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丈夫偷续命药，他不知道，那枚药是我故意放的

弄一枚回来。"
"那位老药师今年春天已经过世了。"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蹲下来，跟他平视。
"**，这枚药没有第二枚。外婆没有第二次机会。"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看着他抖了很久。
"下次再有这种事。不是离婚这么简单。"
他拼命点头，额头在地砖上磕出了声。
"好好好，再也不会了，不会了。"
接下来一周，**表现得像换了一个人。
六点起床给外婆煎药，铺子的杂活全包了。晚上给外婆揉腿捶背，不喊一声累。
手机摆在桌子上从不避人。
朋友圈**所有跟姜家有关的动态。
外婆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些，有天晚饭的时候还多吃了半碗粥。
我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直到第八天。
那天下午我去药材市场进货，比平时早回来了两个小时。
推开家门，客厅空着。
厨房的灶是冷的。
外婆在里屋午睡，门虚掩着。
**的鞋不在鞋柜里。
我给他打电话。
接了。**音很吵，有人在笑，有杯子碰在一起的声音。
"若棠，怎么了？"
"你在哪？"
"我在铺子里盘药材呢，今天到了一批新的川贝，我先替你归归类。"
我十分钟前刚从铺子出来。铺子里没有人。架子上也没有新到的川贝。
"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打开手机的定位共享。
他在城西的悦澜轩。
一家人均消费四百多的私房菜馆。
我开车过去。
推开包间门的时候，**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对面坐着姜婉宁。
桌上摆了七八个菜，最中间是一个保温的药膳炖盅，冒着热气。
姜婉宁的打扮不像一个**的人。一件收腰的鹅黄裙子，锁骨上挂着一条新的项链，坠子是一颗水滴形的碧玉。
她右手拿着汤匙，正要舀炖盅里的汤。
看到我，汤匙"当"的一声掉在桌面上。
**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擦了一声。
"若棠？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我走进去，把包间的门带上。
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松茸炖鸡。花胶鱼翅羹。铁皮石斛炖排骨。
每一样，都是用我药铺里进的高价药材做的菜。
"这些食材哪来的？"
**嘴角抽了一下："是我，是我从铺子里拿的。婉宁最近身体不好，我想让她补一补。"
"哪里不好？"
姜婉宁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锁骨，声音细得像一根棉线："姐姐，真是不好意思。上次住院之后我一直咳嗽，断断续续好不了。峰哥说你们铺子里的药材特别对症，就拿了一些帮我炖汤。"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马上又垂下去，专心看着自己面前那碗汤。
我看着**。
"你说你在铺子里盘川贝。"
他不说话了。
"你说再也不跟姜家人来往。"
他低下头。
"上一次你偷外婆的救命药，你用膝盖磕地砖跟我发誓。你的誓还没过十天。"
姜婉宁站起来，两只手绞在一起，声音又拔高了一点。
"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主动联系峰哥的。我实在太难受了，咳到晚上睡不着觉，我想求他帮帮忙。你可以骂我，但别怪峰哥。"
她说着就开始掉眼泪。
眼泪出来得飞快，一颗接一颗，妆居然一点没花。
**马上挡到她前面。
"若棠，你听我解释。她这次是真的不舒服，我只是拿了一点便宜的药材帮她煮了个汤，没花多少钱。"
我走到桌边，翻了一下炖盅的盖子。
铁皮石斛。
三年生的，紫皮的那种。
"这个石斛多少钱一克你知道吗？"
他不说话。
"二十八块一克。这一盅里至少放了一百五十克。按你说的不值钱的那种算法，这碗汤四千多块。"
"加上松茸和花胶，这桌菜的药材成本大概在一万二到一万五之间。"
我看着姜婉宁。
"你这个咳嗽，倒是咳得挺值钱。"
姜婉宁的眼泪掉得更猛了。她拉住**的袖子，往后缩了半步。
"峰哥，姐姐生气了，我们走吧。我不吃了，不吃了。"
**回头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然后他转向我，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心虚和讨好，而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固执。
"若棠，你非要这样？她