需要向法庭说明。"
王建华扶了扶眼镜，冷笑一声："这位女士，预审听证会旁听人员没有发言权。如果你想**苏悦，请出示委托书。"
"苏悦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里，没有任何人允许她和外界联系，她怎么委托**人？"
我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郑浩南转过身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意外迅速变成警惕，又变成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是苏悦什么朋友？我怎么没见过你？"
"高中同学。"
"哦。"郑浩南轻轻笑了一下，转向法官，"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